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顏控呢,有時候好感取決於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取決於臉。
臉又分好幾種類型。
“你又是誰?”京鴻眉頭一挑。
眼前女人穿着一個巫女服,標準黑長直,有一股出塵氣質。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把劍叫出來。”她面無表情。
“好囂張吶,我要是不給怎麼樣?”京鴻攔住王小冉。
她想把劍還回去,仔細一想,這東西好像是他們的,算賬要回去算。
現在第一目的便是要出去。
可惜京鴻把她攔住了。
他還想看看眼前這人的到底有何本事。
“那你們不可能走出這裡。”
氣氛微微一僵,雙方開始警惕,擺好架勢。
好像隨時準備開打一樣。
“喔,你知道我們要是出事了,東瀛該面臨什麼後果嗎?我隨身攜帶一個監控呢。”京鴻越來越有興趣。
“我知道後果如何,但民族有犧牲一切的理由拿回這把劍。”她聲音依舊平靜。
“哦?真的嗎?你真的知道嗎?就隔了一個東海哦,你真的知道後果是什麼嗎?”京鴻哈哈大笑。
他一連串陰陽怪氣,讓眼前女子眼角忍不住一抽。
“你不用試圖激怒我,這把劍,必須歸還東瀛。”她彷彿耐心到了極限。
身後一種東瀛隊伍不說話,以女子爲首,顯然她地位很高。
“京鴻,把劍給他們,我們不需要,離開此地。”蕭巧微微皺眉。
她不想節外生枝,能走最好就趕緊走。
“大小姐,我還要回去救和尚呢,沒有這把劍,我怎麼救啊?”
“靠他們?你覺得可靠嗎?”京鴻一手指着東瀛人說道。
蕭巧一噎,她似乎忘了還有一個和尚和趙楊穹那個傻卵。
他們還在寺廟裡沒出來。
一旦佛國失去神力,上百頭狗頭人真的很麻煩。
來十個還能輕輕鬆鬆應付,但一口氣來上百個就難說。
而這把劍能讓狗頭人忌憚,說明可以用來對付它們。
“我會幫你救人,把劍交出來。”女子面無表情。
“你們剛剛還砍傷我們的人啊,怎麼不見你們救人?”
“哦對了,劍冢拓不是說過麼,你們拿命保證能幫我們救人,現在呢?人還得我親自來救。”
“那你們沒有兌現承諾,是不是要償命啊?還是說你們東瀛人都這樣卑鄙?”
什麼辦法最好激怒一個人?那就是把問題拉到一個高度,不斷用語言試探她的底線。
對付眼前女人,罵娘是沒有用的,國粹她八成也聽不懂。
“我當時就覺得劍冢拓長的像一隻老鼠,現在看來我說的沒錯啊,多卑鄙啊,不惜丟面子也要把我們拖住。”
“在我面前鞠躬多卑微啊,更可笑你們還沒有兌現承諾。”
聽得懂中文的衆人紛紛瞪大眼睛,心裡說我了個大草。
京鴻你是要和人家結下死仇嗎?!
“京鴻......你少說點吧。”蕭巧一陣頭疼,這是非要開打的節奏啊。
她很想衝向前捂住京鴻賤賤的嘴,可惜晚了。
眼前女子臉色逐漸發青。
看來京鴻的話傷的不輕,已經將她激到暴怒的邊緣。
“看來沒法好好談了。”她沉聲道。
“別,我開玩笑的。”哪知京鴻忽然變臉,擺手賠笑。
衆人:“......”
女子青筋暴跳,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衆人繃緊的身子難得一鬆。
“這把劍對我們沒用,給你,給你就是了。”京鴻接過劍,準備遞給她。
蕭巧鬆了口氣,心說這個人好幼稚啊。
早點把劍還給人家就行咯。
“無聊。”女子臉色重回冰冷,伸出手接劍。
幼稚的華夏人,腦子有病是不是?
“抱歉,我就想開個玩笑。”京鴻繼續賠笑。
衆人一陣尷尬,玩笑哪有這樣開的。
“你們只需跟在我們後......”女子剛準備拿過劍,京鴻忽然手一變。
整個人向前踏出一步,化掌爲拳,用力一拳。
精準打在女人腹部,她整個人一顫,痛感剛剛傳到就被京鴻反手拉過手臂一發過肩摔摁在地上。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一套樸實無華的連招將她打趴在地上,再將雙手反剪在後背,使其動彈不得。
“特奶奶的,小爺反手就是一發強手裂顱屈人之威歎爲觀止蓄意轟拳!小磊,給我摁住她!”
“哦、哦哦。”邱小磊反應過來,連忙上前。
他雖然沒搞懂京鴻爲什麼這麼做,但聽鴻哥話就對了。
衆人:“......”
東瀛人:“.......”
蕭巧只覺得眼前一慌,忍不住捂住額頭,險些虛脫,心累啊。
其餘人面面相覷,腦袋盯着一個大大的問號。
東瀛人目瞪口呆,腦子還出宕機狀態。
“笑死,你以爲小爺我真的怕你不成?憨憨。”京鴻就差比個中指給她。
“你!”女子大怒,掙扎起身。
“香之,點穴!”京鴻笑了。
“啊?”
“愣什麼愣,難道要讓她鬆開嗎?”
“哦......”鄒香之迅速上前,拿出幾個銀針點穴。
祖傳奶媽,怎麼能不會點穴呢?
雖說體系不同,但都是人吶,有幾個關鍵部位是可以暫時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穴一點,她渾身無力,一身修爲無處施展,又怒又急,連忙用日語向隊友求救。
“八嘎呀路!”
他們直接發飆,滿口鳥語,京鴻只聽懂了一句,不過無所謂了。
“小姑娘。”京鴻拍拍她白皙的小臉蛋,:“你不會真以爲,我跟你開玩笑吧。”
女子怒視他,剛想說話,卻看見京鴻拿出一團布,掐住她下巴不讓合上。
在她驚恐的目光下,全塞進去,任憑舌頭如何頂都頂不出。
因爲京鴻還把嘴給綁住了。
這樣口腔被填滿,舌頭無法動彈,也頂不出布團,話自然說不出。
“搞定。”京鴻拍拍手,滿意說道。
“你到底在搞什麼!”蕭巧怒吼一聲,大眼睛瞪的跟鈴鐺一樣。
“京鴻......沒必要這樣節外生枝啊,出來就好,出來就好。”魏濤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