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似乎被鐵桶圍困一樣,房間內所有東西已經消失一蕩,此時的劉風被五花大綁的躺在牆腳,不能動彈,身上籠罩着一層黑氣,與滿屋子的金黃色勁氣抗衡着。
“有本事我們公平搏鬥,這算什麼?”劉風這麼被動被攻擊着,這是第一回!
“我們爲什麼要公平?這不是比武!既然知道這是男人的死亡沙漠,還敢闖進來。還傷了我們多名姐妹。”
如此看來,自己還真要回一趟新手村了。
樂音對於劉風的傷害,他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甚至他自己也能彈奏出一曲魔曲,樂音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擊潰敵人的心理防線而已,干擾敵人心神,真正的殺招是雄厚的內勁,劉風深明這點。真正能攻擊到劉風的是金黃色勁氣,兩道勁氣就那麼相抗着……
缸中醉一直在逃命,酒,是比他生命稍微一點不重要的東西,同樣,生命是他第一重要的東西,因而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他仍然會選擇逃命,“酒中斷腸,醉中尋夢”,卻痛並快樂着,活着總比死來得幸運。
後面跟着的是天組高手,已經不緊不慢的追了他整整一天,甚至仍無罷手的打算,這貓戲老鼠的遊戲,讓缸中醉鬱悶得要死。看來天組高手安逸得太久了。
第二天進入黃昏時,缸中醉終於停了下來,他已經厭惡了,連喝酒都沒時間,這樣的日子他還真厭惡了,大不了回趟新手村,最少可以安逸的喝酒。此時的缸中醉就正在喝酒,躺在一塊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喝,好象是要把這兩天沒來得及喝的一併補喝上。
“爲什麼不跑了?”天組高手一臉的譏笑。
“你很煩,難道就沒別的事情做了?”缸中醉同樣譏笑着天組高手。
“我要做的就是陪你玩,抓你回去拷問,坐牢,你該感到幸運!”
“是嗎?牢裡有酒?”
“有,我請你喝!”
“那我不跟你打,我在裡面呆多久,是不是你供我多久?”
“可以!”
“可信?”
“不可信!你有其他選擇?”
“那就打吧!”缸中醉收起酒戴,同時拿出了一副黑色拳套戴在了手上。這是缸中醉上次從請燒香處敲出來的,這拳套很普通,只是個白銀級的兵器,可這副拳套有一個特別之處,同時也是保命的資本。那就是可以暗藏暗器,偷襲保命之法寶!
缸中醉一拳轟出一道白虹,白虹過處,緊隨着出現一條溝壑,看得人觸目驚心,可天組高手並未看在眼中,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槍,手中槍往地上一盾,靠近的拳鋒消失得無影無蹤,能如此控制勁道,可見內功已經運用得爐火純青,缸中醉自認,在遊戲中,至少他還做不到。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束手就擒吧,免得浪費力氣!”
“你是天組幾號?”
“2號!”
“那對付另外幾個人的分別是幾號?”
“哈哈……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他們自然有人去追捕!”
“還沒結束,別說得太早!”缸中醉說得很嚴肅。
“這人我們要了,你還是趕快逃吧,否則……”三個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
“你們,哼!”天組二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他們知道彼此,但好象雙方又存在仇恨,這是缸中醉最疑惑的。
缸中醉沒有搭理來人,轉身就要離開,可兩個黑衣人卻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缸中醉雙掌連拍出十幾掌,黑衣蒙面人只是被逼退,卻未受絲毫傷,併爲缸中醉讓出了一條路。缸中醉走出老遠,背後傳來跟劉風遇到的一樣的勸告。
請燒香已經回了新手村, 在他遇到天組高手時,他毫不退讓的與之進行了對抗,在一把劍插入天組高手的肚子時,天組高手的鞭子也已經纏住了請燒香的脖子使勁一拉,腦袋也隨之搬了家。
此時的請燒香正坐在新手村村子中笑,非常開心,這個村子不大,跟許多村子一樣,就是簡單的一圈隔欄圍成,村中十幾棟房子。有藥店,武器店,酒店,雜貨店,除了城鎮中玩家建立起來的產業,這裡有其他所有生活需要的店。
村中出現的人,看待請燒香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剛出現的人都是一臉的陰沉,在盤算着回到城中,如何報仇,然後是匆匆忙忙的往村外衝去,他們急着回到城中報仇,所以他們需要速度練到10級。
請燒香一直在村中呆坐到黃昏,同時也一直笑到黃昏,不顧新進入遊戲玩家的疑惑,更不理會死回新手村玩家。
請燒香起身了,不是朝村外走去,而是進了酒樓。
“夥計,來兩壇本店最好的酒,這日子值得慶祝,該喝上一杯。”可他卻忘記了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當酒上來,拿起罈子就喝,一口氣就把瓶子喝得精光,還往外倒了倒。
“爽!”請燒香大吼一聲。接着是另一罈,同樣一口氣喝光,把罈子摔在地上。
“老闆,結帳!”走到櫃檯邊,大吼一聲,把昏昏欲睡的掌櫃嚇了一跳。
“10銀!”
請燒香摸往自己的手指中儲物戒指,才猛然發現,原來自己死一回什麼都已經消失了,幸好把“無字密碼”交給了劉風保管,可他又怎麼知道,此時劉風的處境甚至不如他來得瀟灑。
“怎麼,沒錢就別來這裡充大爺,小二,把他帶去後院刷1000個碗,刷完才準放走。”
這種情況掌櫃的遇到多了,剛進入的新手,往往就拿着幾十個銅板跑這裡來充大爺,可卻沒想到,這裡原來是龍門客棧,**人肉,同時也專吃人肉。
請燒香心中哀嘆,長這麼大都沒刷那麼多碗,看來這次要破記錄了,臉黑得如處女膜被破一般。
當1000塊碗刷完時,已經月上中天,鬱悶的請燒香離開了酒樓,這處女膜破得還真不容易,如果是現實,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未必肯洗。可這裡是遊戲,不洗就像欠債,這筆債只要在遊戲中是無論如何都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