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本以爲京鴻是從那個富二代手裡拿的,稍微有些重視。
畢竟人家家裡有錢,老一輩說不定收藏了些啥玩意。
“嘿嘿,掌門,你瞧瞧。”京鴻蹲馬步,穩住下盤。
“嗯?沒樣本?”劉雲一驚。
難不成,他要按照記憶運氣?
果真,京鴻的功法只存在記憶中,他面色有些緊張、靈氣生澀挪動。
他還是第一次運行地級功法,門派基礎內功爲黃級別中品。
運行到一半,京鴻猛地吐了一口血。
第一次運功,沒經驗,吐血了。
“你個傻小子,哪弄來的殘缺功法?!”劉雲大驚,趕緊上前幫他穩住氣機。
否則,運行到一半的靈力會不受控制亂竄,傷及筋脈內臟。
“不是殘缺的,完整的,但我不會。”京鴻捂住胸口。
哦地級功法爲啥稀有、千金難求?
牛逼的同時,難度還高,不是人人都能學得會。
有句話叫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創造這門功法的人往往是頓悟所感。
你要讓人家用文字描述下來,有點不太現實。
萬一人家是文盲不識字呢?
所以功法能傳,還得要看個人。
“你在運行一遍。”劉雲嚴肅。
他雙掌抵住京鴻後背,以自身雄厚靈力保護着他的靈氣移動。
以免出現亂子。
京鴻深吸一口氣,專注運功,二十多分鐘艱難移動之後,他終於運行一遍功法。
剎那間,太一九炎功運功完畢,其功法特性被激發。
將他的九天玄火一步步凝練,火焰越來越強。
“這功法起碼地級以上,罕見罕見,叫什麼名字?”劉雲有點震撼。
“太一九炎功。”
“怪不得,太一爲初,至九爲極,尾帶炎字,能將自身先天靈運功時提升到好幾層實力,厲害厲害。”
太,爲宇宙萬物起源,也指“神仙”、“天帝”,而九又爲極限的意思,由一到九,一步一步提升。
“掌門吶,這部功法如何?”
“厲害,你是想要捐獻嗎?”劉雲渾濁的眸子中出現一點期待。
“是的,門派養我六年,養育之恩大於天,況且縱容我許多過分行爲,是時候回報。”京鴻認真點頭。
劉雲哈哈大笑,很是欣慰。
我就說,我親自調教的弟子怎麼會有道德問題呢?
至於零元購搶錢,哎,咱道士的事,能叫做搶嗎?
這叫劫富濟貧,他富我貧,你們站在時代的浪口上賺了那麼多血汗錢,還一點給我道門救濟天下怎麼了?
劉雲念頭發生三百六十度轉換。
“掌門,我還有個請求。”
“你說你說,老夫有能力絕對幫你完成。”劉雲心情大好。
今凌山派多一份地級功法,實力大增,。
“你聽過......”
......
天色漸漸黯淡,經過一上午的封鎖,凌山派也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燈籠點亮,月明星稀,時不時能看見山間靈獸的影子跑動。
京鴻回到秋月峰。
他還有賬沒算,今天賺了不知道多少錢,怎麼說也有幾千萬吧。
在明城可是大別墅外加超跑!
然而除了現金以外,不到幾分鐘紛紛被轉走。
可惡的壞女人!也不給我留一點!
他悄悄打開窗戶,眯眼一瞧。
豐腴美豔的嫦月嬋正蜷縮着身子在牀上抱着手機,時不時還發出一點傻笑。
“嘿、嘿嘿,乖徒兒真棒~”
京鴻臉一黑,殺氣騰騰摔門而入。
“哎呀~鴻兒你怎麼回來了?”嫦月嬋立馬把手機往背後一塞,眼神似乎在躲避着什麼。
“你又亂花錢?”
“咳咳,爲師這叫做錢生錢~”
“生個屁咧,我建議國家給師父你頒發一個世紀最大慈善獎項。”
在他印象中,嫦月嬋的創業計劃永遠只有兩步。
第一步是發工資時信心滿滿,第二步就是苦着臉跟京鴻說咱師徒倆這個月得粗茶淡飯的過。
年年都幻想着大別墅,年年都沒有機會。
“今天不一樣嘛,你看,聚靈陣你不是弄出來了嗎。”嫦月嬋被懟,撅起嘴辯解一句:“之前不賺錢是因爲......時勢不造英雄。”
“......”
“嘻嘻,徒兒,今天干的不錯,沒讓爲師丟臉。”她看京鴻臉色依舊陰沉沉的,笑着別開話題。
“你看看爲師的羣,他們都在誇爲師教導有方。”
京鴻不由吐槽:“啥事沒幹,盡是知道裝逼。”
被嫦月嬋安慰一兩句,京鴻也不再計較。
她開心就好。
“師父,我一直搞不懂,你咋老喜歡投想着資發財呢?”京鴻加熱的飯菜,端上桌問。
嫦月嬋本來都快動筷,被一說,動作一頓。
“明明,咱們也不缺錢,你要是不敗家,秋月峰上蓋大別墅不是夢吶。”
“嚶嚶嚶,還不是你個小王八蛋不爭氣。”哪隻嫦月嬋臉色一胯,強行甩鍋給京鴻。
“???!”京鴻目瞪口呆,這也能甩到我身上?
“鴻兒,其實呢......”她有些不好意思,俏臉微微低下。
“爲師還有個婚約。”
“??!!”京鴻大驚。
婚約?
“等等,你還有婚約在身?還有人願意娶你這個敗家子?!”
嫦月嬋臉一黑,身子微微前傾,給他一個暴慄,叉腰道:“爲師怎麼就沒人娶了?想當年,爲師也是名震道門的大美女。”
“要不是我沒那個心思,舔狗排起來能上梁山當好漢!”
“額......那你怎麼沒告訴我?”京鴻捂着頭吃痛,縮了回去。
“嗨,告訴你幹嘛,本來這婚約爲師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只不過後來發生點事,出乎意料,小孩子別八卦別八卦。”她食指點在京鴻額頭上,將他摁回去。
“你跟我說說,那一千多萬我就不追究了。”京鴻態度堅決。
嫦月嬋拗不過他,只好跟他說說事情來龍去脈。
京鴻聽完,滿腦子都是問號。
什麼?還有這種玩法?
......
從前,有個逼人家裡很有錢很有錢,跟嫦月嬋家族走的很近。
有一天他被青春時期的嫦月嬋給震驚,從此沉淪。
於是乎,便有了之後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