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紛紛搶奪季風福源的時候,一縷不可查的金光從對方的身上飄出,飛入了蘇牧的體內。
蘇牧微微感應了下,發現原來這就是福源。
僅僅是那麼一縷,居然就給他一種強大無比的感覺!
福源直接融進了他的身軀內,用以強化他的身軀。
但蘇牧總有種感覺,這福源強化,屬於那種外在的輔助,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取出來。
是一種純粹的外物。
蘇牧冷冷的看着現場無比混亂的場面。
之前衆人的話他都聽到了。
因爲這都是他們下意識的反應。
換句話來說,他之前的猜測果然是真的!
接待新人會有福源可得!
而且,只要他消費的越多,對方就得到的越多!
從之前得到的消息來看,
而一旦他消費的越多,他就會由於未知的原因沉迷於此處的歡愉,然後越陷越深……
和他猜的一樣,這季風根本就沒有按什麼好心。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無緣無故的恨……
所有的東西都有着自己價碼。
這個叫做無憂城的地方,也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無憂?
何處能解生來之憂愁?
福源換取享樂,當福源耗盡之時,所有的惡意圖窮匕見!
在蘇牧看來,這個夜摩天境不過是一處吃人的地獄而已……
不過,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蘇牧瞥了眼外界。
在不遠處,已經有一些動靜趕來了。
那一身灰色的衣袍極爲的顯眼。
雖然他現在不知道這些灰袍代表着什麼,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很危險……
趁着混亂,蘇牧找了處隱蔽點的出路,直接溜走。
就在他沒走多久。
一羣灰袍人就已經抵達此處了。
轟轟鬧鬧的衆人立刻不敢有任何的放肆,直接退開。
留下了被錘的鼻青臉腫,看起來像是昏過去了的季風。
領頭的灰袍人走出,看了眼周圍的人。
衆人皆是不敢與其對視,一個個低下頭顱。
“此等福源實屬取巧,非常人能左右……”
領頭人淡淡的說了一句,取出幾頁黃皮紙。
一看到此紙,衆人皆是臉色微變。
隨後,領頭人唸誦了幾句咒語。
在場的所有金色光芒全部被收束,不管是被搶來的,還是季風身上剩餘的。
只要是之前,那季風帶領蘇牧而得來的福源,全部被收取到了這幾張黃皮紙之上。
淡淡的黃皮紙由於金光的滋潤,變得金光燦燦!
衆人敢怒不敢言。
一個個心中無比的氣憤,但是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夜摩天境內,所有的福源理應由我們理事會掌管……至於你,歸於永滅吧!”
領頭人冷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季風。
輕輕的擡起了手,淡淡的金光閃起。
突然,季風猛地睜開了雙眼。
上百道術法與周圍的虛空中爆發!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暈過去!
他一直在囤積着各種術法,隨時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等的就是現在!
“就憑你也想讓我歸於永滅?”季風冷聲笑道。
雙手一揮,上百道強大的毀滅術法直接對着領頭人轟去!
領頭人雙目漸漸地變得無神,似乎是見到如此強大,數量多又密集的術法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就在這時,
一層層的金光浮起,擋在了領頭人的身前。
將所有的攻勢術法給攔截了下來。
“哼!早就知道你們會用福源抵擋,萬法不侵!試試這個!”
季風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有此招。
雙手合攏,快速的結出各種法印。
虛空一陣震盪,一道道奇異的力量降臨。
瞬間糾纏住了領頭人和其他的灰袍人。
在這股奇異力量的作用下,一縷縷的灰氣從這些灰袍人的體內冒出,一衆灰袍人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空洞。
“你們就不想出去?還不出手,一個個的還傻愣着做什麼?我們都是諸界有名的強者!大不了,老子今天拼了!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還幹不過對方!”
季風一臉着急的對着身旁的衆人大聲的喊道。
他明顯在忌憚着什麼,以至於明明他已經禁錮住了衆多灰袍人,但是卻不敢繼續下去了……
旁邊的衆人一陣騷動。
他們被季風講的,都有些心動了。
但是,
心動不代表會動手……
他們非常清楚,一旦動手的後果是什麼。
“艹!”季風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他就知道這羣怕死的窩囊廢不肯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
好像還帶來了什麼東西。
衆人的身子頓時止不住的顫抖。
糾纏住灰袍人的奇異力量,瞬間被這股風給吹散。
季風臉色頓時大變,變得無比的絕望。
他知道這是那個東西來了!
而那個東西一來,他一定是死定了!
“知道那個新人嗎?他不簡單,身上有着海量的福源,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福源……”
季風突然對着旁邊的衆人大聲喊道。
衆人眼神微微閃爍,但還是什麼動作都沒有。
還沒有等他喊完,一道似乎若有若無,但是卻無比巨大的聲音就打斷了他。
“你該沉入永滅了……”
又是一陣風飄過,季風的身子微微一頓。
下一刻,直接化成一團齏粉消散。
沒有留下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一縷縷的微風乍起,緩緩的掃過了衆人。
似乎是在鑑定着什麼,衆人滿頭大汗,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最後,微風似乎什麼也沒有找到,消散不見。
緊接着,一切恢復正常。
某個未知的存在走了。
衆人這才忍不住的鬆了口氣。
一衆灰袍人也恢復正常。
領頭人的眼神逐漸變回清冷,淡淡的說了一句:
“爾等好自爲之。”
隨後,揮了揮手。
在場的所有灰袍人離去。
原本混亂寂靜的百花閣,再一次變得熱鬧起來。
該喝酒的喝酒,該愉悅的愉悅,該吃吃喝喝的繼續吃吃喝喝……
衆人緊接着之前閒聊的話題,十分的歡快。
絲毫不提之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但奇怪的是,每隔一會,就會有幾個人離去。
離去的時候,皆是滿臉的急切。
也不知是去往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