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鴻說着,只見從不遠處的雪山上涌現出來幾十頭冰猿,正朝着這邊飛速趕來。
莫問頓時緊張起來,他能感受到對方全都是六階的實力,而是在這種天氣條件下,它們的實力還會更強。
趙歸鴻擺了擺手,說道:
“莫問大哥不用驚慌,是咱們自己人。”
話音剛落,冰猿們已經跳上了冰橋,對着莫問等人大聲說道:
“歡迎來自遠方的尊敬客人,冰猿一族全程爲您提供貼心的服務,只需要繳納十隻肥美的肥羊就能得到我們無微不至的關懷。”
莫問等人一愣,趙歸鴻也被冰猿們這樣的話術給驚呆了,到底是誰教他們的這些歪門邪道。
莫問笑了笑,一揮手,頓時從後方趕來幾名手下,將一隻只宰殺好的肥羊交到了冰猿的手中。
冰猿滿臉都是滿足的神情,看了一眼趙歸鴻之後,就帶人離開了。
“怎麼樣,這羣保鏢還算是合格吧?”
莫問笑了笑,說道:
“十隻肥羊,對於一支大的商隊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的存在。”
紮營之後,冰橋之上點起了篝火,黯龍戰團和如林商行的戰卡師們圍坐在篝火旁,感受着這種奇妙的感覺。
“其實就算不是通商,只是來這裡晚上幾天,也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莫問看着茫茫雪地,不由讚歎着。
趙歸鴻笑着說道:
“這些事就交給三叔他來做了,這方面我不過是外行。”
“現在帝國可都是在瘋傳你修建的這座冰橋,很多大大小小的商行已經開始籌備第一次通商了,現在帝國之中各種糧食,酒水物資可都漲價了,都想着賺取北境的第一桶金。”
這種情況趙歸鴻是能夠想到的,第一批抵達北境的商行,所能夠賺取的利益將是一筆天文數字,不光可以將帝國的糧食等物資高價賣給北境,還可以將北境特產的各種礦石帶回帝國,雙方的差價足可以讓一趟行商賺的盆滿鉢滿。
趙歸鴻看了看周圍一架架馬車,忽然瞪大了眼睛,笑了起來說道:
“看來咱們如林商行這是打算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如林商行一位負責人,名叫趙志年,也是紅楓城如林商行總部的掌櫃,他看着趙歸鴻笑了笑,說道:
“畢竟我們這些俗人想的沒有那麼高尚,只要能賺錢,怎麼都行,這不先運來了一小部分糧食,後面還有十幾批也在陸續出發。”
“你管這個叫做一小批?足足有兩百多兩馬車了吧?”
趙志年微微一笑,說道:
“馬車上都是一些抗凍的糧食,更多的都在靈導器之中。”
趙歸鴻眉頭一挑,問道:
“你們帶了多少靈導器?”
“不多不多,每人十枚。”
趙歸鴻頓時感覺一陣頭大,一人十枚,場內足有上百人如林商行的人,也是就上千枚靈導器,這得裝多少糧食物資。
忽然一旁的莫問也笑了起來,趙歸鴻扭頭看去,不由問道:
“你別告訴我,咱們黯龍戰團也帶了這麼多靈導器吧?”
莫問哈哈一笑,說道:
“現在黯龍戰團的經濟已經獨立了,所以自然也不能放過這種賺錢的好機會。”
趙歸鴻不由暗歎一聲,他們趙家現在越來越像一個財閥了。
“對了,西峰學府那邊已經在催您趕緊入學報道了……”
趙歸鴻笑了笑,說道:
“不着急,先把這裡的事情忙完了再說,以我現在的實力,去了那邊也學不到什麼,只要敢在全國戰卡師大賽之前趕回去就足夠了。”
莫問點了點頭,說道:
“老爺也是這麼說的,笑陽小姐已經去往帝都了。”
“誰陪在她的身邊?”
趙歸鴻有些擔心自己的妹妹,畢竟一個姑娘家遠赴帝都,人生地不熟的,害怕受了委屈。
“是老管家趙禮親自陪同的,他老人家無論是實力還是人情世故,都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
趙歸鴻頓時放心不少。
“少主您不用過於擔心,大公子早就安排好了,小姐現在已經算是半個皇室的人了,每人敢欺負到她的頭上。”
就在衆人聊着天的時候,忽然從遠處的雪山後方出現了一聲聲洪亮的咆哮聲。
趙歸鴻自然清楚,那是冰猿們的聲音。
接着,各種戰卡以及靈紋技的光芒在黑夜之中閃亮了起來,同時還有一聲聲氣急敗壞的咒罵,以及慘叫聲。
趙歸鴻連忙站了起來,召喚出幻影魔虎飛速趕了過去。
同時莫問率領的黯龍戰團也是一個個跟了上去,他們都有着飛行類的靈獸召喚卡,雖然不如幻影魔虎迅速,但是隻要能飛就不是問題。
而如林商行的衆人則是小心地戒備着,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如黯龍戰強,但是人數上有着優勢,而且平均實力也在四階左右。
趙歸鴻趕到戰鬥爆發的地方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和冰猿交戰的敵人,正是將近百來號人的戰卡師團隊。
爲首的那名冰猿看到趙歸鴻來了之後,連忙大聲說道:
“尊貴的客人,保護你們是我們冰猿一族的使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請不要出手,只要看着就行!”
趙歸鴻一拍額頭,只能不斷苦笑着,這冰猿做起事來還真是一絲不苟,想必它們在這裡這麼多年,肯定也是憋壞了,好不容易有人能給它們帶來一絲樂趣。
冰猿的數量遠不止眼前看到的這上百隻,在整座冰橋的各處都有大大小小的羣落作爲守護,只不過因爲趙歸鴻在這裡的原因,這位冰猿的首領就陪在他的身邊。
而對面那羣人類的戰卡師實力也不弱,也都有着五階以上的實力,上百人的團隊,有如此之高的實力配置,殊爲不易,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看來北境那四大家族有些坐不住了。”
從鳳煦那裡只有北境的特殊情況,皇室能夠握在手裡的實力並不多,完全被四大家族所鉗制。
在現在這個時候,能夠敢來破壞冰橋的,也就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敢如此做。
想到這裡,趙歸鴻臉上頓時瀰漫上了一層殺氣,對着莫問和夜鳶說道:
“你們去他們的後方,攔住一切想要逃走的人,我要讓他們知道趙家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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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和夜鳶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帶着衆人攔住了對方的後路。
汪明看着空中騎着黑虎的少年,就知道是那位趙歸鴻無疑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身邊怎會出現上百號戰卡師,而且實力並不比自己這邊的要差。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羣冰猿居然已經跟趙歸鴻這邊達成了協議,有着它們這羣土著靈獸,對於四大家族來說不是什麼好消息。
汪明瞬間就知道了今天的行動註定要失敗,連忙招呼一聲,喊道:
“撤退!”
他這麼一句高聲呼喊,頓時吸引住了趙歸鴻的視線,發現對方年紀比自己稍稍大上一兩歲,長得也算是清秀,實力也有五階,心中頓時醋意橫生。
“來人可是汪家的人?”
汪明咬咬牙沒有答覆,正在率領衆人從側方突圍而去。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敢搶老子的女人,好大的膽子!”
對於這位糾纏於憐心的人,趙歸鴻早就想好好跟他談談心了,沒想到今天他自己就找上門了。
駕馭着幻影魔虎,直撲範家戰卡師隊伍之中。
汪明冷笑一聲,居然敢一個人闖進來,就算你一個人再能打,也扛不住上百名戰卡師的攻擊。
“給我幹掉趙歸鴻!”
所有戰卡師瞬間紛紛調轉攻擊的目標,朝着趙歸鴻發動最拿手的攻擊。
趙歸鴻和坐下的幻影魔虎頓時全都施展了幻影分身,三道身影依次重疊,同時趙歸鴻抽出三張聖光囚籠戰卡,分別罩在分身之上。
“砰砰!”
各種各樣的攻擊打在最高前的那具分身之上,聖光囚籠不斷閃爍着金光,只是支撐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連帶着這具分身就一起消散掉了。
同時,第二道分身也頂在了本體身前,靠着這兩具分身的拖延,趙歸鴻憑藉着幻影魔虎的速度,已經突進汪家的陣營之中。
衆人都沒想到,趙歸鴻居然真的敢進來,頓時各種控制技能作用在他的身上。
趙歸鴻因爲有着聖光囚籠的保護,這些攻擊全都被反彈了回去,自己身上所受的控制基本上沒有。
趙歸鴻又一連將三張聖光囚籠戰卡拍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團團保護了起來,朝着汪明的方向大步而去。
“快!攔住他!”
汪明在商業上有着很強的頭腦,但是在修煉上並不是很出衆,看着趙歸鴻毫無阻攔的身影,他心中頓時一驚,對方斐然的戰績可是聲名赫赫。
緊緊守護在他身邊的親信們一個個衝着趙歸鴻圍了上去,勢要將他擋在汪明之前。
趙歸鴻冷哼一聲,靠着自身的力量以及聖光囚籠提供的防禦效果,硬生生開出了一條道路,但是距離汪明還有十幾步的時候,身上的幾層聖光囚籠防禦終於被打破了。
趙歸鴻也沒有猶豫,瞬間就使用出了自己的靈獸召喚卡,十幾只靈獸頓時撲咬而出,將敵人攔在了身前。
同時,小骷髏頓時出現,六階的實力碾壓全場,生生將通往汪明方向的路線給清理了出來。
同時,隨着趙歸鴻的突入,黯靈戰團和秘字營的衆人也紛紛給後方施加壓力,然他們無暇顧及中心位置。
冰猿一看自己那位尊貴的客人身陷重圍,也大聲呼號一聲,帶領着冰猿們衝了進來。
一時間是混亂不堪,亂象橫生。
趙歸鴻藉機瞬間就來到了汪明的身前,一把將他死死拽住,同時身影一閃,跳到幻影魔虎的背上,向上而去。
眼看着自家的少主被劫持,範家衆人更爲着急,不計生死想要突破重圍,保護汪明。
但是擺在他們面前的敵人是己方的兩倍之多,任憑他們怎麼奮不顧身,也不是對手。
趙歸鴻一隻手抓着汪明的脖頸,讓對方動彈不得,只要他想反抗,自己的手完全可以捏碎他的頸椎骨。
“說說吧,你們汪家是什麼意思。”
汪明只能在空中看着自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戰卡師一個個葬身在敵人手中,心中都在流血。
他不是因爲對方的生命,而是因爲浪費掉的金錢,將一位戰卡師培養到六階,所消耗的財力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自然是來殺你的!”
汪明這句回答,讓趙歸鴻不由高看了他一眼,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硬氣的話,確實是不容易。
“就派這麼點人就能殺了我?你們汪家也太不拿我當一回事了。”
趙歸鴻向來是以寡敵衆,都已經成爲習慣了,還是頭一次能夠以多敵少,打得這麼輕鬆。
汪明有苦自知,情報上寫的很清楚,他身邊只有十幾名高階的戰卡師,並沒有說趙家的黯龍戰團也在,更連冰猿也成了他們的合作伙伴,這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我汪明既然被你抓了,要殺要剮息聽尊便,我奉勸你,想要開通商路並不那麼簡單,要做好和整個北境爲敵的心理準備!”
趙歸鴻輕哦了一聲,笑着說道:
“整個北境?我看是和你們四大家族爲敵吧?”
“四大家族就是整個北境,不要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今天我自認倒黴,但是後面四大家族的怒火可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趙家就能承受得了的!”
“其實我還真想試試,看看你們四大家族到底是怎樣的一羣貨色!”
汪明冷哼一聲,知道今天很可能活不了了,也就無所顧忌地說道:
“你以爲你這是在拯救北境,拯救於家嗎?錯了!恰恰相反,你這是在害他們!”
“怎麼說?”
汪明自信一笑,毫無顧忌地說道:
“你要是把四大家族逼急了,皇室那些傀儡都能被推上行刑臺,別說你的於憐心,就是當今的北境之王也難逃一死。”
“還有,你認爲在沒有糧食供給的情況下,整個北境百姓能支撐多長時間?”
趙歸鴻面色一沉,冷聲說道:
“你們真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