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山峰各自有幾人從祭壇之上,向着楚堂所在走來。
這些人都是各大仙門的強者,縱然修爲被陰靈之地壓制的情況下也都有接近地階中期的實力,其中穹頂仙門帶頭之人更是擁有地階中期的修爲!
這些人向着楚堂走來,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些人從另外兩個山峰直接踏上了楚堂所在的祭壇前方。
楚堂右手靈力大盛,整個祭壇之色再次涌現光華,光幕浩蕩之間,大有一言不合便直接將幾人轟飛的趨勢。
“小友,不必如此,我等現在被困此地,只想知道你是如何操縱這祭壇的……”其中一名髯須中年男子見楚堂動作,便不再向前,停在原地問道。
在他身旁的兩名帶頭之人也齊齊點了點頭,此處是一處封閉的空間,前方陰靈之地使得處處都是危機,唯有這山峰和祭壇似乎是唯一的出路,而在場之人卻只有楚堂知曉使用方法。
一時之間,楚堂成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他既然能夠如此輕鬆的使用祭壇,控制山峰上的陣法,那他就極有可能知曉如何離開此地!
甚至奪得那天大的機緣……
不然這一羣地階領頭人如何會對楚堂如此客氣。
這一刻下方的梅玉嘴脣輕咬,遠遠的看了一眼此刻狼狽無比的邱雲吉,暗自爲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後悔,如今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楚堂纔是掌握大局之人!
“沒事,此人畢竟只是個毛頭小子,而且只是真元階,到時候只要略施手段讓他嚐點甜頭,還不是任我擺佈……”梅玉聳了聳胸前的高挺。
另一方面此刻邱雲吉面色滿是陰毒之色,他站在山峰之下時不時一道攻擊令他心神緊繃,另外兩處山峰皆是仙門之人,他更是不敢貿然上去。
聽到上方几大仙門之人對楚堂如此客氣,他心中更是惱怒起來。
而此刻的楚堂卻面色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過去,楚堂才張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麼控制這祭壇,但是我要你身上一件東西……”
楚堂指着穹頂仙門帶頭之人正色說道。
此話倒是讓衆人爲之一愣,這人想要什麼?難道他還想得罪穹頂仙門不成!
其他兩個山峰之人頓時怒喝起來,大叫楚堂不識擡舉,這幾人都是地階仙門之中的佼佼者,若不是此地壓制修爲,他們都擁有地階中後期的修爲!
更何況是穹頂仙門之人,穹頂仙門乃是千湖之地第一仙門,每個人都有一股子傲氣,就算四方仙門,他們也個根本不放在眼中,楚堂此刻的話語無異於挑戰他們的威嚴!
四方仙門各自帶頭之人也頗有興趣的看着楚堂和穹頂仙門之人,四方仙門並非是一個仙門,而是一湖之地共分四門,故四個仙門都被成爲四方仙門。
楚堂沒有挑選任何一個仙門,反而選擇向穹頂仙門之人要東西,這到讓他們覺得頗爲有趣。
“你倒是說說,你想要什麼……”穹頂仙門的髯須中年人眸子一縮,嘴角掠過一抹笑意。
楚堂對四周穹頂仙門的數百人的呵斥聲仿若未覺,他與穹頂仙門因爲丁春秋對於天星閣子弟的斬盡殺絕已然勢同水火,一旦他斗笠揭開身份暴露,定然會受到這羣人的追殺如今能消弱此人的實力他自然不會放過……
利用劍印視線,他清楚的知道此人右手長袍之中有柄陣旗,是一次性陣法用品,可以短暫製造一個防禦陣法,天階以下無論是水都至少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轟開。
這東西顯然是此人爲了進入此地事先準備好的保命物品。
“我要護身鎏金旗,把此物交給我,我就告訴你們所有人如何操縱這祭壇!”楚堂聲音平靜,直接向此人說道。
這陣旗價值不菲,在這充滿詭異危機的屍魔淵下更顯得彌足珍貴!
與其等到此人發現他的身份向自己出手,楚堂更願意提前有所動作……
“嗯?”楚堂的話語頓時讓這髯須中年人面色一變,臉上立馬陰沉了下來,“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有陣旗……”
髯須中年男子名叫雲七煞,原本便是穹頂仙門丁春秋第八位關門弟子,此次前來這護身陣旗便是他的護身符,除了他和丁春秋無人知曉。
若非此次天階強者不能進入,他也不會冒險。
沒想到楚堂卻一語中的直接點出他身上的護身鎏金旗,這讓他詫異莫名,有一種被楚堂看透的感覺,想到這裡,雲七煞渾身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然而楚堂卻彷彿未覺,接着說道:“你最好趕緊想清楚,這三處祭壇既然在這裡那麼定然會有用處,如果晚了……”
“放肆,你一個散修竟然要與我穹頂仙門爲敵麼!”雲七煞身後一名子弟暴怒,向着楚堂喝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跟自己過不去,只要你告訴我祭壇的使用方法,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出去之後更是可以保證你可以成爲穹頂仙門的子弟……否則,你覺得就算你從此地得到東西能夠活着拿走麼,如果你加入我穹頂仙門自然有天階強者庇護!你最好想清楚!”
雲七煞聲音冰寒,再沒有剛開始的平靜,滿是威脅之意。
四周散修也紛紛議論起來,楚堂的選擇在他們看來十分不明智,得罪穹頂仙門那麼在千湖之地絕對難以立足。
“把護身鎏金旗交出來,不然你現在可以回另一座山峰了……”楚堂絲毫不爲所動,他和穹頂仙門早就沒有了任何迂迴的餘地了。
然而就在楚堂聲音落下之時,山峰後方陡然數人暴起,一道神通遮天蔽日而出!
一連數道神通全部向着楚堂轟去,威勢駭人,這些人每一個都在地階初期!
這些人顯然都是穹頂仙門此次前來的佼佼者,縱然修爲被壓制也在地階初期,這樣的實力在現在這種境地已然處於巔峰。
衆多散修面色一變,暗道楚堂危矣,穹頂仙門這麼多地階強者從身後偷襲,如此近的距離山峰陣法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楚堂冷笑一聲,整個人沒有絲毫回身的意思,反而瘋狂的催動陣法!
眼看身後數人的攻擊頃刻間就要將楚堂湮沒,他身前的元霸陡然動作起來……
一柄長刀足足有兩人長短通體五黑,帶着一縷血光出現在他手中,整個人一躍而起一道森寒光幕剎那席捲四方!
下一刻,元霸再次站在了原地,渾身衣衫襤褸,整個人彷彿沒有移動過一般,只是瞥了楚堂一眼說道:“這是我們聯盟的見面禮……”
咔咔!
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衆人才駭然失色大叫起來。
只見楚堂身後一道道神通頃刻煙消雲散,數名地階初期強者懶腰被斬!
快,極致的快!
這一刀,快過了衆人的目光,快過了生命的流逝,眨眼只見便掠奪了他們的生命!
此時衆人才真正注意到楚堂身前一隻站着這麼一個穿着破爛,身材消瘦絲毫不引人矚目的少年……
如此恐怖的一刀,令所有人震驚莫名!
楚堂也是瞳孔一縮,有些震驚的自語道:“刀意,大成的刀意!”
擁有劍意的楚堂對於這種意境瞭解頗深,在元霸出手的剎那他便感覺到了,這元霸擁有刀意!
衆人吃驚之時,山峰四周楚堂已經將光幕再次運轉出現。
前方雲七煞面色陰沉無比,他完全沒有想到楚堂身邊竟然有如此強勢之人,這人的勢力恐怕與他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放肆,誰讓你們出手的!”雲七煞看着四周的光幕,還有剛剛出手的元霸咬了咬牙陡然叫道。
穹頂仙門一個個靜若寒暄,不敢說話。
緊接着雲七煞右手一動將護身鎏旗拿在了手中,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陣旗給你了,現在告訴我如何使用祭壇……”
元霸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直接走上前來將陣旗取走扔給了楚堂。
楚堂檢查了一番,向元霸投去謝意的目光。
從進入此地短短時間二人互相都看到了對方的手段,還有用處,這也是二人聯手的基礎。
“祭壇的使用方法……”楚堂說着嘴角不自然的露出了笑意,“其實就是用神念去控制!”
楚堂話音落下在場之人每個人都切切實實的聽到了,但是面色卻怪異無比,就這麼簡單?
雲七煞更是臉色頓時耷拉下來,身上氣勢起伏不定,楚堂收了他的陣旗且不說這方法真假,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而且如果楚堂所言是真的,那就是說他的陣旗換了在場所有人都會知道的消息!
楚堂心中也是憋着一股笑意,他並沒有瞎說,其實此處控制方法便是用神識融入這脊骨之中。
若非衆人都並非煉器師和煉丹師對於神唸的運用基本等於沒有,恐怕早就發現了其中蹊蹺,不過縱然如此楚堂相信就算他不所最多再過個把時辰也會有人發現。
當然,現在這個消息被他提前說了出來,只不過換了一柄護身陣旗!
就在此刻,另外兩座山峰之人也陸續啓動了祭壇,三座祭壇同時啓動之後,異變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