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命運之力?
蘇牧若有所思的望着面前的鐵牢。
好像,他來到這個世界當中。
一直都有着某種命運之力的存在......
不過,畢竟這是依靠命運術法劃分出來的平行世界。
要是真的充滿了命運之力,倒也還能夠理解。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的簡單。
不過,這樣子的話。
這個鐵牢和他不是就無緣了?
畢竟,他現在對於命運這種力量。
還是十分的諱莫如深!
誰讓這種力量惹不起呢......
蘇牧想着想着,視線看向了遠處的男孩。
有了!
他不行,這裡不是有個現成的?
遠處,
小男孩的改造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的地步。
籠罩着的漆黑光罩,變得暗淡的起來,也差不多要完全的消散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男孩最後還是撐了下來。
他很勇敢,也很堅強。
這會是他日後前進路上最爲重要的一塊基石。
不過,說起來。
他怎麼變得像是小說裡面的老爺爺一樣了?
又是送機緣,又是送寶物的......
簡直就是人形外掛來着!
想不到,他居然還有給人當外掛的那一天!
蘇牧輕聲的笑了笑。
不過,這也都是對方的運氣。
今天沒有他,日後也一定會有另外的人來幫助對方。
只能說是,命該如此。
漸漸的,深沉的暗光已經完全消失了。
男孩感受着那股無邊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的流逝。
終於忍不住暈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男孩悠悠的醒了過來。
他迷茫的環視了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地面上。
又看到了遠處,靜靜的望着自己的蘇牧。
他當下一個激靈,急忙從地面上站起來。
結果,一個不注意。
直接蹦到了地下室的頂端!
被禁忌改造過的身軀,早就已經變得無比的強大!
尋常的跳躍與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男孩一臉驚奇的感受着自己煥然一新的身體。
不似之前的憔悴、生機之力幾乎盡失。
整個人都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
現在的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塊塊堅硬的肌肉,盤旋在他的魁梧的身軀之上。
每一處關節,每一處肢體,都蘊藏着開山斷流的力量!
甚至,他還能夠勉強的調用出些許的禁忌之力。
那是縷縷的暗淡寸芒,每一縷上面,都附帶着強大無比的力量!
他,變得強大起來了!
肉眼可見的強大!
這一切,都是因爲一個人。
正是不遠處的蘇牧!
男孩無比激動的望着面前的貴人。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才能報答對方的恩情。
就在剛剛,他經歷了由普通人轉變爲有實力的上等人的過程!
有了實力,就有了希望。
就能夠擺脫自己奴隸的身份!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
就是不斷的給蘇牧磕頭,表示自己的感謝。
被禁忌之力強化過的男孩,即便是用力的磕着腦袋,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反而將地面磕出了一道道的縫隙。
“好了!停止吧。”
蘇牧輕輕的說道。
男孩這才停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蘇牧。
“我不需要你爲我做什麼,你只要爲你自己做事情,就可以了。”
蘇牧推着輪椅,扶起了跪着的男孩。
將他帶到了鐵牢的旁邊。
“這是,一件無比強大的聖遺物!”蘇牧淡淡的介紹着。
男孩聽着瞳孔猛地一縮。
身爲這個世界的人,雖然是最底層的存在。
但是,他或多或少都聽到過聖遺物的名字。
畢竟,這不是秘密。
不過,他也僅僅只知道,
聖遺物的存在,就是那羣聖者的力量稱呼!
聖遺物就代表着力量!
“這個世界完全由命運左右,或許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此物,理當屬於你。”
蘇牧將男孩推到了鐵牢的面前。
“將你的血液滴在上面,你就能夠得到這件聖遺物。”
蘇牧靜靜的望着面前的男孩。
或許,真當是命運。
根據金色小字的敘述,聖遺物的認主方式各不相同。
但是唯一一點可以確定的是。
聖遺物的認主方式,都是十分的艱難與刁鑽。
所以,這個世界的強者鳳毛麟角。
擁有力量的存在,也十分的稀少。
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僅僅只需要滴血就能夠認主的聖遺物。
這也是太巧了一點。
就像是,這一切的命運。
全都是爲了這個男孩準備的......
蘇牧的眼神變得飄渺起來。
今天沒有他的干涉,或許這個男孩的機緣就是這個鐵牢。
逆襲啊......
說到底,他對於這個世界來說。
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他只需要等待下去,等到“陰”與“陽”誕生的那一刻。
其他的,他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去觸碰。
男孩有些害怕、好奇的將自己的手咬破,然後碰了碰面前的鐵牢。
滋滋滋。
溢出的血跡直接被鐵牢完全吸收殆盡。
一道神異的光芒從鐵牢當中閃現!
原本施加在鐵牢上的遮掩之法,也隨之消散。
露出了其中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渾身充斥着閃電光芒的小巧獸類。
應該就是金色小字當中說的厄獸!
厄獸好奇的望着面前的小男孩,一個閃身,直接鑽進了對方的身體當中。
這件聖遺物當中的力量,正在不斷地賦予男孩某種資格力量。
一夜之間。
這個男孩就要崛起了。
蘇牧看了片刻後,便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想法了。
不出意外的話,男孩應該會反抗這個世界的一切。
他會組織所有的奴隸普通人,掀翻整個世界的畸形統治!
最後,在這個世界留下獨屬於他的傳說。
不過,這和他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傳說也好,未來也罷。
這都是這個男孩的事情。
命運的力量......
蘇牧突然心有所感,推着自己的輪椅駛向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