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人來到楓林山時,在山道的入口處,已經停泊着許多車。江湖的維護,讓許多人走出了家門,特別是喜好飆車的人,本都想到這裡來瘋狂一把,卻都被攔在了入口。
劉雨開着車,並沒有停下來,攔路的幾個混混剛要衝上去喝罵,劉雨已經開着車到了他們面前。當看到開車的是劉雨時,臉上馬上掛起了笑臉,但還是攔住了他們。
劉雨搖下車窗,一個看起來是負責人,湊到車窗邊,嘀咕了幾句。劉雨只是笑笑,說了句“我們只是進去看飆車”。然後就啓動車子,上了山道。
“聽說是日本山口組組長山本滄田的兒子山本柳木來這裡找樂子。”劉雨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我們還是離開吧,山口組是個老牌出了名的黑幫組織。”季冉怕怕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去惹事的,只是去看飆車,怕什麼!”蔣彤神經不是一般的大條。
“他們怎麼有權利控制山道?”劉風知道她們說了,自己也不見得明白,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們是縱橫三省的黑幫組織,實力很大,背景也很硬。”劉雨拋出了一個重磅**,讓另外幾個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別這麼看着我,我也是老爸跟他們有些來往。”劉雨無奈的解釋道,其實他們跟這楓林山的部分早就混熟了。
當幾人來到山頂,只見山頂十幾量名貴跑車並排放着,山頂燈火通明,但瓷磚搭成的露天酒館顯得冷清,攤鋪也空空如野,而一箇中年男人正跟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商量着什麼,一臉嚴肅;小夥子一臉的倨傲,身後站着的十幾個彪形大漢,各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站在那裡靜若如山;小夥子身邊的女人,火辣得能焚燒人,定力不足的見到,必鼻血橫流,紅通通的臉,肌膚勝雪,身穿黑領低胸T恤,下身長桶黑襪短黑裙,隱約白底褲。
中年男人身後的一衆20幾歲的年輕人表情嚴肅,盯着幾人一眨不眨的看,全然沒顧得上理會火辣女人。他們已經請示過老大,老大外號叫飛豹,五十來歲,在東南三省,只要報他名號,無人能出其右,他18歲開始混黑道,至今30於年,三十幾歲折服東南三省所有黑幫,形成東南三省黑幫聯盟。他們請示老大並不是別的原因,只因爲小夥子提出飆車一趟,誰輸以後碰到對方必退避三舍,這是在他們自己的地頭,東南三省黑幫聯盟哪願意做這種虧本買賣,因而進行交涉:飆車,可以,但必須開出合理的價碼。
當劉雨幾人剛要進入交涉範圍,幾人就被攔住了,雖然認出了是劉雨幾人。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湊到中年男人耳邊說了幾句,中年男人轉頭看了過來,只是朝攔住劉雨的幾個年輕人揮揮手。
季冉走在最後面,而蔣彤大搖大擺的走在最前面,劉風倒無所謂,一副病焉焉的狀態,跟季冉走在一起。佳佳是一臉平靜的走在中間,劉雨笑笑的跟在蔣彤身後。
劉風一進入,就一屁股坐在了談判桌的側面,背靠上椅背,就差沒翹起二郎腿。中年男人看向劉雨,劉雨笑笑的說了句:他能蹲着,絕不站着,能坐着絕不蹲着,如果能躺着,就絕對不坐着。這話說出來,後面的一幫人都想笑。
幾個女孩子的出現,引得小夥子眼睛在她們身上滴溜溜的轉,就差沒流出口水,火辣女人卻盯着劉風看,乍一看,土;仔細看看,厚實;認真看看,很有安全感,雖然看起來一副懶洋洋得病焉焉的狀態,刀銷般的臉郟帶點滄桑,兩條濃黑眉毛下懶得無神的眼睛,嘴角那一絲庸懶的笑卻又不讓人覺得放蕩,別有韻味。
其實幾個女孩子並不是很漂亮,但都有各自的一份獨特氣質。劉雨看起來淡若出塵,有如小天使般可愛,一身白衣,鵝蛋臉掛着兩個小酒窩,細眉下一雙清澈的眼睛;蔣彤散發着一種粗野豪邁的氣息,一雙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佳佳有種平靜中帶着安詳的美;季冉卻是柔弱中帶點平淡。
“我們願意出富士公司30%股份來比這場賽,你們賭注加上這幾個人。”小夥子邪笑着指了指劉雨幾人。
“把他也加上,弟弟有樂子怎麼可以忘記當姐姐的呢?”火辣女人指了指一旁閉着眼睛的劉風。
劉雨還是微微的笑,蔣彤卻瞪圓着眼睛,季冉直接躲到了劉風背後,佳佳還是很平靜。劉風眼皮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沒睜開。
中年男人想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幾人不是道上的,他們雖然很想獲得那30%的股份,富士公司在本城也算個不小的公司,30%股份估摸也有一兩億,但他們雖然是黑幫,但一般情況下並不累及無辜人等,這是聯盟定下的規矩。況且這還只是個賭博,有賭必有輸,如若輸了,他對劉雨老豆那可交代不起。中年男人想笑的背後卻有些怕,明眼人都明白,站他後面的那些年輕人都只不過聯盟的外圍人員,各方面都應付不了,而站在小夥子身後的十幾人武功都不弱,不然也不至於低聲下氣的在這談判。話說是他們自己的地頭可以求援,但內部又不想把事情鬧大。
中年男人看向劉雨幾人,那個如泥般灘在椅子上的劉風直接給他忽略過去。
“拿我當賭注?就算把整個富士公司壓上都不夠,拿我們四人當賭注,你們富士集團壓上還差不多。”劉雨也直接把劉風給排除在外了。
“恩?到這來是看飆車還是吵架啊,說了不來,硬要拉我來,這熱鬧不好看,我寧願回窩躺着實在。”劉風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同樣懶洋洋的語氣,說着還打算往外走。卻跳出兩個彪形大漢把他攔住。
“我們大小姐看上的獵物,怎麼能讓你輕易的離開。”火辣女人很滿意,笑笑的看向劉風,就像看獵物一樣。劉風攤攤手,又癱軟在椅子上。
小夥子也露出邪邪的笑,很得意,“看到了吧!我們不壓上什麼,也能把你們留下。”
中年男人臉色很難看,心中暗罵放他們幾個上山來的人。幾個女孩子現在才發現形勢不妙,如果他們用暴力,確實無可奈何,劉雨有些期望的盯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招過一個年輕人,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現在叫人太遲了,這後面12人都是我們日本最好的武士,等他們到了,我們已經離開了。”小夥子還是邪邪的笑,好象忘記那句: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們是有目的而來,看到劉風幾人,只是既興娛樂罷了。
四個女孩子臉上終於出現了驚恐,都望向劉風,可是癱回去後,他又閉目養神了。中年男人身後的年輕人手上都多了一根鐵棒,他們不曾想到這裡也會有人鬧事,不然就把槍械也搬過來了。
“姐,飆車看來是彪不成了,只能另找機會了。黑虎,這幾人我們就先帶走了,過幾天送回來。”小夥子鄙夷的看向拿着鐵棒的年輕人。
五個大漢就要上前,中年男人叫黑虎,終於說道,“我們飆車定輸贏,輸了五人讓你帶走。”
“下次,下次一定來。”小夥子說完就往外走,而五個彪形大漢走到幾人身邊做出請的手勢。
“等等,劉風站起來拍了下桌子。”火辣女人倒回來,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就往桌子上靠,她不靠不要緊,一靠,嘩啦一聲,桌子散得七零八落。旁邊的幾個彪形大漢馬上變了臉色,而女人也一臉驚詫,小夥子臉色陰晴不定。中年男人好象舒了口去。幾人都是練家子,哪會看不出這是暗勁所至,而要做到,並不是件簡單的事,至少在他們當中,就沒人做得到,最多讓桌子出個洞斷條腿。
劉風朝四個目瞪口呆的女孩子招了招手,帶頭往外走,仍然是腳步輕浮,懶洋洋得無精打采的樣子,如果沒有剛剛的一幕,他們還真不敢相信。小夥子朝想要阻攔的彪形大漢使了使眼色,就那麼看着五人從容的離開。
上到車上,季冉還拍着胸口,口中喃喃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