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黃泉至始至終的憑依之物都是清風化虛劍,那鬼王權杖又是什麼?
“我丟失了不少的記憶……我只記得,當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必須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
半截清風化虛劍有些迷茫的說着。
蘇牧看了眼只有半截身子的清風化虛劍,雖然他還有着不少的問題,但一時間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對方只有半截身子。
不能太爲難對方了……
氣氛開始陷入沉默當中。
一會後,
“要不,我先跟着你走怎麼樣?”清風化虛劍嘗試着說道。
“好啊!”蘇牧回道。
這倒是正合他意,雖然清風化虛劍只剩下了半截,但沒準其中藏着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清風化虛劍沒說什麼,只是自動漂浮到了蘇牧的手上。
【注意,黃泉憑依之物——清風化虛劍(殘破),正在向你告知自己的具體能力……】
【由於該劍處於殘破狀態,所有的能力將會發生一定程度的退化……】
【清風化虛劍——
萬法化劍:你所掌握的任何技藝,都將會以劍招的方式表現出來,威力將略有提升。
唯一之證:無論滄海桑田,無論世俗變換,此劍一定是黃泉憑依之物,黃泉在,此劍在,此劍的方向,就是黃泉的方向。
???
???
……】
“小金,爲什麼後面是一排的問號?”蘇牧問道。
【那是因爲,就連清風化虛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後面的能力。】
蘇牧陷入沉默。
第一個能力,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關鍵就是第二個能力……
唯一之證?
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此劍一定是黃泉的憑依之物?
他取出了鬼王權杖,仔細地打量着。
順帶着,他翻開了曾經的記錄。
【鬼王權杖(黃泉憑依之物、奇詭化身之力)——
保留其人族根本,人族纔可以擁有的力量……
黃泉沉淪之力(專屬):獨屬於黃泉的特殊力量,無比強大的奇詭之力。
忘川遊渡(專屬):獨屬於黃泉的特殊力量,無比強大的奇詭之力。
忘川之力,能夠強行洗刷某個存在的所有記憶,一定能夠洗刷部分的記憶。
生死駁論(專屬):只要此權杖在,黃泉就一定會存在,永恆無法被消抹,存在於黃泉中的靈魂本源,將會盡數收納於權杖之內。
七彩光束:以七顆寶石中蘊含的龐大力量,召喚來自虛無外的超越一擊!】
他一眼就看到了“生死駁論”這個能力。
這個能力,看起來和“唯一之證”很相似。
不過,鬼王權杖上面的能力,好像真的沒有任何一條有說,它是黃泉的唯一憑依之物。
介紹上面只有,黃泉憑依之物,奇詭化身之力……
奇詭化身?
蘇牧靜靜的思考着。
之前剛剛得到權杖的時候,他沒有時間去仔細的思考其中的問題,現在看起來,問題有億點點大!
感覺到處都是坑的樣子……
“你現在還是太弱了,正好惡鬼道的力量能夠讓你快速的強大起來!”清風化虛劍的聲音在蘇牧的耳邊響起。
“你不是不記得了?”蘇牧有些好奇的說道。
“不知道,我現在的記憶有些混亂……時好時亂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清風化虛劍迷茫的回道。
“那你知道,在惡鬼道里面,除了咒文之力外,還有什麼力量嗎?”蘇牧道。
“惡鬼道除了咒文之力外,其實還有真正的核心力量……”清風化虛劍道。
蘇牧有些驚訝。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問出東西來。
“那是什麼核心力量呢?”
“不知道。”清風化虛劍回道。
蘇牧臉色微微一黑。
早知道就不該對這個傢伙抱有什麼指望……
“但你或許可以往那個方向走。”
清風化虛劍緩緩浮起,給蘇牧指引了一處方向。
“我有種感覺,你往那走,應該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化虛劍補充道。
蘇牧順着劍的方向,遠遠的看了過去。
那個地方,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什麼白骨骷髏在。
兩邊皆是稀稀疏疏的黑色草地,即便是點點星輝的照耀,依舊看不清具體的路,甚至望不到邊際,十分的荒蕪。
隱隱的,蘇牧還從裡面感受到了絲絲的危險感。
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再說。
蘇牧直接運轉日月顛倒之術進行趕路,不斷向着遠處奔去,同時一排排無比細密的黑色虛幻晶體出現在他的身旁。
以防萬一,他在身邊放置滿了黑晶。
這樣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他還能有所反應。
路上。
清風化虛劍全程十分安靜的漂浮在蘇牧的身邊。
不知道是由於這把劍殘缺還是上面附着了其他的力量,他的城主戒指竟然沒有辦法將其收進去。
無奈,只好讓其在空中飄着了。
行駛了一段路程後。
他感覺有些奇怪的地方……
這裡不是真正的惡鬼道?
那爲什麼連 “鬼”都沒有看到呢?
鬼哪去了?
蘇牧感覺十分的困惑。
當他到這裡的時候,就一直沒有遇到任何的東西。
除了找到了清風化虛劍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死寂死寂的。
什麼都沒有。
沒有危險,沒有強敵,沒有未知存在……
蘇牧心底十分的困惑,但還是耐着性子繼續趕路。
終於,前方空蕩蕩的地面有了些許的東西。
由於隔得太遠,蘇牧需要眯起眼睛來看。
那似乎,是一座孤墳?
“對對對!就是那裡!”
一直漂浮着的清風化虛劍突然開口道。
蘇牧眼神微微一閃,立刻動用日月顛倒之術來到了孤墳前。
清風化虛劍直直的飛向了孤墳,在四周感應着什麼。
“是了,接下來,挖開它就好了……”
蘇牧推着輪椅緩緩上前,“轟開它行嗎?”
“當然不行!只能挖開!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麼……”清風化虛劍有些迷茫,但是卻無比肯定的說着。
“這樣嗎……”
蘇牧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權杖。
要說挖土哪個最好使,還是他手裡的這柄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