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頓勸解,說什麼如今是法治社會,縱使修爲再高沒錢也難辦啊。
她還十分貼心給京鴻舉了個例子。
“你看看爲師辣麼牛逼,還不是得跟你一起吃喝儉省。”
“明明是你喜歡亂花錢啊!”
“小王八蛋你說什麼?!那叫投資失敗。”
一番折騰下,京鴻無奈答應嫦月嬋的售票計劃。
一人十萬,堪比直接搶啊!
.......
趙大少爺來一次凌山派沒走的那麼快,特意買了張門票觀光遊覽。
“山川鍾靈秀氣,姑娘們神清骨秀俏麗動人,氣質這一塊捏着死死啊。”趙楊穹被一幫女弟子秀到眼花繚亂。
女弟子都歸於一個峰下,方便管理,畢竟男女有別。
她們清晨出來於懸崖邊上的練劍臺上翩翩起舞。
舞劍姿態如翠鳥飛過青山水瀑之上,白袍飛舞,輕靈動人。
等女弟子們練劍之後,趙大公子趕緊拿出髮膠墨鏡,對着手機一頓打扮。
這些凌山派女弟子各個秀氣迷人,一姿一態都有着出塵般的靈氣。
弟子們生活在凌山派,可以說是常年吸收天地靈氣,自然和外面的庸脂俗粉、妖豔賤貨不一樣。
“走走走,是時候展現我的人格魅力。”他嘴角一翹,挺直腰板,準備撩妹。
身爲高手,事先肯定要做好打點工作,先找一手圈內人邱小磊。
“小磊兄,你們門派哪個妹子好看啊?”
“額......都好看。”
每個門派女弟子營養都很好,並且常年練劍,外加修煉門派內功,就算五官不好也沒關係。
瘦啊,白啊。
腰細腿細啊。
俗話說得好,一白遮三醜,就算五官不好看但臉上沒有雀斑痘痘坑坑窪窪。
“咳咳,確實都好看,我想知道顏值上等的有哪些啊?”
“額,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們的心思好。”
“啥?”
“我怕你被長老們提劍一路砍到京城。”
“......”
“真的,就連男弟子都珍惜如寶,要是知道你個外人敢打她們的主意,連走出山門都困難。”
“額......撩妹是聊天的一種藝術嘛......”趙大少訕訕一笑。
一想起兩人見面時候的所作所爲,他慫了。
這幫道士作風彪悍,要是真的惹怒人家,估計跑都跑不掉。
“又不是說找妹子就是要和人家上牀,我只是想了解了解,第一次見貴派姑娘。”
“這樣啊,那隨便啊,因爲凌山派姑娘都很好。”
邱小磊給出建議,讓他多逛逛。
可趙大少走了一路也沒見着幾個能聊的。
要麼太小要麼一幅看“怪蜀黍”的眼神,聊都聊不上。
“嗨,剛剛那麼多妹子跑哪去了?”他有些氣妥。
“喲?前面有一個!”趙大少擡頭一看,渾身一抖擻。
在凌山派山腳下門口處,有位少女站在那。
少女體態纖細,清秀高挑,鵝臉蛋小鼻樑大眼睛淺眉毛。
長髮紮成筆直利落的馬尾,從他這邊看只能看到潔白無瑕外加一點嫣紅的側臉和半面鼻樑,以及那若有所思、盈盈波水的大眸子。
趙大少看一眼直呼臥槽美女啊!
他那些養的後宮團在人家面前簡直被秒殺。
眼前這位美少女讓他知道,前凸後翹也只是四坨肉團,是一具只有美色而沒有靈氣的軀殼。
“哇!趕緊上去要個微信。”趙大少揚起笑容。
希望人家道士也玩微信。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準備開口說話。
然而,迎面而來駛過一架車。
趙公子定晴一看。
“挖槽!這車不得了啊。”
身爲貴公子,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輛黑色長車。
奔馳系列的邁巴赫普爾曼系列,他老爹就有一輛。
價格高達一千五百萬!
啊?這輛車不應該出現在明城啊。
正巧,那位美少女眼神也默默挪過去。
似乎她等待的就是這輛車,讓趙公子不由有些心疼。
我擦嘞!難不成名花有主了?
是哪的老總啊?我都沒有這輛車當玩具。
他開的跑車啊價格都在幾百萬以內,還是老爹不用的車,一個高校生能有多少錢花。
所以他斷定如果這車不是人家老爹親戚......那真的可能被包養了。
果不其然,那輛車在少女前方不遠處停下。
先下來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司機,年齡大概在六七十歲左右,雖然年老,但身子挺拔,一身工整得體西裝顯得乾淨利落而有力。
他來到後面,打開車門。
“嗯哼?女的?”趙公子一愣。
從車上下來的一位女子,和美少女年齡差不多,不過顏值遜色了一點。
眼前這位就是山中仙女,靈氣十足。
而下車這位一身名牌,外加昂貴手錶,有些珠光寶氣。
蘇雲望着她,不由繃緊身子,有些緊張。
趙大少十分識趣停下腳步,打算先看一會,再找機會插話撩妹。
不過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勁爆,下車那女子走到蘇雲面前。
板着臉,彷彿全世界欠了她幾個億不還一樣。
“啪!”
一聲清脆嘹亮的巴掌聲。
“WHAT?”趙楊穹大跌眼鏡,什麼情況?
蘇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力道很大,扇的她差點轉了一圈。
“賤種!”女子面無表情,眉宇間堆積着一股陰鬱和殺意。
聲音似堅冰一般寒冷,手毫不留情就甩在人家臉上。
蘇雲臉上只覺得火辣辣,腦袋一片空白,呆呆轉過頭仰着臉。
周圍不斷有人駐足原地,俗稱吃瓜羣衆。
趙大少默默後退一步,剛剛他是準備想出手的。
他見不得有人無緣無故打女人,雖然出手的也是一個女人。
可他忍住了,那位司機冷眼旁觀,人家顯然也是個保鏢。
所以他選擇偷偷拍了個照,發給京鴻。
咔的一聲,定格畫面。
照片中,蘇雲呆愣坐在地上,一手捂臉,擡頭仰望神情冷漠,但明顯帶有不屑與鄙夷的面孔。
淚水在眸子中打轉,彷彿一切委屈濃縮在那。
看的趙楊穹都心疼。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不知道哪來的賤種!”女子垂頭低語,輕聲說。
那股不可一世以及自傲讓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