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雞也沒啥好鍛鍊的,總不能給它鍛鍊力量也一起舉石頭吧?
搞定它們之間的是,京鴻又聯想到自己另一個職業。
鍛造師,俗稱鐵匠。
此時,嫦月嬋也醒了,搖搖晃晃出個門,伸個懶腰。
“哦對了,爲師還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她揉揉眼。
“什麼事?”
“關於龍泉的,你可不要大意,對手還挺有意思。”
“哦?”
“這次龍泉分配是以爭奪戰爲主,最後選出排名,按名次分。”
嫦月嬋整了整衣服,免得被自己徒弟看光。
雖然天天被看光......
“有許多外國人也來,他們都是貴族高校的,實力不弱。”
“你詳細說說。”京鴻微微點頭,既然有別國人蔘與,那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第一關是大亂鬥,第二關是要擊敗守門弟子。”
“大亂鬥是將你們一羣人丟在一個場地,隨便怎麼打,最後保留固定人數晉級下一場。”
“下一場則是對戰我們凌山派的弟子,就是排名二十到前五這十五人。”
“......”京鴻一愣, 沒想到這樣整。
凌山派前十名弟子是同期中天賦最高的那幾位,放在前世就是重點班。
重點班嘛,資源享受肯定不一樣,掌門動用一切資源培養。
如今他們十人都不在門派,跑去外地了。
雖說道門體系如今與世無爭,每個道門都是孤兒院各成一派。
但不跟外人比總要跟自己人比對吧,華夏如今還有數十個道家門派學院。
總要爭出前前後後,而道門大比就是他們爭奪前後的方式。
因爲龍泉一事,前十人有五個要回來配合弟子們組成一道關卡。
“原來如此。”京鴻懂了。
意思就是,過得去關卡,那就能拿到龍泉,萬一過不去就說拜拜。
他算是懂了軍方的小意圖,雖說資源是全球共享,但本國人肯定不願意給太多外國佬。
想方設法刁難是肯定的。
“本門派什麼實力你應該清楚,所以要做好萬分準備,你不是會打鐵嗎?爲師轉點錢給你,一定要贏!”嫦月嬋揚起小拳頭給他打氣。
京鴻默默點頭,心說我肯定要贏,不然五百萬就飛走了。
她擼了一陣子滾滾之後,便吵着要吃早餐,使勁發信號讓京鴻前往廚房。
小道士沒辦法,乖乖跑去廚房。
嘖!我這大弟子當的跟保姆一樣!
“叮~任務觸發——暴打外國佬:身爲華夏人,應有迎客之道,待客之法,讓國外友人充分感受到華夏以德服人高尚精神,獎勵:解鎖熊貓仙獸覺醒條件。”
龍泉爭奪戰是在一個星期後,身爲主心骨的他要做萬分準備。
前十名吃的資源多,比康源等人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如果京鴻要和他們打,不整裝待發那肯定輸。
下午,邱小磊一路小跑奔上秋月峰的天梯來找大哥。
忽然發現大哥此時正在擺弄些什麼。
跟弩箭一樣。
“鴻哥,這是啥?”邱小磊不解問。
“暗器。”京鴻默默將石灰粉塞進發射槽。
俗話說得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擡手間一發石灰粉,饒你是妖孽也得乖乖認輸。
“哦哦,那個趙楊穹找我們出去玩唉。”邱小磊有些興奮。
因爲趙楊穹想帶他們去一趟獵人協會。
“嗯,他跟我說了,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做。”京鴻藏好暗器,走下山。
既然要萬事俱備,那肯定少不了裝備,打鐵還得要鐵才行。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京鴻要一身裝備纔有勝算。
他委託趙楊穹幫他找找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獲得材料。
一些材料都是有價無市,想要獲得得自己去探尋。
而獵人,正巧就是幹這一行。
那輛昂貴的勞斯萊斯停在山下,趙大少爺穿了一身戰鬥服,一眼看去便給人一種臥槽有錢的氣息。
特別是胸前那個倒鉤,象徵奢侈。
“京兄啊,我在獵人協會買到一則很不錯的消息,信任度很高。”趙楊穹吹噓。
“那地方在郊外,放心,還處於安全區。”
京鴻如今有高級鍛造師的知識,他首先要給邱小磊整一套裝備。
能揍人的防止被揍的。
拳套鎧甲,這套裝備還要能剋制守門弟子。
“話說你要那東西幹嘛?”趙楊穹隨口一問。
京鴻要的是一種妖魔,它的牙和利爪。
“嗯,實不相瞞,在下好會打鐵。”
“嘶~”趙楊穹大驚。
他昨晚跟邱小磊聊天才得知眼前這位小道士無所不能。
煉丹佈陣打鐵樣樣精通。
“咱們去幹架,得萬事俱備。”
“對對對,那可是龍泉啊,有了它天賦都能高出一截。”趙楊穹舔了舔嘴角,萬分垂涎。
“我個人不用怕打架,主要慌他們突我臉,讓我不好發揮。”京鴻說。
“需要一個人頂在我前面,可小磊打不贏那幫天才。”
“所以我們要氪金對吧!”趙楊穹恍然大悟。
氪金,這操作他熟悉。
他拿出獵人繪製的地圖,緩緩駛出城區。
這個世界妖魔多如雨,前世的蚊子蒼蠅蟑螂有多少妖魔就有多少。
它們偶爾會入侵城市,藏匿於某些骯髒的地方。
然而國家沒有那麼多人手管理一個偌大城市,所以成立獵人協會。
僱傭民間高手保衛城市,同時也是修行者交易地方。
趙大少爺花費重金買的東西可信度很高,一輛豪華轎車走出城區。
荒郊野外屬於妖魔頻繁出入區,普通人一般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基本是新手或者一些老手來碰碰運氣,尚處於軍隊巡邏地盤。
所以他纔敢如此大膽開着豪車往外跑,否則車被搶了人被賣掉都不知道。
隨着車越開越遠,路漸稀,雜草叢生。
黃土露出表面,野草偏黃,地面時高時低,有許多小山包。
三人在車上抖啊抖,屁股都抖歪了。
“嗯?那好像有東西?”
豪車停下,趙大公子罵罵咧咧來到車外,定晴一看。
是個攔路牌,顯示前方施工,禁止通行。
“扯談!”他一腳踹翻。
“怎麼回事?”
“鬼知道是誰在裡邊,要是野外施工,應該有安保人員團團包圍,他們反而用個牌子豎着,一看就有鬼。”
“那怎麼辦?”邱小磊問,他還是第一次跑城區外。
“走,我們進去瞧瞧。”趙大公子大大咧咧走進去。
“跟上。”京鴻也想湊湊熱鬧。
這片區域屬於平原,各種植被都有。
四周荒野環繞,毫無人跡。
“有點陰森森啊,爺在京城都沒有見過那麼陰森的野外。”趙大公子忽然慫了。
這可不是京鴻前世那種野外,樹木奇高無比,很粗壯。
遠方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微弱的獸吼。
“玩過巫師不?”京鴻不慌,走在前面。
“額......打過昆特牌。”
“大致就是那樣,騎着馬跑着跑着,忽然蹦出一兩隻食屍鬼或者水鬼,遍地危機,雖然威脅不大。”京鴻打個比方,此處有遊戲中野外的荒涼以及危機感。
趙楊穹沒有強悍實力,驚慌很正常。
秋月峰後方就是一片兇獸區,凌山派千百年來坐鎮,還時不時有弱小妖魔跑進宗門來。
前方能隱隱約約聽到嘈雜。
他們走上前一看,數十人圍在那挖出一個大坑。
“嗯哼?”小道士微微驚訝,悄無聲息走上前去。
一幫人忙得熱火朝天,絲毫沒有察覺出他們到來。
“這是陣法?”他冷不伶仃出聲,嚇了衆人一跳。
“臥槽!哪來的小屁孩?!”
“你把路給我們擋了,總要給個說法吧。”趙楊穹上前,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麼名堂。
“小娃娃,沒看見牌子上寫着什麼嗎?前方有大妖出沒,閒雜人員請勿靠近。”站着看戲的一人出面說道。
他帶着安全帽,一身西裝,反而有點像是工地的監工。
“我們也是跑野外來的,路當着了車怎麼進來。”趙楊穹不滿。
“呵,就你們幾個小毛頭能出來幹什麼?回家打遊戲不好麼?”他不予理會。
“我能知道你們在這幹嘛嗎?”京鴻頗有禮貌問了一句。
監工頭打量了京鴻一眼,那一身白色飄逸的道袍給人一種“此人有點東西”的凌厲感。
“那,我們團隊接了一個項目,現在野外有一頭將級大妖,受獵人協會的委託,過來降妖除魔。”
“哦?”京鴻秀氣眉頭輕輕一挑,他又指了指挖坑衆人說道:“那你們是在設陷阱?”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這叫佈置陣法!”
“......”京鴻不再說話,默默看着他們幹活。
“喂,他們貌似一時半會幹不完,我們怎麼辦?先回去?”趙楊穹覺得他出門人帶少了,有些不安全。
否則早就叫人一路橫推過去,哪管這幫明顯是二流貨色的獵妖團隊。
獵人團隊,類似於前世安保公司,是團體行動。
國內赫赫有名的獵妖團都是由公司撐腰,按勞分配,誰出的力大誰拿的錢多。
這種團隊有一流二流之分,比如眼前這一幫人,明顯就屬於三四流之下。
“嗯......你帶錢了嗎?”京鴻問。
“帶了。”
“你去賄賂賄賂,我感覺這幫人有點憨批。”
“好的。”
趙楊穹點點頭,他也覺得這些人不太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