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熊貓的那一刻,嫦月嬋眼前一亮,以它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抱在懷裡使勁擼。
“哎呀,徒兒你是從哪找到的小可愛。”
“喏,仙獸。”
“哈?它?”嫦月嬋手一頓,不可思議望着兩個黑眼圈。
“還有它。”京鴻指了指那隻雞。
“仙獸是上古時期便與人一起作戰,習得仙法的妖魔。”
嫦月嬋耐心解釋:“一種仙獸培育十分艱難,要頂級馭獸師參與訓練,成型之後通人性,實力與天賦極其強悍,有通天神通並且刻在血脈上。”
“比如道佛兩教的神獸,那便是仙獸,懂法術和佛法,加上自身妖魔血脈極其強悍。”
“爲師就和你說吧,每一隻仙獸的血脈都是超凡,每一隻仙獸都極其珍貴。”
京鴻懂了,但心中還有一絲迷惑。
“你怎麼知道它們是仙獸?”
“我感應到它們有特別之處,猜的。”京鴻隨便找個藉口敷衍。
身爲師傅的她沒有懷疑,京鴻除了修煉以外啥都會,精通煉丹佈陣,神識敏銳,能察覺到一些細節。
“你等等,我找找書。”嫦月嬋下牀,赤着雪白的小腳走進一間小房間裡。
整座秋月峰都有悠久歷史,這棟小竹屋好幾百年前就有,屬於古老建築。
京鴻平時踩個地板都不敢太過用力,這都是文物啊。
小竹屋裡有一間小房間是書房,歷代秋月峰主人找到的古蹟抄一份放在藏經閣之後,便會將真跡收藏與書房之中。
過了一會,嫦月嬋才欣喜若狂跑出,抱起熊貓一頓擼。
“我的天,山熊居然真的是仙獸!”
“你在書上看到了啥?”
京鴻也是一喜,這意味着他眼光沒錯,賭對了。
“書上說山熊是上古時期就有的仙獸,但不知道是誰最先馴化,後來經過道家馭獸師訓練才稱爲仙獸。”
八成是蚩尤了。
京鴻心裡猜測,按照前一世的說法,只有蚩尤纔會騎熊貓然後被黃帝打趴。
這一世的華夏人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吃貨居然是上古大能的坐騎?
賣萌的嗎?
“不過仙獸馭獸師早在千年前就斷層了,而仙獸血脈雖然能有通天神通,但後代需要激活。”嫦月嬋攤開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血脈要是不激活呢?”京鴻心裡咯噔一下。
“那就沒辦法,賣萌咯。”
“.......”京鴻沉默。
淦!這隻熊貓激活之後不會成爲功夫熊貓吧?
“掌門還認識幾個老頭,估計懂,明天幫你問問。”嫦月嬋用雪白的藕臂撐着腮幫子,笑眯眯看着京鴻。
她俏皮伸出手捏住京鴻的臉,細聲問:“徒兒,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參加道門大比啊?”
“想湊熱鬧。”
“湊熱鬧?不是去找老婆?”嫦月嬋幽幽說道。
“我開玩笑呢。”京鴻拍到她的手。
“真的?前幾年你帶那個小丫頭進門時爲師都震驚了,現在幾年過去了,估計亭亭玉立咯。”嫦月嬋咯咯調笑。
幾年前,京鴻在明城逛街時帶回來一個小女孩。
當時她髒兮兮的,洗乾淨之後顏值逆天驚人。
而且氣質也挺古怪,不愛笑不愛哭,很安靜,顯得十分成熟。
當時京鴻跟她鬧着玩,在煉丹一事上打賭,隨便想個賭約。
她輸了,十分羞恥的寫下一份婚書......
再後來,一位老道士路過凌山派,發現此女天賦驚人巴拉巴拉的,收爲徒弟帶走。
幾年過去,小姑娘搖身一變,成道門玄女。
玄女這個稱號可不是亂封的。
九天玄女,簡稱玄女,後經道教奉爲高階女仙與術數神,她在民俗信仰中的地位崇高顯赫。
如今玄女稱號依舊在,不過要經歷試煉,類似於狀元一般,只不過還得加上顏值。
幾年未見,京鴻甚是想念,還聽說她參加道門大比,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至於老婆什麼的,開開玩笑,這話要是真說出去,估計從凌山派少男公敵變成道教少男公敵。
“嘻嘻,既然你參加道門大比,有多大把握碾壓人呢?”嫦月嬋狡黠笑笑。
“嗯......天時地利皆佔,估計有八成。”京鴻算一算。
他目前殺敵還是主要靠佈陣,一定要搶佔天時地利,二者皆佔有的情況下還輸那就有鬼了。
嫦月嬋一聽,樂得不行,一幅勝利就在眼前的模樣。
“我要養熊,你得給錢我買竹子。”
“哦。”嫦月嬋一聽要花錢,腳底的熊貓頓時就不香了。
“你就不能自己種嗎?”
“哪有那麼容易?說種......”京鴻剛要反駁,腦海中就蹦出一道聲音。
“叮~任務——俺也要湊熱鬧完成,獎勵:初級農師技藝。”
“好像......真的能自己種。”京鴻呆愣。
這系統如此給力的嗎?福利說來就來。
農師,源自諸子百家時期的農家,這幫人認爲山川綠樹都有靈性。
一花一草一樹一木皆是人之友,於是研發出這副職業。
巔峰時期甚至能和煉丹佈陣鍛造幾道在同一水平。
看來,爺我是要靠副職業打天下咯。
“你說什麼?”嫦月嬋沒聽明白。
“我前幾天剛剛看了一本農家的書,我覺得我又可以了。”京鴻找了個藉口。
“嘶~徒兒你的天賦,爲師認爲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嫦月嬋倒吸一口涼氣。
她忽然覺得這種天賦太過於誇張。
一直以來,她的徒弟除了修煉以外,似乎啥都看幾眼就學到。
當然,這都是京鴻編造的藉口,系統一事其實說給她聽也無妨。
只不過會當成神經病罷了,誰信啊?
“那它們......”嫦月嬋悄悄指了指地上的滾滾和白雞。
京鴻給了一個基操勿6的眼神,美女師傅立馬懂了,比了個OK的手勢。
並且表示以後咱兩師徒能否飛黃騰達就靠你了。
夜晚的高峰蕭瑟寧靜,一切林中鳥蟲喧鬧都隨着時間漸漸沉寂,高峰中唯有師傅打遊戲的吶喊。
以及書房中少年翻書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