“好強大的氣息!”劉風停下腳步。
“恩,即使我們三人一起上,也未必是對手。”請燒香說道。
“應該是從前面霧氣瀰漫處傳過來的。”缸中醉說道。
距離劉風他們不遠處,霧氣瀰漫,樹變得隱隱約約,像是一個幻境,跟劉風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決然不同,裡面有一股神秘氣息,異常強大,裡面隱約還有野獸聲傳出來。劉風他們一靠近就已經感受到了,因而停下了腳步。
“退回去,裡面好象是一個陣法,以我們如今的能力,能活着出來的可能性太渺茫。”缸中醉應劉風的要求,已經儘量壓縮了酒量,如今說出來的話不含半點酒氣。
“現在退回去就剛好撞上那些人了。”請燒香也少有的認真。
但劉風還是轉身往回走,還把面具取下,收了起來。
“既然那些幫派讓我拉住這些人,那就帶他們進去裡面玩玩吧。”請燒香跟缸中醉同時冒出了黑線。
迷夢林外,各幫派家族業已趕到,但都沒有貿然進入樹林。一眼看過去,有合圍迷夢林的架勢,雖然是合圍,但也只是迷夢村的一個出口,迷夢林很大,甚至大到迷夢村的生活玩家根本不知道它是否有其它出口。各幫各家族帶的人並不多,但可以肯定一點,絕對都是各幫各家族的精英。陣壘分明,各幫帶頭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他們都明白,只要獨行浪子一出現,他們勢必會引起一場爭鬥。
而有些自由人士還是不顧那些幫派的存在,大搖大擺的往迷夢林走去。各幫派並沒有進行攔截,他們自信獨行浪子能把他們解決。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會兒,三個人就出現在了各幫派面前,三個女孩,一個俏皮,一個文靜,另外個很平淡。甩開馬,然後就進了迷夢林,這已經是進去的第八批人了。第一批進入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用劍;第二批是一男一女,很冷漠,不能確認用何武器……而這第八批,三個女孩都是空手。前面進去的人至今還沒聲響,在大森林中找一個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因而他們停留在這裡也是一個原因。
劉風他們往回走,才發現自己到底深入了林子有多遠,在劉風印象中,到現在爲止走的路程絕對還沒超過三分之一,而卻花去了半天遊戲時間。
“好深厚的內功,好恐怖的速度。”
當那中年男人出現的時候,他們腦海中只閃過這個念頭。
中年***在那裡看着他們,眼中卻閃着金幣的光芒。同時心中卻有些驚訝,同時出現三個實力不弱的人,而且都還很年輕,看來現實中高手也不少啊。中年人暗忖,如果三人同時出手,這將是一場殊死搏鬥,還是先搞定一個再說。打定主意,中年人劍出鞘,迅疾的一劍往缸中醉而去,劍甚至跟空氣擦出了火花,茲茲做響;缸中醉反應也不慢,迅疾運轉全身功力後退,但劍卻仍然緊貼他追去……
看到中年人的迅疾一劍,劉風跟請燒香同時亮出了武器,就往中年人攻了過去,速度不可謂不快,但中年人一個低伏,巧妙的躲過攻來的一刀一劍,卻不得不放棄對缸中醉的斃命一劍。中年人不曾想到缸中醉會有如此的反應速度,竟然能在他一劍臨近的片刻做出反應,看來還是低估了他們。
而被那雙木短刀跟劍靠近,中年人顯得有些被動,緩過氣來的缸中醉乘中年人的一個空擋,加入了戰圈。三個人,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也還算勉強,最少讓他們有自保的能力。他們三個人都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強的對手,而中年人同樣是第一次碰到三個人能跟他抗衡而立於不敗之地的,各自心中都驚訝莫名。
“你是什麼人?”劉風問道。
“追求劍道之極限之人。”中年人說話沒帶任何感**彩,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你在爲他人做嫁衣,我們只能兩敗俱傷。”缸中醉吼了起來。
“難得遇到這麼厲害的對手,金幣看來是拿不到了,那就好好的比試一場吧。”不管是現實與遊戲,中年人都在追求着劍道的最高境界,卻難尋一實力相當的對手,苦悶異常,如今遇到三個可以跟他匹敵的對手怎會捨得輕易放手。
他的劍很快,劉風根本掌握不住他劍的走向,而出劍卻往往讓人出乎意料,如果是一個人,劉風甚至沒把握接下他的十招。好恐怖的一個對手,三個人心裡都這麼想到。而這樣的人物,江湖中到底還有多少?在他們腦海中生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好厲害的對手,來吧,就讓我們三人合力會會你。”請燒香興奮異常,他喜歡那種死亡的威脅,是那麼的真切,與透徹心扉,就像車手喜歡急速一樣,即使死亡是那麼貼近。
“你們也不弱,我原本自信在江湖中,還沒人能接下我十招,而你們三個,即使單獨對戰,絕對可以接下我十招。”中年人同樣興奮,他興奮這江湖中臥虎藏龍,會出現這三個厲害的角色,就絕對不會僅有這三個,這一點他異常堅信,如同信仰一樣佔據他的心扉。
“即使你沒能力殺死我們,但你卻間接殺了我們,既然那樣,那就讓我們盡全力送你一程吧。”劉風認爲這樣的挑釁就是威脅,而劉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這是劉風少有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太久太久了,自從爺爺去世後,他就從來沒憤怒過,對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七年了,整整七年了。而爺爺教給他的東西實在不少,各方面都有,雖然沒能在所謂的學校讀過書,但他卻確信自己受到的絕對是最好的教育。
劉風爆發出來的實力絕對是恐怖的,雙木短刀在他的內力灌注下,漆黑的刀身竟亮起了閃耀的光芒,速度也成幾何增加,似乎不再受系統的限制。隨着劉風的爆發,中年人壓力倍增,這是一種從來沒有的感覺,是恐懼,這個年輕人身上傳來的壓力太可怕了。請燒香與缸中醉似乎都被他所感染,實力沒來由的增長。
中年人終於意識到一個事實,如果再不走,自己勢必葬身此地,而他們也會不惜以一人的代價換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