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看着這一張張極品戰卡,只能無奈苦笑。
“原來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他之前還讓於憐心認輸,不光是高看了自己,最重要的是小看了對方。
他看着同樣震驚的李瓏瓏,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
“你看,我們根本就贏不了。”
說完收回了地上躺屍一般的鐵甲獸,走到李瓏瓏面前,將她扶了起來。
繼而轉頭看向張銘,苦笑道:
“這次我真的認輸了,誰反對都不行,再打下去我這一身兩百來斤的肥肉可就要被烤成油了。”
張銘點了點頭,宣佈了於憐心獲勝。
也就在宣佈完之後,於憐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她潔白的戰鬥服。
趙笑陽連忙上前,扶住了於憐心,擔憂地問道:
“沒事吧,要是不行,下一場就……”
於憐心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沒事的。”
說完,就被攙扶下場,一旁的醫師趕忙來到她的身邊。
“我叫金雅茜,你們家趙歸鴻經常來我這治傷。”
說着,她看了一眼於憐心,發現對方眼中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在裡面。
“你們兩個人啊,一個比一個拼。”
考覈還在繼續,趙笑陽這一組依舊以碾壓之勢戰勝對手,一點機會都沒給對手留。
張健鳴,李宏宇兩人也依舊輕鬆贏下。
倒是最後一組的四人,打得難捨難分,兩個近戰器靈戰魂從頭打到尾,各種增幅類戰卡就沒有停止過。
而兩個輔卡師對於正面戰場根本就插不上手,除了插空給自己的隊友補上一兩張戰卡之外,就只能幹看着看戲。
可能是實在無聊,兩個輔卡師商議之後,決定兩人也開闢一處戰場,兩個輔卡師進行學術上的切磋。
這一下可是滿足了大家對於輔卡師戰鬥的期待,各種戰卡亂飛,你來我往,確實很熱鬧。
但是可能是因爲之前看到了於憐心那種五張五張張卡一起出的震撼場面,對於這種一張張出的就感覺有點小打小鬧的感覺了。
這一場戰鬥打了足足有半個鐘頭的時間。
兩名輔卡師最後誰也沒打過對方,一直到靈力耗盡,就坐在場邊手拉着手一起看自己的隊友戰鬥,不時還品頭論足,顯然是兩個好姐妹。
至於兩名戰卡師,身上都掛了彩,兩人實力很接近,靈紋技也在上一場用過還沒有轉好,只能靠着戰魂和自己的身法跟對方戰鬥。
打到最後,靈力也沒了,就用拳腳,體力沒了,就滾在場中,薅頭髮,釦眼珠子……
最後,張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人一腳給踹出了演武場,宣告兩組都失敗。
觀衆們看夠了碾壓局後,這種打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加油聲,歡呼聲不絕於耳。
第三輪考覈,還剩下四組,趙笑陽,張健鳴,李宏宇以及於憐心。
於憐心雖然接受了治療,但是內傷依舊還是影響着她的行動,臉色有些白地走到了演武場上,抽到了1號。
其餘三組人各個臉上都很凝重,在慢慢打開手裡的抽籤後,都同時如釋重負。
趙笑陽第一個歡呼起來,她將手裡的號碼拿給於憐心看,也是1號。
張健鳴和李宏宇這兩個冤家抽到了一起,都同時燃起了戰火。
他們都不怕抽到對方,最怕的是抽到於憐心,勝了和敗了都很難下臺。
勝了,就是勝之不武。
敗了,那就是丟人現眼……
於憐心依舊是第一個上臺,對面趙笑陽很開心地對着她說道:
“小嫂子,你忍心打我嗎?”
說着,委屈巴巴地對張銘說道:
“張教官,這是我們家的家事,所以我決定認輸,你拒絕也沒用!”
說完,第一個就跳下了演武場,而她的搭檔也是朝着於憐心善意地點了點頭,跟着趙笑陽都下了臺去。
如果要是別人,於憐心肯定是要拒絕的,但是面對趙笑陽的好意,她只能接受。
她笑着搖了搖頭,接受了晉升的資格。
張銘臉色有些古怪,在於憐心和趙笑陽兩人身上來回注視着。
“特孃的,明明是學校的公事,咋就變成你們趙家的家事了?”
李宏宇和張健鳴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組上臺了,在張銘的催促下,趕緊跳上了演武場。
“李宏宇,二階一級戰卡師,戰魂:青霄劍!”
“肖明,二階一級輔卡師,戰魂:魔笛!”
“張健鳴,二階二級戰卡師,戰魂:雪狼!”
“顧長亭,二級一級輔卡師,戰魂:七彩靈蝶!”
雙方四人都紛紛亮起自己的戰魂,上面的靈紋全都已經恢復完畢,這將是一場鏖戰。
“張健鳴,今天我一定會拿回屬於我的榮譽!”
張健鳴寵溺地摸了摸自己雪狼的脖子,笑着說道:
“其實當我被趙歸鴻打敗之後,我早已經不在乎什麼榮譽不榮譽了,我的眼裡現在只有對手,然後拼盡一切去戰勝他!”
說完,站起身看向李宏宇。
“如果你那麼在意榮譽的話,就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榮譽到底有幾分幾兩!”
李宏宇一挽手裡的青霄劍,閃着寒光的劍鋒朝着張健鳴而去。
張健鳴也沒有落後,一指身邊的雪狼,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李宏宇而去。
從始至終,他根本就沒有將李宏宇放在眼裡,甚至連對手都算不上,他的心中只有趙歸鴻這一個對手。
“老套的攻擊!”
李宏宇對於雪狼的撲咬早就做好了功課,和張健鳴不同的是,他訓練時的假想敵一直就是張健鳴。
李宏宇手指翻飛,一張張一階的戰卡被他甩了出去。
都是控制類型的戰卡,雖然沒有控制住雪狼,但是讓它的速度慢了下來。
李宏宇頓時爆喝一聲:
“就是現在!”
接着,他的身體頓時消失不見。
張健鳴嗤笑一聲。
“又是這一招,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套路?”
一張極品的閃光卡出現,演武場上頓時被明亮的光芒照亮,一切藏匿都將現身。
也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李宏宇的身影居然已經衝到了兩人面前,手裡的青霄劍照着張健鳴就劈了下去。
“哼!幼稚!”
一道藍色的光罩出現在他的身上,和之前期中考覈如出一轍。
但是,空中的李宏宇突然笑了起來。
身體頓時再次消失,這一次出現的地方正是顧長亭的身前。
而此時,在演武場的另一邊,肖明的魔笛被他放在嘴邊,輕輕吹奏了起來。
悠揚的笛聲,婉轉動聽,那聲音如同有魔力般,吸引着所有人的傾聽。
張健鳴連忙捂住耳朵,對着顧長亭喊道:
“快使用防禦戰卡。”
顧長亭根本就沒有猶豫,在李宏宇衝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當她剛準備使用這張來自張健鳴贈與的極品防禦卡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靈力總是會在即將灌輸成功的時候,突然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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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卡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激活。
“這笛聲有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肖明手裡的長笛,發現上面的靈紋正閃爍着白光。
杜斜陽摸着下巴上的鬍鬚,說道:
“能夠切斷靈力使用,倒是很少見的靈紋技。”
張齊看着一旁滿臉微笑的王一楓,忽然說道:
“學長,你們今年新生有點強啊!”
王一楓摸着滿頭的寸發,不免有些得意地說道:
“那是自然,以後全國戰卡師大賽上,估計還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範凱輕笑一聲,說道:
“這些人以後不還都是我們的嗎?他只不過是代爲保管而已,千萬可別帶偏了。”
對於範凱這種眼高於頂,對誰都不會客氣的人,幾人都已經習慣了,也沒人搭理他,繼續看着場中的戰鬥。
就在顧長亭還在一遍遍激活自己的防禦戰卡的時候,李宏宇的青霄劍已經到達。
看着驚恐的顧長亭,李宏宇改砍爲拍,他還是不忍心傷了這位楚楚可憐的姑娘。
這就是李宏宇和肖明兩人的戰術,聲東擊西,然後切斷顧長亭的靈力供給,先解決掉一個輔卡師,剩下張健鳴一個人,兩人再慢慢磨掉他。
在就全場人都以爲顧長亭要被拍飛到臺下的時候,她的周身突然亮起了一層藍色的波紋,生生擋住了李宏宇的一劍。
“不可能!”
李宏宇落地之後,臉上充滿了驚疑。
肖明同樣如此,明明自己已經切斷了對方的靈力,但是怎麼還會有防禦卡出現?
全場人也都鴉雀無聲,靜靜地看着顧長亭身上的防護罩。
突然,有人說道:
“是防禦類的靈導器!”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都羨慕連連。
防禦類的靈導器動輒上萬金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沒想到今天卻在一個剛剛二階的學生身上看到了。
張健鳴嗤笑一聲,說道:
“怎麼?你會不會還想說不公平?”
上次他用上品戰卡戰勝李宏宇之後,李宏宇就說不公平,這次使用的更是靈導器,可想而知,李宏宇此時內心的波瀾。
靈導器最方便的一點,就在於心念一動,就可使用,而戰卡則需要靈力的灌輸。
張銘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制止這場比試,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張健鳴居然給自己的搭檔配置了一件防禦類的靈導器。
李宏宇咬咬牙,頓時就要後撤。
但是已經重新穩定心神的顧長亭已經出手,身邊的七彩靈蝶頓時拍擊着翅膀,一大團紅色的粉末從它身上散發出去,落在了李宏宇的身上。
“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