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階結丹強者真氣濃郁程度超過真氣階百倍不止,渾身真氣凝實,隨手一擊恐怕十個楚堂也不夠看。
這老者無疑是楚堂所見最強之人。
只不過楚堂可不是乳臭未乾的小子,且不說他不願將自己費盡千心萬苦得來的藍焰冰種拱手相讓,就算他交出去了,他也不信鐵木劍派真的會遵守承諾再不與他爲敵。
藍焰冰種如今距離青鴻劍不到半寸,縱然風雲子再強也要忌憚三分。
若是交了出去,別說風雲子,就是身後這一個個長老出手他和謝帥都斷然沒有活命的機會。
對於小命楚堂還是覺得掌握在自己手中爲好。
“這樣吧,你們先放我們離開,其他事情我在考慮考慮。”楚堂瞅了瞅身後浩浩蕩蕩的人馬。
風雲子眉頭微微一皺嘴角掠過一抹笑意,盯着楚堂手中的藍焰冰種,竟然拄着柺杖真的讓開了身子……
“小友既然執意如此,那老夫也不攔你。”風雲子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連遠處的極爲長老也是心中大急,驚叫道:“不可啊,藍焰冰種怎麼能落在外人手中!?”
“太上長老三思,絕不能放此人離開!”
……
楚堂手掌見汗,手中靈劍恨不得直接貼在了藍焰冰種上,拖着謝帥就這麼緩緩向前走去。
老者眸中寒芒隱露,根本不去理會其他人的話語,盯着即將遠去的楚堂,說道:“青靈劍派這一代弟子倒是出了一個苗子,不過你若不參加巔峰之戰,恐怕青靈劍派定然灰飛煙滅!”
老者話語不知何意,楚堂帶着謝帥足足拉開百米多的距離,才叫道:“巔峰之戰我自然會去,只不過你鐵木劍派核心弟子可真的不怎麼夠看……”
說着楚堂拉着謝帥一溜煙就不見了,生怕身後這老者出爾反爾。
楚堂走後,鐵木劍派弟子無不是痛心疾首,憤怒不已。
排名第一的逆天木種竟然就被楚堂這樣帶走了!
“風長老,爲何放他離開,那可是藍焰冰種啊!”熊千這個時候才走出來,面色焦急恨不得現在就去追楚堂。
風雲子眉宇間頓時浮現一縷寒霜,冷哼道:“藍焰冰種豈是一個真氣階能夠融合的,此人心神堅定,又是按照星辰殿文書而來,如今此事沸沸揚揚鬧這麼大,你難道想讓鐵木劍派背上公然違抗星辰殿的名頭麼?!”
“可是……難道就任憑他將藍焰冰種帶走?”熊千眉心見汗,卻還是有些不甘。
“剛則易折,此人如此心性,以我最後一句話的分量,他定然會參加巔峰之戰,到時候便是他殞命之時,只需要在巔峰之戰將他堂堂正正擊敗到時候我們大可堂而皇之的取回藍焰冰種!”風雲子捋着鬍子,某種泛起精芒,彷彿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隨即卻還是響身後三位長老命令道:“你們三人跟在他的身後,只要稍有機會直接斬殺此人奪回藍焰冰種……”
隨着風雲子一聲令下,三名真氣階後期的長老頓時向着楚堂離去的地方奔去。
楚堂和謝帥一路狂奔,速度極快,一直到了午夜漫天星光灑落才停下來。
“老大,我真服了你……”謝帥向楚堂豎了豎大拇指,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楚堂剛準備回答,卻見謝帥這廝竟然已經大口打着呼嚕。
長舒一口氣,謝帥這廝除了嘴巴有時候管不住倒也算個漢子,當然還有長的卻是有些寒滲人。
劍印視線掃過謝帥,楚堂心中一顫,喃喃道:“這傢伙……”
此時謝帥的各項屬性低的下人,連番使用兩次保命秘術,他此時實力恐怕也凡階中期的實力了。
楚堂心中一動,右手一晃,三本書籍出現在他面前,這些東西都是劍印系統爆的。
《通脈決》真氣階功法,級別精良。
《凌波步》凡階身法武技,級別絕佳。
《降龍劍》真氣階劍法,品級精良。
楚堂這三本拿了出來,而後將三本各自拓印了一份,丟在正酣睡着的謝帥胸口。
楚堂笑了笑,渾身也痠軟無力,這段時間心神緊繃,渾身精力耗損巨大,他恨不得現在就躺下也睡過去,不過有一件更令他激動的事情,那就是藍焰冰種!
“藍焰冰種,融合條件:當前真氣階功法達到第七層。”
楚堂將藍焰冰種握在手中,就差哈喇子沒流下來了,接過系統一盆冷水破了下來。
“你妹,老子千心萬苦得到,你現在跟我說融合條件不足!”楚堂頓時喝罵起來。
如果讓他知道那風雲子推算他融合藍焰冰種至少要真元階,恐怕他要哭死。
這倒不是說風雲子錯了,而是楚堂各方面屬性因爲神力值的關係遠高於同階,並且識海已開,更何況擁有高於絕佳的體質,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楚堂氣的牙都癢了,可是對於這劍印系統他頗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索性收起藍焰冰種直接倒地就睡了起來。
鼾聲大起,睡夢中楚堂都在想自己達到了真氣階後期,也就是真氣階功法修煉到第七層,渾身包裹在一團湛藍色的火焰之中,猶如戰神……
夜色正好,繁星點點,鼾聲如雷。
嘰嘰喳喳。
幾聲鳥叫從山林中傳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和的灑在楚堂臉上。
天哪!!
陡然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將楚堂驚醒,楚堂反應飛快,青鴻劍剎那已經出現在手中,身體如同獵豹一般拱起,仿若隨時便能暴起殺人!
楚堂四處張望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昨日休息二人專門挑選了開闊地帶,這一眼掃過哪有一人,甚至連一頭野獸都沒看到。
“天哪,你看我走大運了!”謝帥面色潮紅,叫的楚堂耳膜發麻。
楚堂收起青鴻劍,一腳將這廝踹的滾了幾個咕嚕,黑臉喝到:“大早晨你鬼叫什麼!?”
被楚堂這一腳踹在屁股上謝帥不但沒有叫疼,反而一臉傻笑的盯着楚堂,白癡一般:“真氣階精良的功法,真氣階精良的劍法,凡階絕佳的身法……天哪,難到是昨天夢裡那隻神龜?機緣啊,氣運啊……”
楚堂一臉黑線,眼角抽了抽強忍着把謝帥這廝暴揍一頓的心情,收起青鴻劍。
“趕緊都學學吧,就你這資質恐怕入門都要十天。”楚堂調侃道,“下一站,火雲劍派!”
謝帥剛剛還又蹦又跳,被楚堂這一句話嚇得一個促咧,將武技功法全部收了起來,面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正聲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附近有個親戚開酒樓的,我內傷未愈恐怕命不久矣,想去見他們最後一面,火雲劍派自此朝東,五天快跑就能到了,再見!”
謝帥說着拔腿就跑,楚堂訝然失笑,身形一晃將他衣領提着,玩味道:“五天快跑,我更喜歡坐馬車,走吧正好去酒樓吃頓飯,買輛馬車。”
謝帥訕笑起來,他倒也沒有說謊,二人按照他指出的路線剛剛到午時就到了一處小城。
像這樣的小城在三大仙門附近數之不盡,規模比洛江城稍微小上一些。
老大,你確定還要去火雲劍派?有了藍焰冰種你還不滿足啊!”謝帥對楚堂十分無語,鐵木劍派一行差點要了他們倆的命,如今才脫險楚堂竟然還堅持要去火雲劍派。
“小爺天生喜歡挑戰!”楚堂面部紅心不跳的回道,其實心中卻是苦笑,要不是系統任務他纔不會冒這個險呢。
謝帥輕車熟路,對於城內頗爲熟悉。
帶着楚堂穿過幾條街,面色有些激動的介紹道:“前面再過一條巷子,最大的酒樓就是我遠方表舅開的。”
楚堂點了點頭,穿過一條青石巷,果然前方十多米十字路處有一座酒樓。
酒樓倒也氣派,通體紅磚鑲嵌,金絲環繞,共有三層,時而便能聽到裡面吵鬧的划拳飲酒聲。
“喲,搞了半天你還是個富二代啊?”楚堂走在謝帥身後擠兌道。
謝帥搖了搖頭,回道:“這是我遠方表舅的家產,從十歲以後我就住在了這裡,直到成年,表舅給了我一些盤纏讓我自己出去闖蕩,最後輾轉進入仙門……”
說着謝帥臉上頗有些複雜,楚堂也沒有多問,顯然有些難言之隱,楚堂也沒有多問跟在他的後面進入酒樓內。
“二位客官……謝帥!?”兩人剛剛踏進酒樓,迎面便走來一個小廝,肩膀披着一塊汗巾不停擦着額頭,剛準備說話,看到謝帥激動的叫了起來。
從二樓一名膀大腰圓的婦人走了出來,手帶玉鐲,脖上掛着拇指粗細的金項鍊,渾身金光閃閃,聲音尖利的叫道:“小四,還站着幹什麼?趕緊去給客人上菜,在晚一步就滾蛋!”
那小四面路尷尬之色,在謝帥肩膀上拍了一下,三步並兩步的向二樓跑去。
楚堂看的真切,這一臉土豪相的大嬸剛剛出現,謝帥身體都是微微一抖。
劍印視線掃過,這大嬸壓根就是一個普通人。
“舅媽……”謝帥深呼吸向前走了兩步,向這土豪大嬸叫道。
那膀大腰圓的婦人一愣,旋即走了下來,盯着謝帥看了兩眼,突然厲聲叫起來:“你這醜八怪怎麼又回來了,走了這麼多年難道現在還想回來混吃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