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中同時出現一個疑問,聽來人腳步,明顯是個高手,難道剛纔被發現了?
三人剛進入內屋,寶貝房的房門被打開又關上了。三人知道,進來一個人,而且現在可以確定是剛剛護牆上的高手。
“小蟊賊,出來吧。”聲音很低,劉風幾人可以聽得出來,他是用內勁壓低了聲音。
三人也不再躲藏,如今已經被發現,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而以目前的情形看來,對方並沒有驚動護衛的打算,僅對方一人的話,三人自信還能無聲無息的幹掉對方!
三人從內屋走出,看到對方臉上的驚訝之色一閃而沒。對方是個中年男人,並沒什麼出奇之處,但全身的氣息卻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不外放,中年男人的衣服胸前一個“人”字格外顯眼。
“沒想到是三個,好久沒動筋骨了!”中年男人好象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三人說的。
“小蟊賊們好,我是人組七號?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中年男人語氣中透着愉悅。
“人組七號?”三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詢問。
中年男人看到三人的疑惑,好象特別高興,眼睛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才說:“皇宮內高手無數,而以天地人三榜爲最,而你們幸運的遇到了我!”
“天地人三榜?”三人又問。
“好吧,不介意讓你們多知道些,三榜各十人,人榜負責外圍守衛,地榜負責中宮,天榜負責內殿,每夜一人,輪流守衛,而你們有幸遇到的就是人榜七號——我!”
“哈哈,那不是要養二十七個白吃!”缸中醉笑道。
“你這蟊賊有趣,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就告訴你吧,平時他們有別的任務。”
“你爲什麼不招呼外面的守衛?”劉風有些好奇。
“那些飯桶有什麼用,讓你們深入到這裡都沒發現,況且對付你們三人,我一人足夠,否則人組不成擺設了!除非你們是江湖武力前十排行榜上之人,可惜你們不是!”
自高,自大,無知,目中無人,往往是丟失性命的前兆。劉風三人對望了一眼,繼而動了,是三人一齊出手的。
三人一開始動,中年男人才發現不對,三人比他感知到的實力要強上幾倍,由不得他多想,三人已經靠近了他。
劉風一齊祭出了雙木短刀,要讓對方無聲無息的消失,就必須一舉把他幹掉。請燒香與缸中醉也是一樣的想法,全力施爲。勁氣帶動的破風聲,讓中年男人心中一寒,就要試圖招呼外面的守衛,可已經太遲了,他雖然躲過了三人的全力一擊,可他卻沒躲過請燒香的第二把劍,請燒香的第二把劍由後背刺入了他的心臟,他來不及發出喊聲,嘴已經被缸中醉的一掌堵住,睜着圓圓的眼睛,不甘的躺了下去。
劉風蹲下開始脫中年男人的衣服,缸中醉與請燒香嚇了一跳,難道劉風有鞭屍或龍陽之好……
當劉風看到兩人古怪的眼神時,劉風恨不得給兩人來上一刀子,最終還是忍住了衝動,他依稀記得衝動那個叫魔鬼。然後把夜行衣脫了下來,就把中年男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體形跟中年男人還真有幾分相似。當然中年男人是健美型,劉風雖然稱不上健美,但他那是剛毅。
“你們跟着我進去,照理他的地位是不低的,相信護牆上的守衛見到我胸前的‘人’字,應該不會上來盤查,如果會來盤查,那我們只有跑路的份了。”
劉風不理兩人的反應,直接走出了寶貝房,化成一道影,向護牆上飛去,後面跟着請燒香與缸中醉,護牆上的守衛剛要上來盤查,見到劉風的穿着時,退回原地,儘自己的守衛職責。並不是他們不認得其人,但凡有些地位的人物都會有些古怪的脾氣,他們都明白天地人三榜的怪物不好招惹,而他們的標誌就是穿着。
三人順利的進入到中宮,而劉風開始了收斂,但仍然穿着人組七號的衣服,這裡是地組管轄的範圍,照理人組成員地位應該比地組成員低,而且地組的實力絕對會比人組的實力高上一個層次。對於懂古武的劉風來說,高上一個層次已經是量與質的區別,剛剛人組七號的實力應該是稍微比自己高一些,可遇到地組的人員,就算三人全力以赴,不隱藏任何打鬥聲響,也不會是對手,遇到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不存在……
三人仍然是暗地毯式搜索,既然外宮不存在地牢,那存在的可能只能是中宮。
三人預料得沒錯,地牢果然在中宮靠近東牆的附近。沒過太久,劉風與請燒香就收到缸中醉的信息。
當三人聚集在地牢外,門口的守衛正在打盹,他們壓根不相信有人能進入這裡救人。當幾人失去活力時,已經只有向閻王爺喊冤的機會。
進入地牢內,只見牢內的一張桌子杯盤狼藉,桌子邊趴着三四個守衛。請燒香上去每個守衛給了一劍,而剛從地牢裡面走出來的守衛剛好見到這一幕,發足就往地牢外跑去,這估計只是個小弟,無權享受酒肉……
三人是絕對不會讓他出去的,他的腳還沒邁開幾步,身體就已經僵在那裡,沒有再往前走一步的力氣了,然後軟綿綿的躺到在地,在閉上眼睛的那刻,他甚至都還以爲這是在做夢。
三人不再停留,分開各自在地牢內迅速尋找起人來,牢內的人怪異的看着三人的舉動,在這裡的有沒下線的玩家當確定三人是玩家時,紛紛請求幾人搭救,可卻得不到任何迴應。現在的劉風已經換回夜行衣,爲的只是不被人認出來。當劉風尋找到地牢的最裡層,也沒找到各幫幫主,只能寄希望於朝另外兩個方向尋找的缸中醉與請燒香了。雖然這樣,但劉風並沒即刻轉身離開,因爲有個滿臉鬍渣,頭髮花白的老頭被用鎖鏈固定在這個單獨的牢房,與其他囚犯的待遇相差甚遠,這就不得不讓劉風感到好奇了。這人不像玩家,看起來這人在這裡呆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連老頭坐着的地方都有些凹陷。
劉風盯着老頭看,老頭同樣盯着劉風,但眼神中並無請求解救之意,有的只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