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鴻感到一陣頭疼,這傢伙的能力着實有些棘手,他也感受到了那些已經死去的嵐組成員的絕望。
“藍天大哥,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身邊這位久經沙場的藍天了,自己的能力對他毫無辦法。
藍天也是嘆息着搖搖頭,說道:
“以他身體的強悍程度,我們的攻擊都沒有辦法一擊致死,只要給他機會,他就會用同樣的招式來還給我們,而我們可能還承受不起。”
肖炳河也在一旁說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能力好像還能儲存別人的靈紋技以及戰魂。”
趙歸鴻點了點頭,剛纔貪婪之鱷的能力就已經看到了,而且剛纔被他拋進血池中的靈獸中根本就沒有貪婪之鱷,也就是說這是他以前存儲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儲存能力有沒有上限,以及時間的限制了,如果他還有那個能將這麼多嵐組成員秒殺的能力,那我們就真的很懸了。”
趙歸鴻沒有發動進攻,而小男孩也一直歪着腦袋打量着突然出現的肖炳河和藍天兩人,小腦袋瓜子裡不知在想着什麼。
就在趙歸鴻感到棘手的時候,雪紗姑娘的聲音從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歸鴻,用神力!”
“神力?”
趙歸鴻眼前一亮,對方能夠復刻自己的戰魂和靈紋技,但是神力他是不肯能復刻的。
但是趙歸鴻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是我掌握的三種神卡,沒有攻擊型的……”
雪紗姑娘再次說道:
“你知道萬年前我們這些所謂的‘神’是怎麼戰鬥的嗎?”
趙歸鴻一愣,沒有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不就是和現在的我們差不多嗎?”
說完,趙歸鴻忽然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用神力?可是我現在的神力……”
雪紗姑娘笑着說道:
“確實如此,之所以之前沒有告訴你這個方法,是因爲你體內的神力儲備還不足以如此大的消耗,現在既然是這個場面,不如試一試。”
趙歸鴻眼睛亮了起來,其實他早就已經想嘗試了,用神力來催發自己的戰魂,實戰靈紋技會是一個怎樣的程度。
趙歸鴻手中銀龍槍第二靈紋技頓時閃亮起來,他的兩具分身頓時出現。
只不過這次是用神力進行觸發的,這兩具分身身上全都瀰漫上了一層金色。
更讓趙歸鴻感到欣喜的是,之前的幻影分身只有本體的一般實力,而現在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實力,這樣的提高可不是簡單的百分之三十。
以趙歸鴻的實力,提升百分之三十那就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提升了,而且隨着他的實力地增長,分身的實力也會一步步增強。
小男孩側着腦袋,雙手居然放在身前鼓起掌來,趙歸鴻的分身能力就像是在變戲法一樣,這傢伙居然把自己當成臺下看戲的客官了。
而隨即,他也學着趙歸鴻一樣,復刻了幻影分身能力,也召喚出了三個分身。
但是他看着自己的分身卻皺起了眉頭,分身的實力只有自己一半,並沒有眼前那人召喚出來的厲害。
趙歸鴻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對方果然不能使用神力!
但就算如此,趙歸鴻心中也清楚,他不過是跟這傢伙拉近了一點點實力,光靠着能夠放大靈紋技能傷害的本事,就足以和使用了神力的趙歸鴻差不多傷害。
趙歸鴻的兩具分身頓時和小男孩的分身激戰了起來,只不過小男孩分身手裡並沒有銀龍槍,依舊是赤手空拳。
這讓趙歸鴻的分身佔了上風,因爲沒有銀龍槍就沒有辦法使用上面的靈紋技!
趙歸鴻本體也沒有閒着,朝着小男孩再次撲了過去,這次他火力全開,沒有任何隱藏。
“大力金剛!”
趙歸鴻的這個能力在神力的加持下頓時翻了死倍,肌肉鼓脹,身體粗了一大圈。
“巨身術!”
他本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頓時上漲到三米多高,頭皮已經貼着通道的頂部,於此同時,手中的銀龍槍也是如此,也是暴漲到了和他身高差不多的長度。
兩種力量的加持下,趙歸鴻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狀態,遠遠不是一個剛剛突破到五階的戰卡師所能比擬的。
粗大的銀龍槍擦着通道的牆壁,狠狠朝着小男孩就橫掃而去,對方同樣使用了趙歸鴻的兩種能力,但是身體終究還是比趙歸鴻矮了一頭。
“砰!”
銀龍槍頓時撞擊在小男孩的腹部,將他狠狠地砸進了牆壁之中。
小男孩被擊中的腹部頓時凹陷下去,嘴裡一口腥臭的鮮血就吐了出來。
這些鮮血也不是尋常人的那般,而全都是吸收而來的精血。
看着小男孩終於受傷了,自己的攻擊也終於奏效了,趙歸鴻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男孩從牆壁中爬了出來,凹陷的腹部很快就恢復了原樣,趙歸鴻看到他又用了一種靈獸的能力,屬於鋼鐵壁虎的自愈術。
就在趙歸鴻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小男孩的身體頓時消失不見,就在他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男孩龐大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這是什麼鬼速度!”
小男孩揚起拳頭,重重砸在了趙歸鴻的後背上。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音頓時響了起來,趙歸鴻的脊椎骨骨折了。
有着神力的加持,巨身術提升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自身的防禦力。
但縱然是如此,趙歸鴻的身體依舊抵擋不住小男孩那恐怖的力量。
趙歸鴻被一拳砸的踉蹌幾步,一頭就將通道的牆壁給撞塌了。
“暗影枷鎖!”
趙歸鴻的一具分身頓時趁着這個機會使用出了黯靈權杖的靈紋技,目標正是小男孩的本體。
巨大的枷鎖頓時將小男孩給束縛了起來,分身使用的也是趙歸鴻的神力,暗影枷鎖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枷鎖,樣子更爲結實神聖。
小男孩發現自己不能動之後,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怒意。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趙歸鴻的那具分身,同時暗影龍的虛影在他的頭頂上浮現出來。
一道黑色的枷鎖頓時將分身給封鎖住了,小男孩的分身趁機上前幾拳就將這具分身給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巨身術!”
分身也同樣使用了這個技能,雖然沒有掙脫暗影枷鎖的束縛,但是能夠提升身體的防禦力,不至於被小男孩的分身給幾拳打散了。
趙歸鴻的銀龍槍也到了,趁着對方不能動彈的時候,有效的反擊才能將勝利的砝碼加到自己的天平上。
“透點爆發!”
趙歸鴻銀龍槍的槍尖上頓時爆發出一團壓縮至極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漩渦一樣,在吸收着通道內所有的光芒。
而且在神力的加持下,力量再次翻了一番。
在還未擊中在小男孩的身體上的時候,他身上的頭髮和衣服就已經開始被這點光芒所牽扯着變成了粉碎。
“砰!”
銀龍槍的槍尖頓時紮在了小男孩的心臟部位,血肉翻飛,肋骨上開出了一個天窗,裡面的器官和血肉都在隨着那點光芒而旋轉,很快就被撕裂成了肉泥。
趙歸鴻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運用神力雖然很猛,但是消耗着實很大,特別還有着兩具分身的消耗,讓他有些吃不消。
小男孩終於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但是臉上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
“結束了嗎?”
趙歸鴻心中很希望如此,但是看到小男孩的兩具分身依舊在和自己的分身打得有來有回,他就知道眼前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死亡。
就在趙歸鴻想要趁機再補上一槍的時候,小男孩的眼睛頓時睜開了,頭頂上閃現出一個金蟬的虛影,接着身體頓時從暗影枷鎖的束縛中逃了出來。
“金蟬脫殼啊!”
趙歸鴻有些頭疼,眼前這個傢伙到底還會多少靈獸的能力。
接着,趙歸鴻就看見一顆黑色的骷髏頓時浮現在他的面前,這顆骷髏他最熟悉不過,分明就是嵐組慣用的第二戰魂。
“黑暗封禁!”
趙歸鴻身體頓時被黑色的光幕所籠罩,以小男孩的能力,使用出來的黑暗封禁可比嵐組的人高明瞭不知道多少。
小男孩臉上詭異一笑,身體頓時換做一道烏光,鑽入了黑暗封禁之中。
趙歸鴻反應不及,胸口上頓時捱了重重的一拳,身體砸在了黑色光幕之上。
在他想要還手的時候,那道烏光居然再次鑽出了封禁之中。
小男孩重新顯形,指着趙歸鴻哈哈大笑了起來,似是在嘲諷。
趙歸鴻一拳拳砸在光幕之上,除了一圈圈漣漪出現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效果了。
小男孩就這樣,憑藉着能夠自由穿梭黑暗封禁的能力,靠着偷襲一拳拳將趙歸鴻打得狼狽不堪。
“狗東西,別讓我逮住你!”
就在趙歸鴻身處被動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從他背後響了起來。
“寒月驅散!”
頓時,限制趙歸鴻的黑暗封禁徹底消失,趙歸鴻終於恢復了自由。
趙歸鴻回頭看去,看到了於憐心的臉龐,只不過此時的她臉上並沒有寒霜和嚴肅,反而是帶着一點羞紅。
“小於你沒事吧!”
於憐心瞪了趙歸鴻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身體上是沒事,但是精神上已經被你玷污了!”
趙歸鴻不由一愣,不知所措地問道:
“此話怎講?我可沒有對你幹什麼壞事!”
於憐心指着小男孩,又指了指趙歸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剛纔在我精神世界把我給……哼!等出去之後再找你算賬!”
趙歸鴻臉上滿是驚愕,嘴中大聲喊着:
“冤枉啊!”
他終於感受到那種吃了蒼蠅一般的無奈,自己什麼都沒做就要承受無辜的怒火,如果要是自己真的參與進去了,那也就算了……
就在趙歸鴻還在腦補那個他沒有見過的畫面的時候,於憐心已經將一張金色的戰卡抽了出來:
“聖光囚籠!”
小男孩頓時被囚禁起來,用拳頭砸了一下光壁,頓時被反彈了過來。
他的頭頂上同樣浮現出於憐心的第二戰魂寒月,使用寒月驅散,頓時將面前的聖光囚籠同樣給消滅掉了。
趙歸鴻無奈一嘆,你強任你強,他有復刻能力。
但是趙歸鴻也抽出了同樣一張聖光囚籠戰卡,再次籠罩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但是剛一落地,就被小男孩用寒月驅散給抵消掉了。
“擦?他居然可以連續使用?”
這個傢伙身上的能力已經完全不能用常規的認知來對待了,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對戰卡師力量的限制。
“寒月普照!”
於憐心頭頂上的寒月頓時綻放出璀璨的銀色光芒,將整個通道照的亮如白晝,衆人的身上頓時裹上了一層銀色。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身上,很感興趣地摸了摸,發現身上並沒有異樣。
於憐心頓時提醒道:
“快攻擊他的影子!”
“影子?”
趙歸鴻雖然不解,但是小於說的話肯定沒有錯,照辦就好。
手中銀龍槍頓時戳在了地面上小男孩的影子上,想象中的那種戳在泥土上的觸感沒有,反而就像是戳在了他的身體上一樣。
“啊!”
小男孩居然痛苦地喊了出來,這讓趙歸鴻很是費解,就算是自己剛纔給他帶來了這麼嚴重的傷勢,他連叫都沒叫,自己簡簡單單一戳,居然能讓他這麼疼?
趙歸鴻擡眼看去,發現小男孩的胸膛位置上已經破了一個大洞,裡面的精血不斷向外流淌着。
按照他的防禦能力,自己這一下根本就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傷害。
“怎麼回事?”
於憐心笑着說道:
“這就是我的戰魂能力,只要被殘月照到身體,不管他的防禦力有多強,身體有多強悍,他所形成的影子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趙歸鴻頓時大喜過望,這樣一來終於有了看到勝利的希望。
可這種高興沒有太久,他發現自己腳下也出現了一道影子,小男孩帶着殘忍的笑容正死死盯着他。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