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些內臟紛紛化成一團團黑霧,凝聚成一個個齜牙咧嘴的惡鬼,朝着地方進攻而去。
“好惡心吶。”趙楊穹捂住鼻,嫌棄說道。
“咦?大佬,你幹什麼?”他驚訝的發現,京鴻拿出一大堆丹藥,各式各樣都有。
他還拿出一個個牌子和毛筆,不知要寫什麼。
“稍等稍等,讓我查一查匯率。”
“......”
場內戰鬥越來越激烈, 妖孽們一騎當千,啥也不想,以最快時間淘汰最多的人。
各式各樣魔法亂飛,此時此刻華夏陣營就有些無聊,這一屆龍泉大比他們抱起團來無人能抗衡。
坐等下一關。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忽然一個大喇叭毫無徵兆響起,京鴻不知什麼時候拿出超大號的大喇叭,用八種語言重複同一句。
“受傷了?沒關係,打不過?沒關係,人數少?都沒關係,你的煩惱,在我這一切都能解決。”
“各種藥品限時打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劉雲還是低估了這師徒倆的腦洞。
明明都年入百萬了,怎麼都窮的跟路邊擺攤似的。
“個、個性十足。”軍官微微點評一句話。
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詞彙能形容京鴻。
“你、你這有藥嘛?救救我朋友,他受傷了。”大喇叭播放不久,第一個客戶就上門。
他是亞裔,看起來有鮮明的地域風格。
嗯,是大泡菜冥國的選手。
“你有錢麼?”京鴻先問。
“有!我帶了很多錢!麻煩你救救我的朋友思密達~”
“唔,好說好說,你家開公司的麼?”
“額,我爸是金式妖魔集團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
“哦,我查查......喲,市值挺高啊,那就這樣,收你20萬。”
京鴻拿出手機,點開匯率換算,那位泡菜冥國選手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二十萬轉換成泡菜幣,得要三百七十多萬!
雖然他不是出不起,可......好坑人啊!
“你你你你你這......”
京鴻瞥他一眼,哼一聲:“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再不治療,他就得淘汰咯。”
“我出!我出!”
他咬牙,拿出手機,還好某付寶可以收國外錢。
“嗯,不錯不錯,拿去拿去。”京鴻丟過一顆丹藥。
他給傷員吃了一顆,不過效果不是很大。
“嗯哼?階位高啊!”京鴻神情一凜。
這幾人是被英格蘭那妖孽打傷的,體內黑暗元素殘留,將一大部分藥效全都排除體外,京鴻感受到一陣陣棘手。
他臉色逐漸紅潤,但依舊沒有醒來。
“怎麼沒有效果!”他驚愕擡頭。
“你傻麼,還看不出來人家牛逼,元素階位高,一顆丹藥怎麼夠?肯定得多吃幾顆啊。”京鴻嘴角都要笑道耳根處了。
臥槽,天助我也。
這財我發定了!
“吶吶吶,趕緊支付趕緊支付,時間不等人。”
思密達小朋友被一頓催促和忽悠,半信半疑,眼看同伴有效果,一咬牙再次狠心。
買了!買了!我買了!
唰唰唰一頓支付,連續買了五顆丹藥。
“哦嚯嚯嚯嚯~”京鴻笑聲都快要變形了。
“有效!有效!”
藥效有遞減性,連續五顆丹藥灌下去,人好了一大半,身上擦傷等等全都消失。
這邊情況被其他人所注意到,目光紛紛投過來。
如今開打,傷員不斷增加,時間就是金錢,他們都火急火燎的。
現在又看,有人能治病,紛紛大喜。
“哦對了,他現在剛起來,精神受損,需要恢復,你瞧他那個虛弱樣,能打架嗎?”
京鴻就逮到一隻羊使勁薅羊毛,非要將羊毛薅個乾乾淨淨。
這一茬外來韭菜不割就錯過了啊,得連根割掉。
所以,京鴻打算幹多幾件買賣。
“喏,我這裡有凝神丹藥,一顆三十萬!”
“看什麼看,價格貴十萬不很正常麼?精神類型丹藥唉,你上哪找?”
“別猶豫了別猶豫了,趕緊支付趕緊支付。”京鴻一把將丹藥塞到他懷裡。
“我不用這麼多。”
“現在不用,待會總得要用,待會不用,以後總要用,拿着拿着。”說着,京鴻又塞了一把。
思密達同學雖然有點懵,但還是知道自己被當羊宰了,很是生氣。
“你!你們休想騙我!我不買!”
然而,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見眼前三人眼中露出綠油油的光芒。
以及陰險笑容,邱小磊在活動拳頭,趙楊穹拿着板凳,隨時準備呼他臉上。
京鴻笑的人畜無害,但手中有一把修長晶瑩長劍,閃閃發光。
“叫你買,你特麼的就買!”趙楊穹發狠話。
思密達同學忽然想到一個詞......
黑社會......
最終,他含淚將錢支付一遍。
京鴻好心,留張機票錢,還留點錢給他一路吃沙縣小吃。
思密達同學很想告訴別人,這家店是黑店,但越來越多人前往此處,他想說也說不出口。
“嗯?他還幹起生意。”金髮小公主眉頭一挑。
那些被他打傷的人都跑到京鴻那去,過了一會便生龍活虎。
讓她有些不解,真的有這麼厲害嘛?
“你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她微微扭頭對着身後的英俊小跟班說道。
小跟班點點頭,朝那邊走去。
京鴻良心還是有的,他拖趙楊穹拿了一份參賽選手的名單,大致信息都在裡邊。
一看,誰有錢誰沒錢都知道。
他不收窮人的錢,誰有錢掙誰的,但能出國搶資源的哪個沒錢呢。
那位小跟班走到銅人陣外邊,默默聽着,京鴻也不管。
泰國僧人忌憚京鴻,不敢打擾他做生意,選擇視而不見。
東瀛武士冷眼觀望,他一直是那條藏在暗中的毒蛇,反倒像是忍着一般。
已經偷襲好幾次,送走許多人。
他們都知道誰最棘手,泰國、英格蘭、還有眼前這位實力高強的武士。
他們都不想對彼此動手,那就挑選其他人送走。
小跟班聽了一會,臉色逐漸陰沉,最後轉身冷冷離去。
他將這一切都告訴小公主,後者忽然笑了。
笑的很美很燦爛。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