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制卡班中,趙歸鴻早早地來到了教室,臉上滿面春光,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後了。
昨天晚上他已經有了對火球卡的改進方案,不是一種,而是兩種。
一種是擴大火球卡的爆炸威力,一種是增加火球的火毒。
趁着沒上課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調配靈液。
烈火熔岩中他放棄了添加寒冰草作爲調節劑,增加了火焰鳥的唾液,用以增強火焰的溫度,爆火熊的心頭血,增加火焰的爆炸效果,熾火龜的龜甲粉末,增加火焰的持續燃燒性,同時作爲幾種材料的中和劑,他選擇了噬炎鼠的牙齒。
噬炎鼠並沒有強大的火焰攻擊能力,但是它天生卻是火焰的剋星,喜歡吞噬各種火焰。
這個配方只是趙歸鴻的一個初步設想,還沒有經過實驗,說實話他心裡也沒有太大的底氣。
而這些材料依舊是他今天一早去材料室賒賬來的,嚴方看着他的負積分只能無奈搖頭。
“有啥喜事,我看你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於憐心做到了他身邊,第一眼看到趙歸鴻的時候,就覺着他今天有點怪。
“沒啥喜事,就是生活給了我一點小驚喜。”
“找到女朋友了?”
“砰!”的一聲,剛加入的爆火熊的心頭血就在烈火熔岩中爆炸開來。
一臉黑灰的趙歸鴻扭頭看着於憐心,沒好氣地說道:
“你看我長這樣,誰家妹子會看上我?”
於憐心看着他狼狽樣子,笑着說道:
“那倒也是。”
接着她就看到了趙歸鴻桌子上各種各樣的材料,不由問道:
“搗鼓啥呢?陣仗這麼大?火爆熊,烈火鳥,赤炎龜……我滴乖乖,你是想炸了制卡班嗎?”
於憐心眼皮直跳,這裡面的材料可都是出了名的穩定性差,而且這麼多還都聚集在一起。
“嘿嘿,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今天制卡班的課依舊是製作火球卡,有了昨天趙歸鴻的辦法,很多同學在製作的時候都順利了很多。
而趙歸鴻依舊鑽研着他的火球改進方案。
“哇!趙歸鴻你看,我成功了!”
於憐心拽着趙歸鴻的手臂,讓他看看自己製作出來的火球卡,但是剛拽一下,巨大的爆炸聲從身邊傳來。
整個教室都震了一下,一大團火焰對着趙歸鴻的臉就燒了過去。
馮千尺也是被嚇了一跳,一張水浪衝擊卡照着趙歸鴻就甩了出去,這才熄滅了趙歸鴻身上的火焰。
趙歸鴻渾身溼漉漉,頭髮被燒沒了一半,整張臉上只有眼珠子是白的。
他看着被拽的手臂,又順着手臂看向了於憐心,發現對方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只不過一頭短髮保存的還算是完好。
他張了張嘴,一團青煙就從嘴巴了鑽了出來。
“與大小姐,咱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你叫我就叫我,被動手動腳的好嗎?”
於憐心也是一臉懵,白皙精緻的臉上也都是一層黑灰,同樣一團青煙從她的嘴裡飄了出來。
“我覺着昨天讓你坐在我的身邊,不是害了你,而是害了我……”
全班同學先是震驚,然後指着兩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得最爲沒心沒肺,指着趙歸鴻就說道:
“就着?還助教?”
馮千尺冷着臉走了過來,看着狼藉一片的桌子。
“趙歸鴻!”
趙歸鴻腦子裡面現在還是嗡嗡直響,看着馮老說道:
“責任也不全都在我……”
說着指了指一旁無辜的於憐心,說道:
“她也是幫兇……”
於憐心頂着溼漉漉的頭髮,僵硬地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火球卡,對着馮千尺木訥地說道:
“馮老師,您看我可以交作業了不?”
馮千尺被氣笑了,指着兩人說道:
“你們倆現在搬着桌子椅子去走廊上課!”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噗嗤”一聲,都樂了起來。
“你變禿了……”
“你眉毛燒沒了……”
兩張黢黑的臉上,都露着潔白的牙齒。
兩人真就搬着桌子去了走廊,於憐心拿着手帕和鏡子,仔細地擦着自己的臉蛋,眉毛少了一半並沒有影響她的顏值。
但是趙歸鴻禿了一半的頭髮,卻讓他更不堪入目了。
“我覺着你還是離我遠點好,我怕我剩下一半頭髮也沒了……”
於憐心擦乾淨臉蛋,笑眯眯地看着他說道:
“就不!我今天就想看看你禿頭是什麼樣子。”
趙歸鴻哀嘆一聲,重新拿出一份材料,又開始了製作。
於憐心歪着頭看着心有餘悸的趙歸鴻,臉上帶着壞笑,手裡已經悄無聲息地拿出了一張戰卡。
就在趙歸鴻剛加入爆火熊的心頭血之後,她忽然拿着手帕,就要去擦趙歸鴻額頭上的水柱。
“我給你擦汗……”
“砰!”
爆炸聲再次傳來,於憐心擦汗的動作是假的,剛說完話就把手抽了回去,同時手裡的戰卡也隨即發動。
只不過這張戰卡不是防禦在自己身上,而是一道藍色的屏障籠罩在了趙歸鴻身上。
同樣的,還有爆炸產生的火焰和灰塵。
她看着頭髮全沒的趙歸鴻,故作驚訝地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水波卡用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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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千尺推門而出,看着狼狽不堪的趙歸鴻也忍着笑意,斥責道:
“趙歸鴻你老實點!”
趙歸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燒爛了,好在沒有受什麼傷,他呆呆地看着於憐心,說道:
“世人都說,女人是魔鬼,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於憐心託着香腮,將頭湊到趙歸鴻眼前,溫柔地問道:
“那你喜歡魔鬼嗎?”
終於在下課的時候,趙歸鴻完成了這張升級版的火球卡。
經過於憐心的幫助,他的臉上已經不見一根毛髮,滿臉都是被火焰和爆炸侵略過的痕跡。
他用黢黑的手將這張卡送到於憐心面前,生無可戀地說道:
“我謝謝您的幫助,這張卡的成功,有你一半的功勞!”
於憐心捂着胸口,驚訝地說道:
“哎呀,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要幫忙,隨時找我!”
於憐心也通過這一系列的爆炸,知道了這傢伙在研究威力更大的火球卡,只是沒想到,在自己萬般刁難之下,居然還真的成功了。
“那它還叫火球卡嗎?”
於憐心看着手裡的戰卡,中品等級。
“你愛叫它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無所謂了……無所謂了……”
趙歸鴻已經被折磨的心神俱疲,生無可戀。
於憐心看着他光禿禿的腦袋,笑着說道:
“那就叫它光頭卡吧!”
下課之後,趙歸鴻飛奔回宿舍,一路上惹得同學們嘲笑連連。
一顆黑黢黢的光頭,一個渾身焦黑的怪物。
第二天戰卡班中,趙笑陽看着自己哥哥的大光頭,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哥……你這是要出家了嗎?”
趙歸鴻黑着臉,沒好氣地說道:
“天熱,剃個光頭涼快!”
“可是現在已經秋天了啊?”
“秋天就不能熱了嗎?咱們張教官不也是光頭?”
此時張銘虎着臉瞪了趙歸鴻一眼,喊道:
“趙歸鴻出列!”
趙歸鴻在自己妹妹的胳膊上掐了一般,同時高聲答道:
“到!”
這一下又成了全班矚目的焦點了,兩顆光頭,一顆比一顆亮。
“爲什麼剃光頭!?你是在嘲笑我嗎?”
趙歸鴻提胸擡頭,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不是!我認爲老師您的光頭充滿了男人的陽剛,身爲您的學生,我想向您學習!”
轟的一下,戰卡班的同學都樂了,其中李大壯笑得最開心,也最猖狂。
張銘兇狠地目光掃過去,所有同學都連忙閉上了嘴巴,只有李大壯一個人還在笑。
“李大壯!出列!”
“到!”
李大壯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你想報仇嗎?”
他眼神一亮,大聲回答道:
“想!我想!”
張銘哼了一聲,說道:
“好!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輸了,我把你的腦袋也剃成光頭!”
“謝教官!”
李大壯自從那天輸給了趙歸鴻之後,心中就一直憋着火,原本以爲報仇只能在期末考覈,沒想到今天就能出這口惡氣。
“李大壯!一階三級戰卡師,戰魂鐵甲獸!”
趙歸鴻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
“趙歸鴻!一階一級戰卡師,戰魂……”
沒等他說,全班同學齊聲替他說到:
“未覺醒!”
戰魂未覺醒,已經成爲了整個戰卡班的笑柄了。
但是今天讓他們失望了,趙歸鴻衝着他們搖了搖自己的大光頭,底氣十足地說道:
“戰魂:銀龍槍!”
一剛銀色長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銀龍槍?這……”
“他戰魂覺醒了?”
不可思議的聲音不斷傳出,張銘也是沒反應過來,這個廢柴的傢伙,怎麼就突然覺醒了戰魂?
張健鳴看了一眼趙笑陽,這才反應過來,爲什麼兩人關係那麼近,原來都是趙家的人。
只不過同是趙家人,兩個人的差距卻很大。
但是隨即他冷笑連連,嘲諷地說道:
“有了戰魂又怎樣?還不是一階一級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