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你這麼溫柔啊，這是動情了？”
觀音調笑道。
“不清楚啊，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
嫦娥翻出茶具，遊戲打多了有些頭暈，還是泡茶有意思。
“來看這茶葉，好像叫什麼碧螺春，味兒挺正的。”
她輕輕把茶具擺放整齊，用頭湯衝了一遍。
“早知道你倆有這姦情，還有什麼西行計劃。”
觀音能感覺到羅煉身上綁着紅線，但礙於不知道是誰，這才一直沒動手。
不然以她的能力，稍微動一點手腳羅煉怕是就得迫於輿論停職。
“不應該啊，你曾經婚配過，按理來說紅線應該會很明顯纔對。”
天庭會對尚未出嫁的女兒家的紅線保密，確保她們人生大事的絕對隱私。
但對那些二婚甚至三婚的人，相對來說就什麼保護了。
“婚配個der，一提那我就噁心。”
比起觀音，嫦娥心理還是太脆弱了。
從洪荒時代，到封神大劫，再到如今的西遊大事件，觀音一直都在不斷總結自身，不斷完善實力，也使得她愈發強大。
但嫦娥不一樣，她不願意回憶那段混沌霍亂的過去。
一直在遇到羅煉之前，她的世界還是一片黑暗。
氏族被滅，靠着身體取悅滅族仇人才得以苟活，每日都是以淚洗面……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
“好茶啊。”
……
“羅大人，久仰久仰。”
文殊很熱情地迎接羅煉。
他沒把這次的會面對外宣傳，算是一個小型的絕密會議吧。
“文殊菩薩過謙了，能來拜訪簡直三生有幸。”
一同跟來的還有靈吉，羅煉一個人過來還是沒底。
文殊看起來好像很開心，“酒菜都備好了，快快請進。”
三人圍着一個圓桌落座，上面果然是數不盡的山珍海味。
“羅大人的手段，佩服。”
“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文殊沒有否定羅煉的手段，人家確實強，官方+民間的組合拳直接把靈山打得落花流水。
羅煉倒也不客氣，“倒也沒啥，人活一張臉，樹長一張皮。”
“就是打臉爲了出一口氣。”
羅煉呲着牙硬灌進去一口酒：“而且我不喜歡打尋常人的臉。”
文殊似乎是自己提前喝了點，臉紅紅的。
“那好辦，在下的臉，隨時讓羅大人打，就當是惜才吧。”
羅煉淡淡一笑，惜才？
你有什麼資格惜我的才？
變着法的擡自己地位。
“我不是才，就是個給天庭打工的。”
“打工人打臉，得講究個名正言順纔是。”
文殊笑着豎了一下拇指：“說得好！”
“我不也是？”
“都是給上面做事，互相都能理解。”
羅煉笑着給靈吉祥滿滿倒了三大杯酒，幾乎要把自己這邊的酒壺倒幹。
實在是喝不了，剛剛就那麼一小杯，現在喉嚨都燒得疼。
靈吉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敢情你叫爺過來就是替你擋酒的？
“文殊菩薩客氣了。”
“整個四大部洲誰不知道，在靈山，你文殊菩薩就是一等一的大能。”
這話倒是不假，文殊本身便修爲極高，再加上他積極創新，不少的法寶功法都是出自他之手。
文殊皺着眉頭：“不聊這個不聊這個，吃飯。”
羅煉似乎是想起來什麼，急忙從包裹裡拿出來一罐醬。
“您瞧瞧，爲了這頓飯，專門準備的珍饈美味。”
上來直接談正事兒的成功率有些低，雙方都在相互寒暄。
“喲，這是……”
文殊看着紅彤彤的一罐醬料，也是眼前一亮。
其實沒啥，就一罐老乾媽。
但通過嫦娥和觀音的飲食習慣，羅煉發現這些神仙好像是平時的山珍海味都吃慣了，反倒是喜歡那種民間美食。
就比如老乾媽這種。
更不用說文殊這種平時就喜歡鼓搗新鮮東西的人。
果不其然，文殊吃了一口就愛上了這種神奇的醬料。
“這……羅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此等絕味，製作起來應該相當不一般吧。”
羅煉皺着眉頭說道：“不聊這個不聊這個，吃飯。”
文殊開始準備進入正題了：“那不行，必須要做些事兒。”
羅煉：“不不不……”
文殊：“一件小事，羅大人，一件小事。”
他以爲羅煉是故意拖着不說事兒，擔心遲則生變。
羅煉滿嘴的菜，含糊道：“想和你打聽個人。”
文殊鬆了口氣，還以爲你有什麼大動作，都做好被掀桌的準備了，你就打聽個人？
其實當羅煉答應的那一刻開始，雙方放便都清楚，林川的事已經翻過去了。
雙方討論的重點會是龍宮事件後續的分配問題。
天庭和靈山明爭暗鬥多年，你個外人插什麼手？
這勢必是要先把林川先給幹了。
“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咱在天庭什麼身份，還打聽不到一個人？
“鐵扇公主。”
羅煉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文殊的臉色變了一下。
但終究是老狐狸了，馬上便談笑風生。
“你問她幹嘛……”
文殊大笑着喝了口酒，靈吉黑着臉又幹了一杯。
羅煉心中暗喜，聽着話的意思，文殊確實和鐵扇公主認識。
他纔不在乎什麼林川，那貨敗局已定，靈山也不會傻到和天庭撕破臉。
林川沒算計到點子上，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羅煉可記得清清楚楚，比起林川的安排問題，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沒辦：
紅孩兒炮車的來歷。
這可是他的心頭大患。
他的腦子轉得飛快，馬上便把線索梳理出來。
已知文殊是；靈山的發明大王，就連三昧真火也能仿製，且威力更強。
之前紅孩兒說一切都和他娘有關。
大膽推測一下，那種跨時代的發明，大概率就是出自文殊之手。
再加上文殊過激的反應，更印證的羅煉的猜想。
還是得廣交朋友啊，羅煉心中暗道。
要不是今天這頓飯，自己估計還得大老遠飛到火焰山，再大費周章拿住鐵扇公主。
中途還要防備靈山的黑手，還要注意天庭的影響……
想想就麻煩。
但現在，吃吃喝喝之間就把事情解決了。
這種事情和硬實力無關，而是一種比修爲更爲重要的神通：社交。
林川很明顯就是吃了關係的虧。
雙方是存在信息差的。
天庭和靈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甚至預判他的想法。
但林川只能在天庭和靈山部署好之後再行動。
“那行了，也不問了。”
“說說林川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