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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熱血男兒

第165章 熱血男兒

太平出了一個安定侯,官方的人掘地三尺,挖到太平永祥鎮就斷了根。

“沒道理,簡直沒道理,怎麼會沒親沒戚沒族人!”手上捏着戶籍,知縣大人和師爺絞盡腦汁。叫花子還有兩門窮親戚呢。

兩人是新皇上任後才調來的,之前收了賀子賢銀子做事的人乾淨利落的將痕跡抹了個精光,活該他們無法查詢。

“也不要緊,侯爺總要回鄉祭祖什麼的,到時候不就一清二楚了!”師爺安慰道“大人,依學生之見,當務之急是我們要把太平的治安搞好,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同時,要讓經濟發展起來,侯爺回來見到這些功績,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頂過我們埋頭苦幹十年二十年!”

“言之有理!”誰上任都想要政績,知縣也不例外,想着皇上身邊的紅人安定侯出人頭地,光宗耀祖肯定會回來一趟,那自己機會還是挺大的。

一時之間,兵衙滿街,幾乎是傾巢出動。

“也不知道出啥事了?”蘭氏看着穿梭而過的官兵“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過年也不讓人過一個清靜!”

“蘭嬸子,想躲清靜就去我們山裡,這兒鬧翻天也鬧不到我那兒去!”年前都要進行一次採買,郝然照例來了蘭氏鋪子:“不過,我看他們倒不像打架,臉上喜氣洋洋的,就好像有什麼好事一樣!”

“能有什麼好事!”蘭氏想了想道:“要說好事還真有,朝庭頒發了命令,新皇免賦稅一年,這對我們生意人來說還真是好事!你也不能避了世事,你那山頂作坊在太平已有名氣了,說不定已有人惦記上這塊肥肉了,你得小心,別落下了把柄!最好還是投到趙舉人名下!”

“嗯,這次不僅免賦稅,還開了恩科!”郝然有時候還挺慶幸,自己託了鍾將軍的福山上兵器作坊沒人敢來收稅。要不然,本就薄利除了人工成本費,掙的錢估計還不夠交捐稅。只是,眼看快建成的煤礦可能就沒那個好運了!當然,投到趙家忠名下也可以不交稅,用時下流行的話叫合理避稅,封建帝王對官紳是真正開恩了,高官厚祿不說,名下的商鋪田莊產業全不交稅,福利太好!

“對,你表哥這次肯定會高中!”蘭氏和郝芳也投緣,自然比較關注趙家忠。生意人最會人情投資,像這種起步中的官宦人家這會兒交好容易,待紅得發紫時再去交往也是枉然。

“是呢,人生最得意莫過於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家忠哥苦讀這麼多年也該有收穫的時候了!”笑了笑:“蘭嬸子,時辰不早了,我得走了,這次買布料還得給玉蘭買些細軟的做嬰孩貼身衣物!”

“好,去吧,玉蘭那孩子跟着你們總算是過上好日子了,轉眼都要當娘了!”蘭氏拍了拍郝然的手背:“什麼時候吃你的喜酒可別忘了給嬸子捎個信來!”

“嬸子淨來打趣然兒!”此事一笑而過,郝然擡腳出了店門,郝用和蘇吉隨後。

大街上人來人往一隊官兵行色匆匆走過,街道兩邊的行人又紛紛回到正街。

“駕,駕!”聲聲鞭響,一輛馬車急急馳來,剛回到正街的人連忙躲閃。

“小心,然兒!”伴着驚呼,郝然被爹和蘇吉一左一右提到了路邊,急馳的馬車擦肩而過。

趕着去投胎嗎?

郝然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大街之上,還將馬車趕得這麼快,差點就撞上自己了,要不是爹和蘇吉提了自己避開,那今天就得倒在馬蹄下了。

“呀,馬車撞人了!”郝然還沒慶幸外,就聽到人們驚叫,看吧,果然出事了!

“你找死呀,不知道避讓嗎?”說話間,趕車人一馬鞭就朝地上的人甩了過去!

“哎喲!”地上是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子,吃痛抱着被抽打的手臂抽泣。

“沒天理,真是沒天理,你們撞了人居然還打人!”旁邊有人開始打抱不平。

“快別說了,那是張家的馬車,走吧,別多事!”有人拉了一下他。

“叫你不長眼,叫你不長眼!”馬車上的人非但沒有停下馬車道歉,還不停的抽打。

“小燕兒,你沒事吧!”一個衣衫爛縷的女人撲了上去替她擋了:“老爺,貴人,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她人小不懂事,冒犯了你們,求求你高擡貴手饒過她吧!”

真是沒有天理了!

郝然都氣不過,黑白顛倒,施暴的又是張家。

玉蘭就是被張家的少爺逼得自毀容顏,這會兒,光天化日之下,明明是他們的罪卻還如此蠻橫無理。

“豈有此理!”郝然看車伕還在打人,掙脫爹和蘇吉的手。

“然兒,別惹事!”郝用連忙跟上輕聲吩咐。他不是怕事,但事不關己,只要沒有傷着自己的女兒還是沒必要去招惹別人,畢竟,張家在太平是人人皆知的錢莊老闆。錢和權是相通的,這一點大家都懂。這些年,從普通的莊稼漢到生意人的過渡讓他遇事更有了分寸。女兒其實也有分寸,但性子更像世清,愛打抱不平。

“住手!”

“住手!”

就在車伕又一鞭子高高舉起時,兩道聲音傳出,同時,快落到女人手上的鞭子被人一把抓住了。

郝然知道自己是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沒想到,還有人和自己一樣有一腔正義,人人怕事的現實社會,這人應該和熊貓一樣珍稀。擡頭看時,見是一個年

擡頭看時,見是一個年輕男子正瞪眼看着車伕,好樣的!郝然忍不住在心裡爲他點贊喝彩。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這纔是熱血男兒!

別說路人,就是地上的婦人和小女孩子也被這兩聲厲喝震住了,緊緊咬着牙不敢吱聲。

“哪來的小子,關你什麼事?放手!”主子橫着走,狗也敢亂咬人,在張家趕車十多年,在太平就沒人敢來責問他:“信不信小爺連你一起打!”

“就憑你!”拉着馬鞭的年輕男子冷笑一聲,朝馬車道:“車內的人,孩子做錯了事有大人,下人做錯了事有主人,如今你家下人撞了人,你還一聲不吭穩坐車內,這算怎麼回事?”

車伕回首盯了馬車一眼,神情有些慌亂,掙扎着欲掙脫急走。

路人都盯着馬車,不知道里面的是張家的什麼人,好奇的想知道這個年輕人惹了他們會有什麼禍事上身。

一盼二盼,馬車好似動了幾動,卻又悄無聲息。

到底沒有盼到主人露面。

“滾開,敢擋小爺的道!”車伕掙了幾下沒掙脫,索性丟了馬鞭從馬車側旁抽出一把大刀跳下去直接砍向了年輕男子。

“小心!”郝然眼尖的發現,那把大刀居然是郝記!我的天,自己家作坊製作出來的可都是正義的刀劍,什麼時候淪落爲助紂爲孽的兇器了。看年輕男子的注意力幾乎都在馬車上,連忙高聲提醒。

“多謝!”年輕男子回首一笑,輕輕的避開,幾乎都沒看清他動手,就見車伕已跌了一個狗啃泥趴在了地面。

“怎麼,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嗎,你家的狗亂咬人,眼下被我打趴下了還有不出面嗎?”一腳踩在車伕背上,厲聲朝馬車裡的人說道。

“是啊,怎麼沒出來!”

“這可不是張家人的作派!”

“估計不是張家少爺主子,要不然早跳出來了!”

“難道是一位小姐?”

“傻了吧,你,小姐出門,再怎麼也有三五個伺候的丫頭,哪有隻帶一個車伕出門的小姐,還不讓人笑掉大丫!”

“那怎麼回事?沒人出來!”

“誰知道呢,我說,年輕人,趕緊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時候鬧到官府你可就完了!”

“是啊,快走吧,趁沒人來趕緊走!”

“我說,小燕兒,你們母女倆也快走吧,這事兒,扯上了就清靜不了!”

路人紛紛勸說,欲擡腳走人,卻又想要看個稀奇捨不得挪動。

“快放了小爺,要不然,有你好看!”車伕也從剛纔的跌落中回過神顧不上傷痛出口威脅。

“我這人怕軟不怕硬,今天爺就要等着瞧一瞧有多好看!”說這話時,年輕男子的腳下明顯動了動,地上的人傳出了一聲慘叫。

“咦,這人是個練家子!”

“難怪敢出手!”

“一人難敵四手,一看這人就不是太平人,惹上張家,又有官府,最後也會落個下大獄的下場!”有好心人再次勸道:“年輕人,別逞能了,快走吧!”

“現在的知縣可是一個好官,說不定不會!”有人抱着僥倖心理安慰着自己又像安慰着年輕人。

“好不好的,可不是咱能看到的,你沒聽過官官相護這話嗎?”有人譏笑道:“走吧,咱都散了,免得惹禍上身!”

三三兩兩的人開始慢慢散去。

卻有越來越多的人遠遠的圍着不願離去。

“今天我倒要看看會惹上什麼禍!”不信邪的年輕人丟下地下的車伕,一個跳步上了馬車,一把拉開了馬車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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