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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章 報復之心

第兩百六十章 報復之心

“喂。”

背後一聲輕喚,馮摯疑惑不解的轉過身來,難道她還有什麼事情忘了說?

只見門外站着一個青紗蘿莉,有些侷促的說道:“竟然是我們弄丟的,那我們會和你一起找的,知道找到她爲止。”

她說完之後還沒等馮摯反應過來就跑了,怎麼看都有些嬌羞。

“啊?”

馮摯開始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一方面叫我離你們遠點,現在又說要陪我一起找,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前後改觀太大了,讓他不知道該相信那種直覺。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也讓馮摯瞭解到了青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絕對是外冷內熱的蘿莉妹子。

她之所以讓紫伊做些殘酷的選擇,想必也是出於保護對方的心思。

話雖是這麼說,但青憐是如何放下戒心的呢?

或許是因爲鈴鐺走丟的愧疚之意,也或許是因爲馮摯的落寞讓她覺得不安。

總之,青憐第一次袒露了自己的本心。

整個過程中馮摯都顯得有些愣神,從剛纔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是什麼節奏,徹底讓她凌~亂了起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馮摯走上前去關閉房門,正準備轉身睡覺卻聽到了紫伊的聲音。

當然,這聲音不是對他所說的,而是對驚慌失措跑過她房門的青憐所說。

“誒?師姐,你怎麼從那邊過來?”

青憐尷尬的笑着,回了一句:“我已經將事情跟他坦白了。”

紫伊心中一緊:“那他很生氣吧,我們得抓緊找到鈴鐺纔是。”

“沒,他沒有怪罪我們......”

紫伊聽罷一怔,這怎麼可能呢?

肯定是嘴上不怪,內心恨死我們了。

“不管怎麼說,鈴鐺我們還是要趁早尋回的。”

“嗯!”

以往的青憐多少有些不滿,此刻卻回答的異常堅定。

如果說馮摯怪罪了她們的話,青憐肯定懶得再趟這次渾水,而是狠下心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了。

......

與此同時,天下樓的特殊房間裡。

這個房間決不外租,一般只有秘密人員才能居住,位置就在天下樓的地底。

而此時的蕭之謙白衣勝雪,臥榻其中。

他眸中流露出慵懶之意,看起來有些無所事事,手裡卷握一本古冊,另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腦袋,赫然是一副躺着看書的姿勢。

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麼,神情忽然專注了起來。

“果然,玲瓏葉......”

只聽他輕輕的呢喃一句,嘴角勾出邪魅的弧度。

“磕磕!”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他瞥了一眼房門,淡淡說道:“進來。”

幾秒後,只見一個體態臃腫的人走了進來,正是天下樓的當家管事——蕭胖子。

蕭胖子手裡攥着一張皮紙,走起路來顯得有些卑躬屈膝。

“少東家,你吩咐的事情已經完畢了。”

蕭之謙心神領會,繼而說道:“蕭叔,偏鎮風雲勢頭再起,你我都得小心應事,切莫暴露了我的身份。”

“少東家,小的明白。”

雖然對方稱呼他爲“蕭叔”,但他是萬萬不敢攀親附勢的,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少東家相稱。

他們倆的叔侄關係也不是親的,最多隻能算是旁系血親,所以蕭之謙並沒有對他有多少尊意,只不過嘴上倒是給足了面子。

之後,蕭胖子放下了圖紙,識相的退出了房間。

蕭之謙吩咐他臨摹圖紙,然後託人帶回家族,以便着手開始調查。

他們的家族勢力肯定會盡快網羅天下,找出馮摯口中所說的玲瓏葉,只不過找到了會不會獻給馮摯就是另一碼事了。

他可不會那麼平白無故的將好東西奉給主人,就算是奉上也得獲取一些利益。

利益有大有小,關鍵就看馮摯的潛力有多大了。

如果馮摯真的具備天賦異稟,那麼他倒是不介意送個人情,畢竟有時候人情比一個具體的回報要好的多。

其實考慮的再多也是徒勞,這些都得建立在他們家族能夠找到所謂的玲瓏葉,如果沒有找到的話,那麼一切的算計都是白搭。

最後,他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圖紙,然後又看了一眼古冊。

“這個馮摯兄到底什麼來歷,我還沒有想明白呢......”

......

偏鎮,每當夜晚的時候就喧鬧了起來。

長街上一片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這就是夜市的魅力,讓人心情得到短暫的鬆懈。

只不過,享受是有資格的。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沉浸在周圍環境裡,往往一些歡歌笑語是他們一輩子的煎熬。

而這種人是一種另類,說的便是此時的彭越白。

他走在偏鎮的大街上,背影蕭瑟到了極點,明明周圍人很多,但他的位置卻出現了一片真空,因爲是個人都不願意和乞丐擦着碰着,所以他們情願繞道也不願意擠到彭越白。

不得不說這是作爲一個乞丐的好處呢,只不過有些諷刺罷了。

爲了不妨礙別人,彭越白選擇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蹲下,像只沒人要的流浪狗一般,盯着來往的路人。

說來也好笑,他們的笑聲從不會顧忌身爲乞丐的他,而他卻要爲了不妨礙他們路過躲在角落。

其實他早就明白,這是一種逃避。

他開始回想起以往的事情,那個時候的他恣意妄爲,雖然沒有真的做過什麼惡事,但囂張是肯定有目共睹的。

如果那個時候的我能夠腐朽一點,真正的做個紈絝呢?

是不是結果就有所不同,我的家族也不會沒落?

良久,他理性的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想着和他們同流合污呢。

我情願死,也不要當那些雜碎一般的人。

可,可是......現在的我連這些雜碎都不如。

想着想着,他眼眶竟然有些溼~潤。

終究是後悔了,雖然心中的信念未曾破滅。

“哎呀哎呀,喪家之犬終於被我找到了。”

陰冷的巷子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彭越白的第一反應是爬起來就跑,但是還沒跑幾步就徹底頓住了腳步。

因爲,衚衕小巷中的兩邊都堆滿了凶神惡煞的人。

“張恆!”

他咬牙切齒的咆哮道,像是一隻瀕臨絕望的野獸。

陰影中走出一人,確是張恆無疑,囂張的嘴臉,刻薄的眸子。

“喪家之犬彭越白,現在,你覺得會不會有人來幫你躲過一劫呢?”

張恆獰笑着說完,一雙眸子充斥着讓人心悸的寒冷。

這話的意思任誰都明白,那就是張恆下了殺心,問他會不會有人來救你一命。

彭越白下意識的靠在牆邊,盯着張恆的嘴臉怒道:“張恆,我與你毫無冤仇,你爲何要處處針對我!”

“哈哈!”

張恆仰頭大笑,聲音迴響在寂靜的小巷中。

“你與我毫無冤仇?”

“你不記得了嗎?你曾多次當着衆人的面數落我,讓我顏面掃地!”

“你還讓那兩條狗欺凌過我,這些事情你都忘了嗎?!”

“可我未曾想要殺你!要是殺你的話,你早就死了!”

這纔是彭越白覺得難以接受的地方,如果當初他要是下了殺心的話,那麼張恆現在已經是一捧黃土了。

“哈哈!”

“對,對!”

“你要是想殺我,我早就死了!”

“但很不幸的是,你現在已經沒有了機會,相反,我可是每天每夜都期待着殺了你!”

“所以,我很高興你還活着,而且讓我遇到。”

彭越白惶恐的搖了搖頭,失聲說道:“你,你,太可怕了。”

他說的不是張恆模樣可怕,而是他的心太讓彭越白可怕了。

僅僅只是因爲幾句羞辱,他現在竟然要置他於死地。

不得不說彭越白與他們的區別就在這裡,他就算是再囂張,在猖狂,也不會想着去謀財害命。

而張恆他們這些紈絝子弟,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爲常了。

所以說,彭越白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的原因就在這裡。

可是他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到他的身上,現在他就如同砧板上的血肉任人宰割。

誰,誰來救救我。

一瞬間,彭越白想起了許多身影,馮摯蕭之謙也在其中。

只不過此時的情況他倆顯然不會出現,所以彭越白這次必死無疑。

即將面臨的死亡讓他差點崩潰,甚至是哀求的說了一聲:“張恆,饒我一條性命......”

“我還要報仇......”

張恆冷笑一聲,就你還想報仇?

別說現在身爲乞丐的你了,就算是曾經輝煌無比的彭家都不見得能夠一觸龍鱗。

“真是可笑至極,就憑你?”

“啪!”

張恆一巴掌扇向彭越白,清脆的聲音聽得悅耳無比。

“彭越白,沒想到吧,竟然會被我教訓了。”

他確實沒有想到,包括張恆也是。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彭越白,張恆談之色變,根本不敢正視。

可現在不同了,他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對方已經變成了一介乞丐。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遊淺灘遭蝦騎”,說的便是彭越白此時的情況。

“啪!”

又是一巴掌,響亮無比。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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