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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看家護院

第120章 看家護院

用煤炭照亮的確比木柴省時省力,挑一挑炭回來可以燒三天,一挑柴卻只能燃一晚。郝用原計劃今年的烤雞也用煤炭然兒卻說煤炭只適合照亮和煮飯,烤雞還得用木柴。

亥時了,郝用將雞圈外的近十個火堆添加了炭,火光映照下的雞圈宛若白晝一般明亮。原本計劃是做了烤雞再過生日,結果王世清這幾天又犯了病,郝用跑了賀家鎮請了白大夫出診,郝然整日裡熬藥煮飯都忙不贏,最後說等到生日後趙世海來了多一個幫手再做。

“你們兩個好好的看着點,過幾天殺了雞讓你們好好的打打牙祭!”洪大哥走後,這兩頭小狼由郝然在照顧,但到底不比狗,郝然怕它們發瘋咬人,用鐵鏈子將其套住了,晚上就拴在雞圈外幫忙看家護院。

其實,然兒是多慮了,這麼高的山,誰會跑來做壞事啊!搬山上住好些年了,養雞也有幾年了,除了遭遇那頭老狼偷雞外,沒有人來搞破壞!

將這些事兒做好,郝用就進了屋,拴好大門門拴,放心的睡覺去了。

“爹,爹,娘,快醒醒,外面好像有情況!”郝然是被一陣尖銳的狼嚎聲驚醒的。原以爲是在夢中,仔細聽時,確實是外面狼崽子發出來的聲音,連忙穿好衣服跑到祥福居拍門叫醒爹孃。

“怎麼回事,然兒?”王世清看男人起身,連忙抓了衣服也要起來。

“世清,沒事兒,你別起來,天寒地凍的,本就不順暢,再凍了可就不好了!”在郝用的眼裡,外面有什麼事不外乎就是雞,舍一點錢財而已,妻子纔是最重要的。

“娘,您別起來,我們去看看!”郝然一邊往大門跑,也回頭給娘打着招呼。

“然兒,小心點兒!”王世清聽到女兒跑得咚咚咚咚響,外面情況不明,孩子這樣跑不出可不行:“他爹,你在門口看看情況,不要讓然兒出去了,實在不行咱把門關上都不要出去!”王世清也聽到了狼的叫聲,隱約還有人尖銳的喊叫聲。山上就只住了自己一家人,半夜三更的有人那可就不妙了!

“爹,您去拿一把砍刀!”郝然想了想:“還要拿一根大的木棍!”邊說邊打開了門栓,拉開大門。

“然兒,小心點兒!”屋裡掛了燈籠,隱隱綽綽的只看得清人影,而屋外,一片亮光。郝用將女兒護在身後,捏着砍刀拿着木昆向拴狼的地方而去。

“爹,有賊!”郝然眼睛很好,遠遠的看着兩隻狼在那邊撲咬着,而一陣陣慘烈的叫聲在夜空中傳得異常清晰。

“然兒,快,快招呼那兩條小崽子停下!”郝用卻想得不一樣:“萬一不是賊是過路的人就壞事了!”賊被咬死都活該,要是誤傷了過路的人罪過就大了。

一聲清脆的口哨聲響起,倒在地上的人感覺到身上的東西終於鬆口了,一陣劫後餘生的感覺由然而生。

“這東西雖然兇猛,好在還聽你招呼!”郝用帶着女兒小心的靠近,兩條狼已經搖頭擺尾的朝郝然邀功了。

“嗯,還好,看來洪老頭兒訓練得不錯!”平時自己也會幫忙招呼,什麼時候出擊什麼時候鬆口收工、什麼時候開飯口哨聲長長短短都是有講究的。

“你是誰?來山上幹什麼?”郝用看着地上抱頭縮成一團的人已經血肉模糊了,他一把將女兒拉開擋住郝然的視線不讓她看見,自己捏了砍刀問道。

“狼,狼,狼!”地上的人渾身打着顫,絲毫沒有聽到郝用的問問,嘴裡哆嗦重複着這一個字。

“你要不要緊啊?”半晌沒有回答,只說狼,看來不是咬死也被嚇了個半死了吧。不管什麼人,死在自己家門前還是不吉利的,能救他一命是一命。郝用上前用手拉開他顫抖着的雙手,“不用怕,狼已經走了!”

驚恐萬分的人盯着郝用,不可置信的擡頭看了看,卻是一眼看到了站在郝然身後的兩條狼:“娘啊,狼啊!”爬起來抱頭就往山下躥,腿上的血跡順着山路流了一地。

“噗通”沒跑幾步,人就摔倒在了山溝裡,這段山溝請郝路用鐵錘敲打出了一個水坑方便郝家人洗洗涮涮,水還是有好幾尺深。郝用見狀又急忙上前費力的將人給撈出來丟在燒着煤炭的火坑旁邊。就算沒有被狼咬死嚇死,就這麼冷下去也得凍死,搖搖頭,郝用忍不住再問道

“你到底是誰啊,跑山上來幹什麼?”

“爹,不用問了,這人是來偷咱家雞的!”郝然剛纔已經將這一段路的場景察看過了。地上除了爹的砍刀外還有一把砍刀,不遠處的樹下還滾落着一個密背篼“爹,咱等天亮了就將他交給官府。”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跑來偷雞!”王世清這會兒已裹得厚厚實實的出了門,自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要不是然兒被驚醒了,你今天就得喂狼了!”

“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官府,我再也不敢來了!”蜷縮成一團的人這會兒更是心慌求饒。誰知道會這麼倒黴呢?這個冬天越來越冷,砍柴的錢還不夠孃的藥錢,聽人說山上只住了郝用一家人,而且養了幾百只雞,想着跑上山來偷兩隻雞賣一隻給娘買藥,留一隻給她補身子,誰知道,郝家居然養了狼,好死不死的,這麼大的地方自己不走,居然一不留神繞到了狼的嘴邊,連雞毛都沒有摸到一片就被狼咬得半死,要不是穿得厚,估計早就沒氣了!

“說吧,你是誰?”郝用看着這個求饒的人覺得面熟,一時半會兒的又想不起來。

“我是平臺村的蘇吉!”祖祖輩輩都沒有做過小偷,果然是不能伸手,一伸手就被逮,滿臉羞愧的看着郝用:“郝三叔,我真的是沒辦法了纔來的!”

蘇吉?平臺村的?

郝用想了想,是了,在平臺村栽秧打穀時偶爾會遇上這個人。蘇家是外來戶,聽人說,他爹早逝,他和多病的寡母相依爲命,這人勤快孝順,只是窮得叮噹響,比當年的自己過猶不及!

“你沒辦法就偷別人家的東西?”郝然冷笑一聲,爹孃最是心軟,這個混蛋說沒辦法,指不定爹孃就會原諒他了:“那是不是每一個沒辦法的人都可以來我家偷雞?是不是每一個被逮的人都會用沒辦法這個藉口來獲取原諒?”

蘇吉的頭低得更低了,打着顫看着腿上手上冒出來血沒再求饒。這大概就是命吧,遇着了狼,因爲穿得厚實咬得不深沒有丟命,卻被主人家逮着了要送官府。他認了!可是,娘怎麼辦啊?不行,還得求饒!

“行了,然兒!”沒等蘇吉開口,郝用卻向女兒擺擺手示意她別再出聲:“蘇吉,你今年不小了吧?”

“郝三叔,我今年二十了!”坐牢流放的年齡是足夠了“郝三叔,我錯了,什麼罪我都願意領,只是,我娘、、、、”

“你的傷要不要緊?”郝用看着王世清道:“聽說這孩子是個孝順的,世清,然兒,依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他若有個什麼時候事,他家那個多病的娘估計也沒活頭了!”

“爹?”郝然有些不解,似乎爹對這個人很熟悉一般。

“聽話,然兒,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咱們家也沒什麼損失!”郝用朝女兒點頭,又對蘇吉道:“你的傷若不要緊,等身上的衣服烤乾了就早早的回家去吧,省得你娘擔心你!”

“郝三叔?”蘇吉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小夥子,再窮也不能做下偷雞摸狗的勾當!”王世清大概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原由,以前在半山村時,就聽到過平臺村蘇家母子的事,心下也不忍:“回去好好的幹吧,今天我們家放過你,別人家可不見得就這麼好心!”

“多謝郝三叔,多謝郝三嬸!”蘇吉激動的連忙磕頭“蘇吉無以爲報,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回報!”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頭,踉蹌起身就準備往回走。

“等一下!”喊住他的,是郝用還有王世清。

連郝然都不知道爹孃還要叫住這個小偷幹什麼。

“你這一身衣服都溼透了,不烤乾穿回去,身子會受不住,到時候你病了你娘誰照顧?”郝用指着蘇吉的身上說道:“還有你的砍刀和背篼也不要了嗎?”

“聽你郝三叔的,把外衣脫下來烤一烤吧!”王世清咬了咬牙,緩緩說道:“然兒,去給他拿幾個蛋!”

“娘?”娘真是菩薩心腸,不追究小偷的責任也就算了,還要送蛋給他,這是哪兒的道理啊!

“聽話,然兒,他家裡有多病的娘!”王世清說這話時,就想到多病的自己,同病相連的人啊,孩子總是最苦的!窮困已經將這個孩子逼得上山做賊了!

“好吧!”天下也只有自己的爹孃才這麼好心!郝然瞪了一眼蘇吉轉身朝家裡走,想了想,去把那個小密背篼撿了拿回去,給他多少個蛋呢,邊走郝然邊衡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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