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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七章 長廊一爭嚷四閣

第兩百九十七章 長廊一爭嚷四閣

“我也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春香隔着珠簾笑道,兩人雖然見不到她的容顏,但是能夠想象的出對方的美貌。

彭越白沉吟了一下,回道:“就叫《君將回》罷。”

“好。”

下一刻,他站了起來,拱手謝道:“謝謝春香姐指點。”

“無妨,琴爲悅己者而動人罷了。”

喂喂,這是隱晦告白的節奏啊。

一旁的馮摯不禁豔羨起來,這彭越白怎麼比老子吃香多了?

實際上的確如此,他風度翩翩,氣度不凡,任誰看了都會心動。

而馮摯就不同了,他容貌雖然不差,但是看起來沒有彭越白光鮮,沒有那種吸引眼球的氣質,就算是有,也是很少數的情況下,比如怒懟嶽都和姜毅的時候。

其實這就跟身世有關係了,彭越白是天生上~位者,氣質當然要比他一個平民出生的好。

不過,這終究是表面罷了。

馮摯有馮摯的胸懷,彭越白有彭越白的氣度,兩者之間聽起來相差不大,但實際上卻導致了行~事作風完全不同。

不存在彭越白要優於馮摯的說法,也不存在馮摯要優於彭越白的說法,只是閃光點不同罷了。

馮摯略顯古板,但不固執,時而露出的霸氣之色讓人膽顫。

彭越白由內到外的氣質都很卓越,走起路來就讓人心覺不凡,談吐之間更是無可挑剔。

實際上他和蕭之謙有點相像,畢竟都是從大背景下走出來的人,所以眼光見識都有些雷同。

不過,蕭之謙也有他自己的特點,那就是溫文儒雅,給人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

話說彭越白聽到這話後,似乎並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爽朗笑道:“說的不錯,只有懂琴的人才聽得出琴音的絕妙。”

說着,他似乎還瞥了一眼馮摯。

馮摯眉宇一暗,你丫的是在說我不懂琴是吧?

好吧,的確如此。

從春香開始彈琴的時候,馮摯就不明覺厲的傻坐着,根本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想傳達的心情等等

所以,他無疑是不懂琴的人,只是當做聽音樂罷了。

饒是聽音樂,這其中又沒歌詞,所以只能當純音樂了。

衆所周知,純音樂得一定水平的人才能夠聽得進去,而馮摯顯然不是那種人,所以整個過程中都顯得比較茫然。

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首曲子已經彈完了。

春香似乎還要說什麼,結果卻被彭越白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

只聽他再次告別道:“春香姐姐,越白告退,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

彭越白聽罷擡步走出,馮摯無奈跟上。

來到外面走廊,馮摯淡淡問道:“你聽不出她的意思?”

“什麼意思?”

彭越白凝眸看來,其中的疑惑之色很明顯。

“算了,沒什麼。”

馮摯見此,懶得多說。

兩人走着,彭越白問了一句:“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春香啊!”

馮摯恍然大悟,抱怨道:“一個個都跟神秘人似的,咋不敢見人呢?”

“這春香,和你所想的妓~女不同吧?”

馮摯腳步一頓,嘴硬道:“藝妓罷了。”

彭越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她們是奇女子,只不過身在歡喜樓罷了。”

“我明白啊!”

“那你爲什麼瞧不起她們?”

彭越白心生疑惑,你明白爲什麼要讓我費那麼多的功夫開解你。

誰知,馮摯一臉不悅的看着彭越白。

“我什麼時候瞧不起她們了?”

“我說她們是妓~女,是藝妓,沒錯吧?”

彭越白目瞪口呆,你這跟瞧不起她們有什麼區別。

只聽馮摯繼續說道:“可我沒有瞧不起她們的意思啊,這是她們的職業,她們竟然覺得不髒的話,那麼我們說出來也沒事吧?”

“可這終究是譏諷的貶義!你要照顧她們的感受!”

彭越白據理力爭,神情甚至是有些氣憤。

“你的意思是,你也覺得妓~女是不好的東西嘍?”

“......”

彭越白啞口無言,一時之間呼吸都漏了半拍。

馮摯雙手抱胸:“因爲是覺得不好的東西所以才羞於啓齒,怕說出來傷害別人,也就是說在你的心裡也知道這不是什麼見得人的好事。”

“而我敢坦率的說出來,就不知道她們敢不敢接受了。”

“她們不敢接受我有什麼辦法,那麼就證明在她們心裡也是自卑的,自己認爲自己下~賤。”

“你......”

彭越白腦子裡一團漿糊,作爲他的立場他肯定不同意馮摯的說法,但現在的他又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反駁。

“再說了,我只是說沒興趣,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又沒說瞧不起她們。”

“至於爲什麼陪你來,那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真真假假與我無關。”

“住口!”

彭越白突然喝到,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竟然馮摯已經是這樣想的了,那麼餘下的三個地方不去也罷。

馮摯有些無奈,咋還生氣了呢?

不過也沒辦法,他唯有快步跟上,本來他還想繼續看看美女呢,也不知道另外三個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待兩人走後,長廊又恢復了寧靜。

春香閣中的琴音又起,似乎爽朗了起來。

兩人的爭吵聲很大,所以幾乎都傳進了閣中。

四個香閣都在長廊裡,相隔並不遠,有什麼聲音還是能夠聽到的。

夏香閣中,揮墨作畫的素手頓了很久,直到墨跡毀了點睛之筆,她才反應過來。

秋香閣中,一個身穿鵝黃襦裙的美人獨自對弈,她繞着棋盤走來走去,似乎沉浸在一場戰爭之中。

冬香閣中,有人輕嘆,似乎在沉思着什麼,最終捲起了珠簾。

......

“喂,走那麼快乾嘛?”

“戲都演完了。”

馮摯在身後嚷嚷道。

彭越白聽罷,笑着停了下來。

兩人並肩一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馮摯兄,我佩服你。”

他是聰明人,怎麼可能不懂馮摯所說的演戲是什麼意思。

不過說真的,他之前是真的有點生氣,只不過細想下來氣全消了。

“你是怎麼想到要故意和我吵的?”

馮摯聳了聳肩:“四大花魁,門可羅雀,肯定是有所原因的嘛。”

彭越白一怔:“的確,她們幾乎不曾接待別人,因爲來這個地方都是尋歡作樂的,哪有人願意花大價錢去聽一首曲子啊!”

“所以,你就是她們的知己嘍?”

馮摯淫~蕩的笑了笑,看來這丫的有開後宮的潛質啊。

“是啊,以前除了我,估計沒人願意進她們房間。”

“這也太誇張了吧?好歹是個花魁,爲什麼沒人慕名而來呢?”

彭越白慘淡一笑:“我不是說了嗎?她們只賣藝不賣~身,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無語,我就知道是這樣,那麼一大串珠簾,再美的音樂我也懶得聽。”

“是啊,都是爲了見美女而來的,誰願意聽琴呢?所以說懂琴的人很少。”

忽然,馮摯好奇的問道:“對了,歡喜樓難道就沒發生過惡劣的事情嗎?”

“比如惡少強搶花魁什麼的?”

“這個倒真的發生過,不過很少,最終都沒有成功過。”

彭越白一怔,不知道對方問這話什麼意思。

“那葛烈呢?”

終於,彭越白明白了馮摯的心思。

“他的確搶過,而且還差點成功了。”

“哦?那是誰阻止了呢?”

馮摯有些驚奇,難道偏鎮還存在能夠抗衡葛烈的人?

他一直以爲除了彭越白和他以外,再無他人。

“說來也奇怪,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並沒有什麼家族背景。”

“他常年在偏鎮四處打雜,幾乎所有的人都認識他。”

馮摯摸了摸下巴,這麼一聽就有些奇怪了,遊走於整個偏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只聽彭越白繼續回憶道:“他叫沈錚,我與他交鋒過幾次,覺得他很不簡單。”

“哦?怎麼說?”

“他這小子奇怪無比,反正我治不了他。”

“實力很強?”

彭越白搖搖頭。

“那他是怎麼和葛烈抗衡的呢?”

“那個時候似乎藉助了別人的力量,旁邊總是跟着一個青衣女子,看起來有些像道姑。”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起來,現在連道姑都冒出來了。

“那這個沈錚現在何方?”

“不知,再也沒有見過。”

彭越白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他在歡喜樓當過小廝,你去問問花姨娘便知道了。”

“花姨娘又是誰?”

“就是歡喜樓的老鴇。”

馮摯一怔,旋即說道:“那尋心呢?”

“她是歡喜樓的主人。”

“......”

老鴇不就是開設妓院的老闆娘麼,怎麼現在又冒出個主人的說法。

正說着,一個手拿小蒲扇,濃妝豔抹的女人就走了出來。

她到處打招呼,嘴裡嚷嚷着吃好玩好,各位爺今晚要盡興。

想必這就是彭越白所說的花姨娘了,只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很老的樣子,身材與電影裡的形象很不相同。

在電影里老鴇大多都是肥胖、浮誇、見錢眼開的形象,而花姨娘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個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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