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牧的反應也是很快。
既然到了這裡,那就要繼續前進下去。
正當他準備推着輪椅往前走的時候。
他的身前發生了某種無比神奇的變化!
碧綠清脆的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面深處悄悄的生長了出來。
越長越快,越長越大!
很快,就長到了沖天的大小!
遠遠的,不斷地向着更遠處蔓延而去。
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一條巨大的通道路口,便出現在了蘇牧的面前。
蘇牧看着面前有着明顯弧度的通道,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是,讓他往上面去嗎?
這麼智能的嗎.......
只是,這藤蔓難道不會太滑了?
蘇牧想了想,還是決定推着輪椅往藤蔓上面駛去,
有些出乎他的預料,藤蔓上面一點都不滑,反而十分的有質感。
至少,能夠確保他的輪椅在上面行駛的時候,不會出現滑倒的跡象。
隨着蘇牧的前進,後方的藤蔓也在不斷地收縮當中。
相當的神奇!
明明是從底下長出來的,但是此刻卻是從下方開始收起。
藤蔓的位置相對而言,非常的高。
行駛在上面的蘇牧,能夠清晰的看到身下的各種情景。
這裡確實是一處看不到邊際的森林。
其中,更是有着不少的叢林走獸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生靈蘇牧都不認識。
而且,還有點十分詭異的感覺存在......
比如,每次當蘇牧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會瞬間停止自己原先的動作,開始和蘇牧進行對視。
望着它們詭異無神,甚至是麻木的眼神。
蘇牧內心總感覺毛毛的。
這些生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給他的感覺,甚至都不太像是生靈?
反而像是,某種傀儡?
......
很快,蘇牧便來到了藤蔓的盡頭之處。
這裡連通的是一處樹頂之上。
周圍皆是與之差不多相同的樹木,甚至就連高度都相差無幾。
所有的樹木屹立在這四周 ,高高的聳立着擋住了其餘的事物。
倘若沒有藤蔓的帶路,蘇牧甚至都沒有辦法來到這裡。
隨着他的深入,他發現在樹頂上。
有着一處十分隱蔽的樹屋存在。
樹屋看起來倒是不大,外表也是破破舊舊的。
藤蔓到此便結束消失了。
這是要讓他進去?
這裡面不會有着什麼人吧......
蘇牧看着面前的樹屋門,嘗試着上前敲了敲。
“進來!”
蒼老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蘇牧下意識的心底微微一驚!
竟然真的有人!
他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緩緩的推開了門。
門打開了。
裡面的空間很大,還擺設着各種生活專用的傢俱等。
熾熱的爐火在入眼最顯眼的壁爐內燃燒着,整個樹屋當中充滿着暖意 。
蘇牧微微猶豫了下,直接進入了樹屋當中。
當他進入屋內後,身後的門直接自動關上了。
蘇牧下意識的握緊了身旁的輪椅。
對方很顯然是邀請他來的!
既然如此,也該多半不會對他做什麼......
“你可真是讓我等了好久啊!總算是來了!”
一個矮小的蒼老身影從一旁走了出來,留着花白的短鬍子,穿着一條卡通的大褲衩。
跌跌蹌蹌的,很快就來到蘇牧的身邊。
整個人看起來又滑稽又可笑。
蘇牧有些錯愕的看着面前只到他膝蓋高的老人。
“前輩?您這是......”
老人直接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是前輩,我只是當初侍奉天皇大人的奴下而已!”
緊接着,他又接着說道:
“我們先不着急,你等一下!”
老人快速的說了一句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直接一陣的小跑,來到了壁爐旁邊。
只見在那裡,除了有着一團看起來十分神異的火焰外,還有着一柄拉桿的存在。
老人奮力的一躍,掛到了吊杆上面,用力的一拉!
頓時,壁爐內的火焰瘋狂的燃燒着!
甚至火勢變得越來越旺盛!
明明這裡面什麼都沒有 ,但是火焰就是在不斷地燃燒着,甚至還越燒越旺!
緊接着,整個屋子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外界照射到屋內的陽光都開始不斷地潰散,直至消失不見。
整個屋子當中,僅僅只有那壁火的光亮照耀了一切!
一陣波動後,屋子完全的停止了下來。
老人有些訕訕的看了眼有些驚恐的蘇牧,“咳咳咳!這都是沒辦法,習慣就好了......”
他便走向蘇牧,便解釋着剛剛的行爲,“剛剛接你的時候,就已經泄露出了些許的波動,祂有些察覺了!”緊接着,他鬆開了拉着的吊杆。
“再加上,我們接下來要說的話......沒辦法,只能先躲起來再說了!”
蘇牧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窗戶外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虛無縹緲的混沌暗黑之色,充斥着外界,看不見任何的一絲色彩。
這好像有點眼熟啊......
“這裡是擬定虛空,也是通向正式虛無的必經之路!”
“我們暫時被投影到了這裡,在這個地方,只要躲得好,沒有任何的存在可以窺探到我們!”
老人突然出現在蘇牧的身邊,爲其解釋道。
蘇牧默默的點了點頭。
又是一個知識!
想要通向虛無的話,必須要先穿過這什麼擬定虛空才行......
“好了!接下來,我們可以正式的開始了!”
老人突然一臉嚴肅的對着蘇牧說道。
蘇牧下意識危襟正坐,仔細的聽着對方的話。
“我猜你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應該是因爲這個東西吧?”
老人一陣的掏摸,從身後取出了一樣物品。
那是一張古舊的地圖。
但是這張地圖非常的小,大概只有半張普通桌子的大小。
上面畫着複雜的符號與花紋,整體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繚亂。
“這是,天之寶藏?”
蘇牧有些遲疑地說道。
“不不不!從來就沒有什麼天之寶藏!那都是用來唬外人的!”
老人輕聲地笑了笑,接着說道:
“這其實就是一個召集令而已,只有真正的人族纔可以安全的抵達這裡!”
安全的抵達這裡?
聽到這裡,蘇牧心底不由得的一緊!
這是個什麼意思?
是字面意思,還是......
“前輩!你剛剛說,可以安全的抵達這裡?”蘇牧忍不住確定道。
老人有些奇怪的望着蘇牧,“對啊?怎麼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你難道沒有那張地圖?”
蘇牧立刻從戒指當中取出了地圖,“是這個嗎?”
“沒錯!就是這張地圖!”
得到肯定答案的蘇牧,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起來。
他想了想,眼神緊緊地盯着老人,接着問道:“只要有這張地圖就可以了嗎?即便是不把它拿出來?”
“當然,這可是......”
老人正想要接着說些什麼,突然臉色一變。
他看着面前蘇牧緊張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什麼。
最終止住了到嘴邊的話。
沉吟片刻後,他對着蘇牧道:“你且跟我來......”
老人領着蘇牧來到了壁火周圍,沉默了片刻後,指了指面前的火焰道:
“看到這火焰了嗎?知道它叫什麼嗎?”
蘇牧搖了搖頭,“不知道,這火焰有什麼說法嗎?前輩?”
老人看着面前的火焰,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逐漸變得十分的複雜。
“曾經,這是人族的希望之火啊!”
“希望之火?”蘇牧呢喃着,
“對!在無比遙遠的年代,它還有個一直被所有人族銘記的稱號——”
“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