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遊戲時間轉眼過,令江湖震動的卻是各幫幫主毫髮無傷的回到了各自幫派。而傳出來的消息卻讓人大失所望,同時又讓人感到驚恐。因而可以確定,是系統派出的高手,而這些高手又可以確定不是遊戲中官府之人,門派並沒有劫持的理由,那存在其他勢力?這個問題,縈繞在各幫派之間,從而蔓延至整個遊戲。
這其中最鬱悶的就要數請燒香了,有趣的追查,追查來了全遊戲的追殺,還把朋友連累了進來。
此時的幾人在林中架着篝火,烤着肉,飲着酒……
“燒香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劉風盯着請燒香,他這無緣無故的被人拉入火坑,雖然不在意,怎麼說也要敲請燒香一筆。
“我這不爲我們無聊的遊戲生涯找點樂趣麼?”請燒香理所當然的說。
“酒鬼,你的酒錢來了,不要麼?”劉風轉向缸中醉。
“要,當然要,燒香沒點表示麼?”
“你們這是結夥敲我竹竿!”請燒香笑笑的說。
“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嘛。”劉風戲說道。
“哈哈……浪子還是個才子嘛!”缸中醉笑稱。
“虧你們還有心情玩笑,都成通緝犯了!”劉雨此時都不得不佩服幾人的瘋性。
“當我欠你們一人一個人情,怎麼樣?”請燒香裝得可憐巴巴的。
“不值錢!”幾人一口同聲的說道,甚至連蔣彤都加入了進來。
請燒香不再說話,在儲物戒指裡翻了起來,但翻了老半天翻出的東西也沒讓幾人滿意,一冒火,直接把儲物戒指扔在幾人面前,跟着扔出一句:選中什麼,就拿走吧。無奈之情,盡在一話當中。
幾人輪流在儲物戒指中尋找了一翻,最後到劉風手裡,但翻了翻,又扔回給了請燒香,說出句讓請燒香吐血的話。
“看來你的儲物戒指比你人情更不值錢,我要你人情了,你這人就算賣我一次,記住!”
“得,得,得,就算不賣你,你有事我能不管麼?”
“蔣彤跟劉雨單獨離開吧,別把自己牽涉進來了!”劉風認真的說。
蔣彤與劉雨吃飽喝足後,兩人就已經先行離開了。
……
“好,我也先走了!”劉風起身拉過一匹馬,奔馳而去。這回老頭並沒有跟着一起走,因爲劉風不想帶着一個累贅。
請燒香、缸中醉並沒有攔阻,他們明白,他們都是浪子,他們可以是好朋友,但生命之路卻必須由自己去走,朋友彌補不了彼此的孤獨,而增加的卻是彼此的孤獨,三人中尤以劉風爲最,在一起後,歡聚過後,離別後,一個人走以後,那剩下的是什麼?
缸中醉拉過一匹馬,手中酒袋往口中猛灌了一口酒,留下一句:人言酒是消愁物,惟我最明瞭,酒中斷腸,醉中尋夢。
請燒香拿起瓶子,一口氣把瓶中之酒灌入口中,接着又拿起一瓶咕嚕咕嚕的灌了進去,幾人走後,這林中就只剩下了一人一馬一老頭,突然他卻發出兩道劍光,斬向密林當中,裡面的蟲鳴吵得他心煩……
接着一躍而起,跨上了馬背,奔馳而去……
比武大賽華麗的謝幕了,而系統又推出了選美大賽,既然出現了武力榜,那麼美女榜也就是順應天命了,這是一場遊戲,一場人玩我,我玩人,互相玩弄的遊戲;必須要有足夠的嗜頭,這場遊戲纔會更好玩;所謂的七年之癢,大家都應該明白,沒了新鮮感,樂趣也當全無吧!
選美是女人之事,而男人依舊瀟灑的忙碌着,忙碌着爭奪自己的名利。
劉風並無意爭奪名利,可卻有人想要踏着他的屍骨得到自己的名利,這是個遊戲,但同時也是另一個社會,社會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那麼遊戲的本質跟**也差不了多少吧!
劉風一路驅馬直策,毫無目的,當馬停下來時,劉風正躺在馬背上呼呼大睡!而在馬前,站着五人,三男二女,男人手拿大刀,女人則拿劍,面目並不猙獰,甚至可以說可愛,五人年齡二十五六左右,女的拿劍的手甚至在顫抖。
劉風緩緩的張開眼,正要往馬背狠狠的拍打一下,才猛然發現前面站着五人,正睜圓着眼睛盯着他,見劉風睜開眼睛,手中大刀、長劍比畫了又比畫。劉風想笑,可卻沒笑出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一點都沒錯,幾人明顯初次幹這種勾當。
“你們走吧!”劉風懶懶的說道,又躺回了馬背,雖然劉風看起來年紀不如幾人大,可對於這種事,劉風卻見得多了,甚至也做過!
“爲什麼?”討懸賞來的,竟然問如此傻問題。
“不是拿根雞毛就是令箭了!”劉風還是懶懶的說,“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這不是你們的生存法則!”
劉風說完再也沒給幾人再說話的機會,一掌拍在馬背上,馬嘶吼一聲,躍過幾人飛奔而去。劉風仍然躺在馬背上睡,根本不顧馬將奔往何處!
馬就那麼漫無邊際的奔跑着……餓了自己吃草,累了放緩速度……一路上,劉風總共打發了七夥人,送三夥回了新手村,逃了兩夥,自己放了兩夥!而請燒香與缸中醉,打發追殺的次數並不少,缸中醉甚至遇到高手,被追得只有逃跑的份,至今仍處於逃亡狀態。請燒香在解決了十批人後,終於得到一點稍微的清淨,他終於發現,原來被蒼蠅盯着的滋味是那麼的難受。
遊戲中搜索的熱潮也已展開,遊戲中各個大川河流都已經出現人流,原本寧靜的山林,到處充滿着熱潮,在皇城外二十里外的一座懸崖峭壁的山林內,十幾人正有序的在懸崖邊探索着……
而在鬼蜮鎮外出百里之地的草原內,同樣有十幾人正往內部深入。
此時系統謠言也響了起來。
“江湖謠言:幽靈谷被不明人物闖入,幽靈谷開放,皇城通往西部草原通道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