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牧十分懵比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的時候。
在他的身邊,一個半掩着的房間緩緩地打開。
如此細微的動靜,在這麼安靜的氛圍當中,自然是無比的清晰。
一下子就吸引了蘇牧的注意力。
他快速的轉過身,看向了不遠處的房間內。
那是一個有些暗淡的房間,其中隱隱約約像是在晃悠着什麼東西一般。
在裡面,似乎有着什麼東西......
蘇牧想了想,一團金色的火焰流光頓時出現。
快速的飛向了遠處的房間當中。
沿途的一切黑暗都被金色的光芒所照亮。
蘇牧也隨之看清楚了其中隱藏的東西。
那似乎是一頁紙人?
輕飄飄的身子,似乎隨時都要被一陣風吹走一般。
上面輕輕勾勒出的五官甚至都是無比的模糊,若不是身形還有些相似一個人形。
恐怕壓根就沒有人能夠辨別出這是一個紙人......
在觸碰到金色火光的那一瞬間,紙人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它緩緩地擡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模糊的五官開始變得具體形象起來。
很快,紙人上面便出現了一個帶着慘白五官的人臉。
對方雙眼呆滯的看着不遠處的門外,就像是看到了蘇牧一般。
眼神當中充斥着死寂、灰敗、痛苦、麻木......
蘇牧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一團團的金色火焰快速的出現在他的身邊。
隨時準備待命,一旦出現任何的問題。
他一定會立刻出手,光速解決對方!
“你也是來取錢的嗎?”
乾枯沙啞,細微的幾乎要消失不見的聲音響起。
蘇牧頓時一愣,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紙人的身上頓時快速的顫抖起來,渾身上下的動靜越來越大。
直到某一刻後,紙人完全的站立了起來。
很難想象,對方到底是藉助着什麼樣子的力量,才能夠讓輕若鴻毛的身軀完好無損的屹立在地面上。
對方邁着緩慢、但是卻十分穩定的步伐向着房間內的其中一處走去。
很快,對方便走到了一面牆壁旁邊。
牆壁的上面掛着一副十分巨大的畫像,上面繪畫着像是天使和惡魔的畫面。
邪惡與善良,妖冶的相對立體現出了別樣的不同的感覺......
紙人快速的將自己的一雙紙手放到了面前的畫像上,紙質的手輕輕的一卷。
整幅畫像就被直接撕扯了下來。
露出了後面的一面被封住的牆壁。
牆壁上面有着一卷黑色的匹布,四面八方被黑色的釘子全部釘死住了。
一個差不多像是正方形的框子,出現在了蘇牧的視線前。
框子的背後,似乎藏着什麼東西......
沒有很長的時間,紙人便上前一把撕扯掉了面前的黑布,露出了後面的東西。
那是......一條無比幽邃的通道!
通道遠遠的延申向下,不知道究竟通向何處。
緊接着,紙人再度看向了不遠處的蘇牧。
“取錢的話,往這裡走......記住,一定要在半個時辰內回來,要不然將會有痛苦的災厄發生!”
紙人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的痛苦,麻木的眼神瞳孔也似乎在緩緩地消散着。
它緩緩地跪下身子,紙做的身軀緩緩地變軟,逐漸癱倒在地面上。
似乎是失去了一切的活力,最終瀕臨了某種枯竭。
爲了防止萬一,蘇牧靜靜的多等了一會。
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後,他推着自己的輪椅緩緩地上前。
走到了房間的門口處,他看着房間內的設施,微微頓了下。
房間當中的各種擺設十分的整齊,就是在四周,擺設着各式各樣的奇怪畫像。
畫像上面沒有具體的形狀,反而只有描繪着某種奇怪的花紋。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唯有在最大的那幅畫像處,被紙人拿走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收錢?這是什麼意思?”
站立在門口處的蘇牧,望了眼不遠處的紙人。
心中感覺十分的奇怪。
爲什麼紙人一看到他,就認定他是來取錢的呢?
況且,又是取什麼錢呢?
蘇牧想了想,依舊沒有得出具體的答案。
他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再說。
蘇牧嘗試着往前方走了一小步,試探着看了紙人一眼。
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狀,蘇牧又向前移了一點。
就這樣,他終於完全的進到了面前的房間當中。
紙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反而像是完全消弭了一般,甚至沒有了一絲的動靜存在。
但是蘇牧依舊不敢鬆懈,一邊行駛着,一邊防範着不遠處的紙人。
他行駛到如今的經驗告訴他,小心永遠使得萬年船!
諸界當中充滿着各式各樣的不明危險,倘若走錯了一步,就極有可能會陷入某種萬劫不復的境界!
所以他現在十分的小心,儘可能的避開各種各樣的危險。
終於,他距離最後的洞口只有幾步之遙了。
同時,這個距離也是和紙人靠的最近的地方。
但是紙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蘇牧這才緩緩地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
紙人模糊的雙眼微微閃過了一絲的光亮,隨後直接消散。
【檢測到某種無比隱蔽的術法正在施加在你的身上,注意,注意......】
一行行的金色小字快速的浮現在蘇牧的面前。
他立刻臉色一變,快速的看向了一旁的紙人!
就知道這個傢伙沒有那麼的好說話,肯定是會有着某種手段!
本來還以爲後面應該會沒事的,沒想到最後真的還是出事情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金色的火焰洶涌翻現。
只是一個瞬間的功夫,就完全的覆蓋在了紙人的身上,將其完全的燒成了一團灰燼消失不見。
【沒用的,即便是你將對方徹底的毀滅,該術法已經徹底的釋放出來了......就沒有辦法能夠停止!】
“我說,你都不能夠直接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術法嗎?”蘇牧忍不住開口道。
【......你現在有魂點嗎?】
這一個靈魂反問,直接將蘇牧給問懵比了。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之前的預知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魂點,他現在沒有任何的魂點了!
這下子就十分的尷尬了!
但是蘇牧沒有慌張,他十分冷靜的問道:“那你能夠判斷出那是偏向於好的術法,還是偏向於壞的術法嗎?”
一般來說,倘若是某種對他有着十分壞處影響的術法。
金色小字肯定一早就進行提示了,但是現在卻沒有......
或許這其中就隱藏着某種說法!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這個術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你而言或許是一件好事情。】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蘇牧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他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但如果沒有什麼大事情的話,蘇牧看了眼面前的洞口。
這是一個無比深邃的洞口,延展的不知道通向何處。
地面上都是十分平緩、整齊的泥土面。
即便是他的輪椅,也可以在上面做到如履平地。
幾乎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存在。
既然如此......
蘇牧推動着自己的輪椅,緩緩地駛進了面前的洞口當中。
一進入洞口,他就發現身後的光芒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變得十分的暗淡,到了幾乎要看不見的地步。
若不是後方的出口依舊存在着,他都要懷疑自己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