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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章 青雲一刺藏劍術

第兩百九十章 青雲一刺藏劍術

如果隨便對付一個人都得雪兒幫助,那麼馮摯這麼久以來都白活了,這跟吃軟飯有什麼區別?

切磋可以輸,但尊嚴不能丟!

這麼想着馮摯極盡思變,刀路一繞,劈出璀璨奪目的紫光。

這道紫光猶如落雷,“滋滋”作響,頓時嚇得青憐趕緊拉開距離。

“好刀法!”

青憐忍不住誇讚一聲,隨後戰意攀升,劍上泛起青光,輕輕一揮構成雲霞。

馮摯見狀不敢大意,知道對方認真起來了。

下一刻,青憐微微後退一步,旋即瞬間刺來,猶如驚鴻之光,直破天際。

“青雲一刺!”

劍技——青雲一刺,以速度奇快、出其不意著稱。

一旁的穆晨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丫頭對青雲劍的掌握達到了這種境界。

果然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偏棧老頭則是微微搖頭,凝目看向馮摯,不知道他會作何應對。

見着漫天雲霞中的一刺,馮摯幾乎斷定了自己的落敗,正準備放棄,卻聽魂府之中的雪兒嬌~聲喝到:“藏劍術!”

經此提醒,馮摯眸光一綻,旋即手腕一收,反手握刀,然後並指如劍,凌厲刺出。

在場的所有人不禁一怔,然後奇怪無比的看着馮摯。

有刀不用去用手指,這不是傻了是什麼?

下一個瞬間,青光一收,劍刃已經架在了他的頸脖上。

而他的“指劍”愣愣的擡着,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顯然,藏劍術失敗了。

青憐疑惑不解的看向馮摯,訥訥的問道:“你幹什麼?”

馮摯臉色一囧,尷尬的收起指頭,笑着道:“我輸了。”

她本來還想問什麼的,卻聽一陣掌聲響起。

其中的穆晨緩緩走來,笑意盎然的說道:“小小年紀能夠將青雲絕技練到這種地步,你的成就定然超越前人。”

青憐一喜:“謝謝師丈誇讚。”

“我問你,青雲絕技你練到第幾招了?”

“第七招,青雲送仙。”

穆晨有些訝然,看來她所說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估計。

“不錯不錯,當真不錯。”

青憐抿嘴輕笑,自然是很開心。

一旁的馮摯摸~摸頭,看來自己輸得不冤,這青憐想必也是天才級別的弟子。

就在此時,穆晨突然有些遲疑的看向他,最終問道:“你適才一指,何意?”

“額。”

馮摯不知如何作答,愣了半響。

這個問題不光穆晨好奇,恐怕所有的人都很在意。

偏棧老頭似乎要淡定一點,斜眼看着馮摯。

彭越白是最摸不着頭腦的人,只覺得剛纔那招看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一點卵用都沒有。

見他良久未語,穆晨替他說道:“是不是藏劍術?”

青憐一驚,紫伊一呆。

她們身爲藏劍天山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沒有聽過這種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馮摯是如何習得這種不傳劍法的呢?

馮摯先是一愣,最後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對方的猜測。

得到他的迴應,幾人更是心驚。

穆晨蹙眉問道:“你也是藏劍天山的弟子?”

馮摯搖搖頭。

“那你是如何知道藏劍術的?”

穆晨追問一句,隨後又補充着說道:“我看你們藏劍術雖然未成劍勢,但已有其形,肯定是反覆修煉過的。”

馮摯點了點頭,他確實修煉過一宿,在顧凡的監督下,之後就沒怎麼練了。

“何人教你的?”

“顧凡。”

他不想透露太多,於是只說了一個名字。

穆晨若有所思了起來,反覆在腦海中聯想這個名字,試圖找出與之相關的印象。

藏劍術是藏劍天山的祖傳典籍,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劍法,除了掌門候選人能夠修習以外,就只剩下絕頂天才能夠破例修行了。

也就是說會藏劍術的人不是天山上的當家掌門人,就是天才妖孽級別的人,這樣的人肯定不多,而且名聲響噹噹。

但這個“顧凡”的名頭,他還真有些模糊,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到底是誰。

所思無果,穆晨問道:“他是藏劍天山的人嗎?”

“嗯,當然!”

不是藏劍天山的人怎麼教我藏劍術?

“那麼他現在何方?”

“......”

馮摯無言以對,覺得對方問得有些多了。

穆晨似乎也明白多嘴了,於是訕訕的笑着。

青憐看了一眼穆晨,隨後出聲問道:“師丈,他會藏劍術,是不是也算我們藏劍天山的人了?”

穆晨一愣,旋即無奈的說道:“你們藏劍天山的絕技我差不多都會,我還不是散人一個。”

馮摯挑了挑眉毛,原來這死肥豬那麼屌啊!不知道能不能從他身上套出一些劍法秘籍什麼的。

青憐和紫伊也是一怔,一臉的懷疑。

藏劍天山的功法典籍數以萬計,光是普通的絕技都很難修煉了,別說其中特別珍稀的劍技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誇下海口,說自己差不多都會。

看她們一臉將信將疑的樣子,穆晨聳了聳肩,也沒有過多解釋。

這個時候,馮摯嘿嘿的笑了起來,走上前去討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肥肚子,然後說道:“那你會不會藏劍術啊?”

穆晨一怔,旋即搖了搖頭,這個他當真不會,就算是有資格學習也輪不到他。

畢竟,他是蕭阡陌的眼中釘。

“要不我教你,然後你教我其他劍技?”

短時間內馮摯也不可能悟出藏劍術,所以他想學一學其他劍技,充實一下自己對劍術的感悟後再說。

穆晨當即一喜,隨後輕噫道:“當真?”

馮摯奸笑的挑了挑眉頭:“自然當真!”

“那好,你教我藏劍術。”

馮摯又不是笨蛋,頓時不樂意了,連忙搖頭說道:“不行,你得先教我,不然我不幹!”

“你還怕我騙你不成!?”

穆晨有些薄怒,我看起來像是會騙人的樣子嗎?

然而,馮摯肯定的點了點頭,差點將他氣得吐血三升。

“你!”

馮摯訕訕一笑:“當然得你先教我,事後我違約的話你可以教訓我,如果是我先教你的話,你之後違約了,我又奈何不了你!”

穆晨氣得虎軀發抖,最終悶~哼一聲:“也罷,就當便宜你小子了!”

馮摯聽罷得意的笑了起來,隨後瞟了兩眼紫伊。

哈哈,以後我們就算是一家人了。

你們師丈教我,就等於收我做徒弟了,那麼我們以後的關係肯定密不可分。

青憐和紫伊對望一眼,看傻~子似的瞥了一眼馮摯。

有必要這麼高興麼?又不是代表着你學了就能夠打贏我們。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穆晨大叔,我能跟着一起學嗎?”

這個聲音自然是彭越白的,他在一旁早就看得眼饞了,忍不住也想摻和一腳。

“你?”

穆晨皺眉看去,只覺彭越白的身子骨差勁無比,根本不是什麼練武的料子。

畢竟他已經荒廢了最好的年華,修煉起來已經晚了。

他不像馮摯,擁有幾近完美的神軀,以及豐富的戰鬥經驗。

雖然馮摯的戰鬥經驗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打小鬧,但畢竟磨鍊了心志,承受能力會比一般人要強。

彭越白連忙小跑而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嗯,我也想習劍,將來爲父報仇!”

穆晨輕輕一推,彭越白便倒在了地上。

“如果你是爲了報仇,那麼練之無益,反而有害。”

“不,不會有害的,我不會濫殺無辜!”

“哼!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你別來煩我!”

穆晨眸子一厲,絲毫不留情,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溫和形象。

彭越白無可奈何,將祈求的目光看向馮摯,希望對方能夠替他說個人情。

馮摯見狀有些無奈,看着可憐的彭越白不禁心軟了起來,於是開口說道:“就讓他在一旁看着吧,能夠學多少就看緣分了。”

穆晨凝目看去,似乎有些遲疑,最終嘆道:“那好吧。”

彭越白一喜,也知道這是最大的退步了。

“謝謝穆晨大叔,還有馮摯兄弟!”

馮摯淡淡一笑,隨後鼓勵似的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之後,穆晨瞥了一眼紫伊,然後看着馮摯說道:“你,去教訓教訓他。”

紫伊得令,異常聽話。

“是!”

馮摯一驚,什麼情況,爲何要說“教訓”這個字眼?

幾人散開,一副看好戲似的站在遠處。

“紫伊,還請留情。”

不知爲何,馮摯拿不出戰意,反而調笑了一句。

紫伊意味深長的一笑,目光有些凌厲,顯然是沒想手下留情。

馮摯見狀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然後重新正握紫雷刀,擺出準備戰鬥的姿勢。

一陣狂風恰巧襲來,凌~亂了兩人的衣襟碎髮。

馮摯屏息凝神,很認真的對待這次戰鬥。

他不想再輸,所以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下一個瞬間,只見美人拂開劍鞘,猶如一道紫霞撥開雲霧。

“錚~”

一聲清吟,她斜指大地,凝眸望來,似乎在醞釀驚人的氣勢。

馮摯冥冥之中若有所覺,當即心生警惕起來,想必這丫頭準備速戰速決。

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盡全力擋下這一招。

因爲他有預感這一招比之後的所有招數都要凌厲,如果這招抗不下來,那麼之後的戰鬥也沒必要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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