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天空中下起了七彩雨,一根又一根漂亮的羽毛被幻影魔虎這個不知道憐惜的傢伙給無情地拔了下來。
而且它完全貫徹了自己速度上的優勢,無論七彩鸞鳥如何閃躲飛翔,都逃脫不了幻影魔虎的魔爪。
納蘭若水已經看呆了,直到一根羽毛落在了她的手心中的時候,她才幡然醒悟過來,連忙大聲制止這幻影魔虎的魔爪。
但是此時,原本漂亮的七彩鸞鳥此時的後背已經被拔光了,露出裡面白嫩嫩的皮膚。
“趙歸鴻,快讓你的幻影魔虎住手!”
同時,她還在大聲對着場邊的裁判抗議道:
“你們沒看見嗎?這隻臭老虎在耍流氓!”
幾位裁判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制止比賽。
如果要是趙歸鴻對着納蘭若水耍流氓或者比劃幾下猥褻的手勢,他們可以直接宣判納蘭若水獲勝,但是一隻靈獸對着另一隻靈獸的話……這就有點難判斷了。
納蘭若水大聲說道:
“我這隻七彩鸞鳥是雌性的!這是幻影魔虎是雄性的!如果今天之後它們兩個真的發生了什麼,我的七彩鸞鳥懷孕了,你們鬥靈場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讓趙歸鴻都覺着有些頭大。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讓幻影魔虎給得逞了,生下來的會是鳥蛋還是……
想到這裡,趙歸鴻連忙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好的想法拋之腦後。
“我真是太邪惡了……”
在趙歸鴻的命令下,幻影魔虎終於停止了攻擊,但是它有些不盡興的看着這隻被自己欺負慘了的鸞鳥,最後在它的尾巴上用力拔出一根最長的羽毛,這才手拿着羽毛落到了趙歸鴻的身邊。
幻影魔虎將這根長長的羽毛交給趙歸鴻,像是在討好一般。
趙歸鴻頓時哭笑不得,這尾巴上的羽毛纔是七彩鸞鳥最漂亮的,把它拔了下來,無疑是在一位漂亮的姑娘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七彩鸞鳥哀鳴幾聲,委屈巴巴地落在納蘭若水的身邊,口中不斷訴說着幻影魔虎的種種惡行。
納蘭若水指着趙歸鴻,惡狠狠地說道:
“你就等着今天晚上大出血吧!我要吃窮你!”
說完,收起七彩鸞鳥之後,率先離場。
趙歸鴻無語地看着她的背影,手裡還攥着那根長長的羽毛。
“從來都不要得罪一位姑娘,特別是那種非常好看的姑娘!”
趙歸鴻在裁判宣佈勝利之後,才慢慢走下臺去。
觀衆們看得都有些懵,看似應該是一場很精彩的戰鬥,但是活生生就變成了靈獸上的對決,而且還是那種單方面的碾壓。
這讓觀衆們都有些不滿,一共兩場趙歸鴻的比賽,都沒有讓他們看到真正想看到的東西。
那種趙歸鴻全力以赴,將自己兩個戰魂上所有的靈紋技全都用出來,勢均力敵然後再險勝,這樣纔有看點,也更能滿足觀衆老爺們的心理。
但是他們又想了想,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趙歸鴻就不應該是趙歸鴻了,只有單方面的碾壓纔是這位聲名赫赫的年輕一輩應該有的樣子。
趙歸鴻下臺之後,將手中的漂亮羽毛放在了於憐心的手上,不好意思地說道:
“送你的。”
於憐心笑着接過,七彩鸞鳥的羽毛不光是美觀,也是一種很珍惜的靈材,用來製作靈導器都很好用。
但是於憐心的打算是將它做成一頂漂亮的帽子。
“戰利品?”
趙歸鴻點了點頭,說道:
“要不是放不下面子,我都想將地上所有的羽毛都撿回來,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就在趙歸鴻說着的時候,他看見兩道身影忽然用上臺上,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全場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臺下。
趙歸鴻定睛看去,發現正是李吹雪和程霄然兩人。
兩人還在爭吵着,認爲一根體型最大也最好看的羽毛的歸屬。
最後還是程霄然技高一籌,說道:
“你又沒有姑娘送!”
說完,他就學着趙歸鴻的樣子,將這根羽毛送給了馮羽筱。
“戰利品,送給你的!”
馮羽筱笑着瞪了他一眼,一反常態沒有給他不好的臉色,而是接納了下來。
這一下讓程霄然頓時喜上眉梢,圍在馮羽筱身邊一個勁的獻殷勤。
趙歸鴻發覺有些不對勁,問着於憐心說道:
“馮羽筱她是回心轉意了?還是今天腦子沒睡醒?”
小於笑着解釋道:
“其實啊,羽筱姐姐早就喜歡程霄然了,就在西峰山脈面對炎龍的那一刻,程霄然這個人雖然花心思多了些,看起來也不是很靠譜,但是打動女人的往往就只需要一個舉動,或者一句話就足夠了。”
趙歸鴻頓時愕然,如果真讓這傢伙成了的話,程霄然祖墳不得冒青煙了。
隨即,趙歸鴻出聲問道:
“那我打動你的是哪個動作?或者說是那句話?”
於憐心笑着說道:
“其實也沒有,可能就是看你成天呆頭呆腦的樣子吧,要不我總是叫你呆子呢?”
趙歸鴻聽完之後,頓時覺着自己問這個問題正是多餘多嘴。
第二場戰鬥很快就打響了,於憐心和李吹雪兩人上臺,觀衆席上看到於憐心的身影之後,頓時口哨聲連連。
和期待趙歸鴻上場一樣,他們反而更期待於憐心這位來自北境世界的冰雪公主。
當看到真人之後,他們已經在腦海中幻想着這位姑娘的美貌,但是看到她之後,還是超出了他們心中的上限。
這樣的美女不應該存在於人世間,應該是天上的仙女!
另外灕江學府這邊也是兩位美女上臺,一水的大長腿以及青色長裙。
整個場上也就只有李吹雪一個男生,這一下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滴龜龜,這樣的場面就連做夢都不敢想啊!”
李吹雪撩了一下自己鬢角上的碎髮,率先開口道:
“姑娘們好啊!鄙人西峰學府戰隊隊長,李吹雪,有幸見得兩位絕世美女,實屬三生有幸啊!”
兩位姑娘頓時展顏一笑,其中一位年紀稍稍大了一點的姑娘說道:
“妹妹你可要小心這樣油嘴滑舌的男人,他們的心可都壞得很,千萬別上當!”
那位年輕的小妹妹笑着點頭,說道:
“知道啦學姐,他天天滿鬥靈場調戲姑娘,臭名昭著,還愛耍風騷,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說着,他看到了場邊的趙歸鴻,紅着臉說道:
“只有趙歸鴻那樣的男人才是我的心頭好。”
李吹雪聽完,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程霄然,發現對方居然點了點頭,很認同對方這位姑娘的話。
“瑪德,明明做這些事的時候,程霄然也是跟我一起的,爲什麼最後背黑鍋的人只有我一個?”
李吹雪心中憤憤不平,但是又無可奈何。
年紀大一些的姑娘說道:
“李晴兒,六階三級戰卡師,戰魂青羅傘,請指教!”
“孫小桃,六階二級戰卡師,戰魂落紅劍,請指教!”
說完,孫小桃還不忘了對着於憐心說道:
“真羨慕你能天天陪在趙歸鴻的身邊,要是我的話,只要能陪在他身邊一天,我這輩子都知足了!”
說着,還紅着臉補充道:
“我所說的一天,當然要包括晚上啦……”
這一下,全場頓時都沉默了下來,緊接着就沸騰了起來,這樣露骨直白的話,從一個美女嘴裡說出來,作爲當事人的趙歸鴻得有多麼的幸福!
於憐心毫不在意地說道:
“只要你們這次贏了我,我保證滿足你這個願望。”
趙歸鴻在一旁頓時覺着牙疼,這都是要鬧什麼,感覺自己成了這場比賽的籌碼一樣。
李吹雪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想啊!”
有了比賽的動力,孫小桃揚起手中的長劍朝着李吹雪就衝了過來。
“咱們兩個就比比劍術,看看是你的飄雪劍厲害,還是我的落紅劍更勝一籌!”
李吹雪一點都不在意,更不會手下留情,他可不想促成趙歸鴻的美事。
他手腕一翻,飄雪劍出現在他的手中,身影一錯,就消失在滿天的飛雪之中。
“想要得到趙歸鴻,先過我這關,趙歸鴻是我的!”
“噗!”
這一下,於憐心都沒有忍住,笑了起來。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再聯想到李吹雪現在說的話,更讓她朝着不好的方向去想了。
而場下的馮羽筱等人也笑得前仰後合,昨晚的事,李吹雪這個大嘴巴,早就如數告訴了他們。
趙歸鴻頓時感覺無地自容,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社會性死亡吧!
孫小桃手中落紅劍一掃,頓時形成一道龍捲風,將周圍的雪花全都清掃一空,同時不屑地說道:
“天天藏頭露尾的,弄的漫天都是雪花,你以爲這樣很帥嗎?”
李吹雪的身影頓時浮現出來,疑惑地問道:
“難道這樣不帥嗎?雪一樣的美男子,想想就很有詩意,好吧?”
孫小桃挑了挑修眉,說道:
“你怕不是對美有些誤解吧?”
說着,長劍朝着李吹雪就掃了過去,一道緋紅的劍氣頓時從落紅劍中飛了出去。
“落紅斬!”
李吹雪身影飄忽不定,輕鬆地就躲過了這一道劍氣,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道劍氣居然一分爲二,去而復返,分爲兩個方向朝着他的胸口和背後襲來。
李吹雪頓時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
“劍氣還可以這麼玩?”
手中飄雪劍上下飛舞,噹噹聲之後,兩道劍氣這才被打散。
李吹雪輕喝一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長長我的飄雪劍氣!”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之間孫小桃臉上頓時帶上了笑容,可憐巴巴地對着李吹雪說道:
“吹雪哥哥,你忍心欺負人家嗎?”
李吹雪哪裡擋得住這樣軟綿綿的話語,手中的力道一鬆,滿臉豬哥樣,說道:
“當然不忍心了啊,那我下手輕點?”
話音剛落,於憐心頓時大聲提醒道:
“小心!”
只見剛纔被李吹雪擊潰的兩道劍氣頓時憑空再次凝結開來,從他的背後襲來。
速度之快,讓李吹雪完全沒有時間反應,只能挺起後背,硬生生捱了這兩劍。
李吹雪實力比孫小桃要高出幾級,但是全靠着肉身來抵擋對方的劍氣,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臉色頓時一白,重重喘了幾口氣之後,這才平復了體內入侵的劍氣。
“美人計!我李吹雪居然有一天會中了美人計!”
李吹雪頓時難受起來,難受的不是對方的欺騙,而是他沒有辦法將計就計!
李吹雪再不心慈手軟,手中飄雪劍一揚,漫天雪花頓時都變成了催命符,朝着孫小桃席捲而來。
就在這時,一直在身後的李晴兒輕喝一聲,手中青羅傘頓時亮起一道光芒,在孫小桃面前撐起一面青傘,擋住了所有雪花的攻擊。
等待雪花散盡之後,孫小桃從青傘之中露出一張笑臉來,對着李吹雪說道:
“吹雪哥哥,要不要下手這麼狠嘛,人家身子骨弱,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說着,李吹雪臉上頓時精彩了起來,他發現眼前這個小姑娘還真是開朗,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要不要晚上的時候,我們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於憐心看着李吹雪現在的表情就知道完了,這傢伙真是記吃不記打,又要中了對方的美人計。
“呵!男人啊!”
李吹雪腦海中頓時就腦補了這個畫面,等他幡然醒悟的時候,卻看見擋在孫小桃面前的青傘居然旋轉了起來。
原本沒有任何圖案的傘面上,居然出現了一道絕美的身影。
這道身影身穿輕紗,露着纖長的美腿,手中拿着一把長劍,正在舞動着。
李吹雪看得不由有些呆住了,傘面上女人的身材樣貌都是他心中的上上之選。
而且越看越覺着這道身影怎麼那麼像孫小桃。
接着,這旋轉的青傘越來越快,距離自己的眼睛也越來越近,而且隨着距離的拉近,他發現好像孫小桃身上的衣服在慢慢變得透明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