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軍團的戰士,看着前面高大人形機甲,敢怒不敢言。陰兵是地府的正規軍,自己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地府手裡,對於他們的冷嘲熱諷,根本無可奈何。而且自己是戴罪之身,怎麼敢和官兵較勁?
一名機甲指着一大片默不吱聲的老鼠軍團笑道:“哈哈哈哈.....笑死爺了,怎麼滴?不服啊,有種出來單挑呀。我一個幹你們十個,不,一百個,來來來,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厲害,拿出點本事,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們炮灰軍團的稱呼。”
“噓,別瞎說什麼大實話,讓上面聽到了不好。哈哈哈,無所謂了,上頭都這麼說了,我們怕什麼?”
那機甲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怕啥,他們就是名副其實的炮灰軍團呀,我又沒亂說,行了,老鼠們,我也不爲難你們,我不還手,就站在這裡讓你們打,看看能不能破了我的防禦,來吧,別辱沒了你們炮灰軍團的名聲。”
老鼠軍團距離狐狼師不遠,莫炙感受到了不和諧的氣氛,出於好奇,和赤雪一起走了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莫炙身爲氣蝕大軍的其中一名軍師,不可能對這些事視而不見。其實偌大的軍營,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人和獸,沒什麼好說的,肯定會受到不平等的待遇。除非修成尊者,具備人形,纔可以和人類平起平坐。
“來呀,小老鼠們,別怕呀,我又不打你們,我讓你們打我都不敢呀,膽子這麼小,這麼上戰場,怎麼給我們當炮灰?"機甲的態度極其囂張。
“你確定這麼做?”莫炙從機甲的身後走了出來。
機甲回頭一看,一名生魂王者巔峰,嚇得他差點腿軟。不過又立即挺直了道:“尊敬的王,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和膽魄,看看他們配不配做我們地府陰兵的先頭部隊。”
莫炙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說,他們配不配做你們陰兵的炮灰部隊?”
那機甲傲然地道:“您這麼說我也不反對,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別說炮灰部隊,就是預備隊都沒資格當。”
莫炙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給他們揍一頓你才服氣?”
“對,絕不還手。”
“成全你!”莫炙話剛說完,雙手立即伸長,放大,化作一雙鋼爪,巨大的鋼爪拿住那名機甲的雙肩,鋼爪之上,紫色光芒和黃色光芒繚繞,王者氣息爆發,然後鋼爪一用力,啪啪啪,那機甲被莫炙一撕成兩半,丟到一邊。
被莫炙撕開的機甲之中,掉出一名厲鬼巔峰級別的陰兵。那陰兵身穿黑色助力戰甲,形象魁梧,是不可多得的強者,難怪那麼囂張。
那陰兵一軲轆爬起來,對着莫炙道:“尊敬的王者,我是陸大將手下的小將,您這樣對我,我們陸大將不會坐視不理的?同爲人類,爲何要幫獸類出頭,您這樣做,是想挑起鬼魂和陰兵之間的戰爭嗎?他們配嗎?”
這名陰兵有些心虛,能一把撕開他的機甲,這是何等偉力,就算是尊者,都不會不能輕易撕開這合金機甲。眼前這名王者的戰力讓他感到害怕,但是想起自己的大將,同樣爲生魂,而且是還在尊者,實力更強,更恐怖。他不相信這名王者能對他這麼樣。
莫炙收回鋼爪,冷冷地問答:“哪個陸大將?拿大將壓我?還挑起鬼獸和陰兵的戰爭?你的意志能代表整個陰兵?能代表你的大將?”
那陰兵不敢再說什麼,他怕莫炙真的會殺了他,這麼名貴和尖端的機甲,說撕了就撕了,一個搞不好,把自己也撕了。
其實莫炙之所以可以撕碎機甲,不是因爲莫炙本身的力量有多強大,而是他本來就擁有金屬性力量,對任何金屬性的東西,都有一定的控制力。只要給他足夠的金屬性力量,不要說撕碎這種小機甲,就算是之前他們合身的大機甲,莫炙都能撕碎。奈何地界靈力稀薄,金屬性力量在這幾年都沒有什麼提升。
“你不是要給老鼠們揍你一頓嗎?去吧。”
莫炙說完,上前一掌將那厲鬼陰兵拍倒,對着老鼠們道:“咬他,他說他要挑你們一百個,你們一百個厲鬼級別的老鼠兄弟,給我狠狠咬他,只要不死就行。”
莫炙是鬼獸軍團的大紅人,無人不知,身爲其中的一名軍師,所有鬼獸軍團的士兵對他的命令無不服從,既然大軍師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上!”如同野豬般大小的厲鬼老鼠們紛紛從陣營中竄出來,對着地上的厲鬼陰兵就是一頓撕咬,咬得厲鬼陰兵嗷嗷大叫,黑血滿地,剛纔的恥辱,一口氣爆了出來。當然,他們不會出動一百名厲鬼老鼠軍團,也叫出來了十幾名。
陰兵再厲害,同級別,不可能扛得住一百個厲鬼老鼠的撕咬。出動十幾名就夠了,如果不是機甲的保護,幾名厲鬼老鼠就可以將他撲倒。
“太慘了!”有些機甲情不自禁地道。
他們不敢妄動,莫炙畢竟是一名生魂王者巔峰,在地府,必定有高不可攀的地位,在形勢不明的情況下,誰敢妄動。敢毫不猶豫地撕碎機甲,將一名小將丟給老鼠撕咬,不是位高權重的人是什麼?自己只是一名小將,敢對他不敬,不是自討苦吃。如果莫炙換成是其中任何一名魂獸,只要沒有化成人形,他們早就暴動了。
“這不公平,啊!”厲鬼陰兵哇哇大叫,渾身黑血,滿地打滾。
“公平?戰爭公平嗎?穿着機甲就敢囂張,那我們人多就不可以嗎?”
“救命啊,大王,屬下不敢了!”
“算了,就這樣吧,鬧出人命就不好了,現在是戰爭時候,別自己內亂了。”莫炙揮手讓老鼠軍團退下。
莫炙看着狼狽的陰兵道:“今天的事到此爲止,如果再敢生事,管你什麼陸大將小將,統統拍翻。”
那陰兵爬起來,說了句:“後會有期!”就招呼他的同伴,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