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煉叭叭說的半天，多數也就是些套話，沒啥價值。
正事兒說完，就是接着奏樂接着舞唄。
文殊相當於啥也沒幹就白賺了一大筆，心情大好，抱着一隻雞就啃。
“文殊菩薩使不得啊，這不是破戒了嗎？”
大家都喝高了，賺錢的事誰不喜歡？
“害，都是窮講究。”
文殊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封神之後整體穩定了不少，你們知道封神之前佛教的大和尚是怎麼過的不？”
衆人湊過來：“怎麼過的？”
文殊很滿意大家的反應，喝酒吹牛逼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那會兒還沒上靈山，在凡間逍遙自在地當着自己的太子。
但那個年代，各種妖孽輩出，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是在被滅和重建的邊緣反覆橫跳。
當時的大和尚哪裡顧得上什麼清規戒律，都是跟在別人後面撿吃的，有啥吃啥。
不過是後來發跡了，爲了找回顏面，那些戒律才一條比一條嚴，顯得靈山有大門派的作風。
“呦，你看小羅，一羣小姑娘都圍着她。”
觀音沒喝多少酒，實在咽不下去，還不如嫦娥釀的月桂酒好喝。
“不上去宣示一下主權？”
嫦娥不屑，笑道：“他要是連這點度都沒有，也沒資格和我牽紅線了。”
自己可太瞭解那貨了，要不是在天庭上班，估計連玉帝都懶得看一眼。
“哎哎哎，你看那個小男孩兒，你一進來就一直看你，現在還偷偷瞄你。”
嫦娥胳膊肘往旁白你的男席方向拐了一下。
兩個閒着沒事兒乾的漂亮妹子出去的逛且沒話聊的時候，話題自然就成了誰更吸引眼球。
觀音斜着眼一看：“誰？長得咋樣？”
“一般，別看了。”
桌上的下酒菜都是重油重辣的，嫦娥不太喜歡，只吃了些甜品。
“你這哪兒是換了件衣服啊，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兩人都沒化妝，對於她們這種級別，化妝就是在糟蹋顏值。
但嫦娥是屬實沒想到，就只是換件衣服再換個髮型，就能讓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什麼叫換了個人，我底子本來就好。”
之前是因爲靈山對裝束造型的要求確實嚴，啥都不能穿。
現在離職了，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老師，那邊那個男的好煩啊，一直纏着我。”
龍女也跟着來了。
由於承諾龍族的復仇並沒有做到，於是羅煉便讓龍族也入股飛雲宗。
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以後絕對是暴利，就當是給龍族的一些補償吧。
“我都說了不想和他說話了，還一直粘着我。”
羅煉騙龍女紅孩兒已經被天庭處決了，小小年紀便體驗到亡夫之痛的龍女現在對男女之事沒有半點興趣。
嫦娥也不好再滿嘴跑火車，把龍女攬到自己身邊。
“就坐這兒，他有拿個膽子他就過來說。”
觀音看已經初具風流的徒弟，心裡也不免有些犯愁。
自己一直管着不讓她談戀愛，就是不想讓她過早地接觸到情愛之苦。
等畢業了，親自給愛徒選一個如意郎君。
現在這種情況，怕是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他過來了，好煩啊！”
龍女小聲說道，後面一個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還真過來了。
“小夥子挺有勇氣啊，這事兒不得讓羅煉來？”
羅煉一直都跟嫦娥唸叨自己裝逼打臉的畢生願望。
現在這是高端酒局、上流人士、漂亮妹子、降智反派所有的因素都齊了，應該能圓了他的夢。
“來啥，他剛跟林川去商量事兒去了，估計是籤合同。”
觀音剛看見羅煉和林川進了裡面的會議室。
嫦娥嘆口氣，你自己把握不住可怪不得我。
“你給我拍一下，回去給他看。”
嫦娥把手機遞給觀音，雖然性別有些不對，但湊活着看了。
“額，你們好……”
小屁孩還挺有禮貌。
“哦，你好啊，有事兒嗎？”
嫦娥轉過頭，精緻的臉頰被略微帶些彩色的銀髮半掩住，真的就是那種自帶閃光特效的。
“我……”
男孩直接把要說啥都給忘了，這，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美貌嗎？
原本遊歷花叢無數的花花公子居然像個小學生一樣，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有事嗎？”
嫦娥心道劇情不是這樣的啊，你都囂張不起來，我怎麼打你的臉？
“我，我……”
男孩直接懵了，姐姐你別說話了啊！
光看就受不了了，再聽一句話……
馬上就按耐不住了啊喂！
“回去找你爹媽去，哪兒來的小屁孩就在這兒撩妹了。”
看來小羅同學的打臉夙願還是沒成功。
“這麼慫的嗎，還以爲他有多會。”
龍女看着身邊風華絕代的嫦娥阿姨，不禁又自卑了起來。
自己果然還是太嫩了……
“那你和小羅當初是什麼認識的？”
觀音忽然想知道羅煉是怎麼把這個妖孽搞到手的。
“說到這事兒，我覺得他那時候是開掛了你知道伐！”
嫦娥也一直覺得兩人開始得有些突兀，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預兆。
老孃幾千年活下來了，什麼男人沒見過？
忽然一個小男孩跑過來，就那麼和自己住在了一起，居然沒有絲毫的排斥？
這本來就很不河狸好吧！
越想越怪，只能把一切都歸咎於外掛。
“那我會不會被攻略啊？”
觀音有些擔心，“就是忽然來一發猴氏智減法，讓我成了思春期症後羣，然後他上下其手……”
觀音又開始無端聯想了。
“打住打住，你青春期早過了。”
嫦娥打斷了她的幻想：“他又不是孩子了，這點尺度還是能拿捏清楚的。”
只有孩子才全都要，成年人知道一個都夠嗆。
觀音壞笑道：“你好像挺了解他啊。”
“那可不，不是我說，他要小白也不會要你的。”
以她對羅煉的瞭解，他更喜歡的是那種妖豔御姐風，觀音這種素的不合他胃口。
龍女端起一杯蜜水小口地喝着，不是擡頭瞟一眼老師。
自打從靈山離職後，原本一直板着個臉的老師就好像突然活潑了不少。
再也不是滿嘴的修煉和工作了，而是和嫦娥阿姨聊的這些女兒家的閨中小秘密。
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