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道。
山林穀雨之間,還帶着淡淡的霧氣瀰漫。
這裡的一切和蘇牧想象中的有不少的差別。
他還以爲會有很多的鬼魂在天上飄搖呢,沒想到十分的正常,就像是普通的世界一樣。
四周的景象,也都十分的正常。
蘇牧不斷運用着日月顛倒之術在山林之間穿梭。
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某種躁動感、熟悉感!
這是一種回到自己家裡的舒暢。
他是惡鬼道的咒主,咒文之力在這個地方顯得無比的活躍!就連在黃泉都沒有這麼活躍過。
黃泉給他的感覺,更像是某種死寂一般的觸感。
無論他怎麼呼喚黃泉,對方鳥都不鳥他。
也許是他現在太弱了……
當然,他更傾向於,黃泉現在被打碎了。
不管怎麼說,有了咒文的幫助。
他基本上是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進行移動當中。
“血色,你有感受到什麼周圍有什麼東西嗎?”
蘇牧一邊移動一邊戳了戳兜裡的毛球血色。
血色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表示什麼也沒有探查到。
對於惡鬼道,蘇牧還是有些謹慎的。
畢竟,誰知道釋命咒主有沒有回來。
而且,還有絕咒主和劫咒主。
當初一陣混戰後,這兩個傢伙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要是在這裡面遇到這些傢伙的話,倒時候難免會有一場惡戰!還是要小心點才行!
隨着蘇牧的深入,很快,他便來到了一處山腳下。
蘇牧有些奇怪的望向山頂。
那似乎是,一座廟?
而且,爲什麼惡鬼道幾乎都是高大的山川?
好像除了山川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他好奇的打開了“真知”的力量。
【咒主祭祀廟——
介紹:咒主咒文力量的源泉,咒主咒文乃是整個惡鬼道當中,最爲強大的力量,凝聚着惡鬼道的全部力量,享受着惡鬼道衆生的祭祀,祭祀廟中,擁有的香火越多,此咒文變越強大!】
【說明:該祭祀廟爲釋命咒主的祭祀廟。】
蘇牧若有所思的盯着浮現的金色小字。
這就是釋命咒主的祭廟?
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這真是天大的好機會!
釋命咒主這條老陰比龍,就會用靈咒刷陰招!
看他怎麼把對方的老廟給拆了!叫這個傢伙一直在追殺他來着,是時候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世俗險惡了……
蘇牧不斷的運轉着日月顛倒之術,飛快的朝山頂奔去。
山頂處。
一行人正在跪拜着,還有一些人在高舉着某種已經死亡的牲畜,一一將其安放在廟宇門口。
整座廟宇很簡單,漆黑色的石柱搭建,最前面的地方供奉着一座龍形的石雕,多半就是釋命咒主。
衆人似乎是在進行着祭拜。
蘇牧憑空出現在祭廟前,高高的擡起了手臂,趁着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淡淡的開口:
“絕命!”
密密麻麻的紅色咒文瞬間遍佈他的左手,無法想象的龐大力量在不斷的匯聚。
沖天的紅色光芒鋪天蓋地,瘋狂地席捲着前方的祭廟。
“嗡嗡嗡!”
淡淡的波紋屏障從祭廟上蕩起,擋下了紅色的能量。
這是祭廟在進行自我的防禦,但很明顯,這種防禦相當的弱小,擋不住蘇牧的絕命之術!
屏障在微微堅持一下後,便直接碎成了一片一片,緩緩地消散於空中。
衆人紛紛大怒:“你是什麼人!”
蘇牧看都沒有看這些人一眼,輕輕地瞄了眼視線下方的一行字——
【你破壞了釋命咒主的祭廟,咒主咒文——釋命之術的所有能力下降50%,所有的消耗增大一倍,且有極大的可能會釋放失敗,並且炸到自己。】
【由於釋命祭廟的損壞,釋命咒主受到重創,實力銳減。】
【你的舉動已經成功惹惱了釋命咒主,它將與你不死不休!追殺你至天涯海角!】
蘇牧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死不休?追殺到他天涯海角?
阿巴阿巴!
他還沒說一定不會放過對方呢!
來吧!隨便來!
反正他現在也不怕龍族的靈咒,對方的釋命之術也出現了問題,關鍵是對方已經重傷了啊……
再退一萬步講,他打不過,可以跑路啊!
此刻,怒火中燒的衆人們已經忍不住了,紛紛上前準備將蘇牧擒拿下!
甚至其中有幾人身上隱隱有咒文閃爍!
蘇牧的面前也開始飛快的閃現提示。
這些咒文基本上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咒文。
在復刻了幾個強大的咒主咒文的時候,蘇牧的眼界都被拉高了,對這些普通咒文,他完全提不起興趣。
“血色,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蘇牧輕輕地戳了戳兜裡的毛球。
血色晃了晃腦袋,從蘇牧的兜裡緩緩地飄了出來。
無形的波動在虛空中盪漾。
血色的能力早就已經四周的虛空全部覆蓋,只不過由於蘇牧沒有開口,它纔沒有任何的動靜。
等蘇牧一開口,獨屬於它的全新力量真是發揮了出來!
難以言喻的命運氣息在四周逸散着,瞬間籠罩住了上前的衆人。
【你的寵物血色,正在施展天賦神技:命運侵蝕……
【鑑於雙方的實力差距無比的巨大,即:血色的實力遠超衆人實力,所以,命運侵蝕完全成功。】
【由於你的寵物血色,還兼有奎明咒主的身份,所以這些惡鬼道的衆生,將會完全成爲你的寵物血色的信徒。】
【奎明咒主的咒主咒文將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強,其表現方式爲——每次施展命運的力量,將會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你的寵物血色,受到了來自釋命咒主的仇恨。】
一行行的金色小字快速的浮現。
這個時候,地上的衆人也一個個的停下了腳步。
眼神漸漸變得無比的麻木呆滯,還帶着些許的空洞。
蘇牧此時還開着真知,在他的視野中。
一根根從天而降的銀白色絲線,緩緩地伸展進了這些人的體內,牢牢地纏住了他們的身軀與靈魂。
就像是一個個提線木偶一般!
一根根絲線的源頭,便是他身旁的血色。
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思想、意識、身軀,全部被血色的命運之力給完全的侵蝕!
蘇牧看着不斷在風中晃動地毛球,忍不住上去摸了兩把。
有誰能猜到呢,這麼一個小球球,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至於釋命咒主的仇恨?
無所吊謂了,反正已經徹底將釋命咒主得罪死了,多一個也不差!
它要是敢來,等會直接嫩死他!
這時,血色突然飄到蘇牧的身前,輕輕地蹭了蹭他,似乎有什麼信息要告訴他。
“你是說,你感受到了你的祭廟方向?”
蘇牧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