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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擅做主張

第187章 擅做主張

“小姐,等等我!”天下也只有小燕兒這個膽大的丫頭抱着手爐追着郝然邊跑邊叫,看得冬子直皺眉。新園裝置完畢,在安定侯府還開了一個後門直接入府,郝然這算是第一次認真參觀。

“小姐,這個園子好大,比咱們山上的家還大呢!”小燕兒邊走邊感嘆,活脫脫一個劉姥姥進大觀園,看到的想到的一個勁兒的往外說,一路上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五進的院子,可是前朝一個文職官員的府邸,古色古香的裝飾讓郝然恍若入夢。其實,人生何嘗不就是一場夢呢,無論是前世的努力拼搏還是今生的掙扎,爲的只是守護一個幸福的家。

“都告訴你多少遍了,早該改口叫夫人了!”同樣是精靈古怪,冬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喜歡小時候的郝然卻不喜歡現在的小燕兒,或者是因爲春蘭早已嫁做他人婦,自己的妹妹長大成人瞭然後也就不再喜歡小孩子了。回到京都派阿昌打聽到了爹孃和妹妹的落腳點,因爲忙於郝府的收拾裝飾還沒來得及去接他們進府。

“我家小姐都沒說改口,爲什麼要改口呢?”小燕兒偏着腦袋癟嘴問道:“我是郝家的丫頭,又不是安定侯府的,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這兒不是賀家鎮,你這樣沒大沒小沒規矩別人會連夫人一起笑話!”安定侯府丫頭很少,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爺在夫人面前伏小,連帶着自己都要在夫人的丫頭面前矮半截一般。若按他的想法,小燕兒別說貼身伺候就是當個粗使丫頭都不夠格,偏偏夫人戀舊特喜歡小燕兒母女。冬子哀聲嘆氣,自己怎麼就這麼悲摧呢,在小築園時有一個惹不起的洪老頭兒;爺獨立門戶自己也可以揚眉吐氣了卻又成了親,郝然雖然敬着他,但自己好歹是下人,謹守着下人的本分,哪知道小燕兒在他面前卻是輸人不輸陣,有理沒理都要頂嘴。

“冬子!”早在之前,一直叫冬子哥哥,賀錚板着臉糾正說冬子是下人,作爲侯府的當家主母豈有亂喊下人的道理,郝然這纔不情不願的改口。

“夫人!”冬子連忙上前兩步“夫人,哪兒不如意,您說話,冬子立馬讓人整改!”雖然是主僕,但他知道,郝然沒把他當僕人看,比爺還厚待自己,一路上吃的穿的用的夫人都給他考慮得週週到到的,讓自己受寵若驚,當然,也遭到了爺不少的白眼!

“沒有,我很滿意!”停下腳步:“聽說你娘以前是婆婆院裡的管事,正巧,我們郝府缺人手,不如將他們一併接過來幫我照料一下如何?”

“承蒙夫人看顧,冬子明天就去接人!”想了想:“夫人,是在安定侯府還是郝府?”

“郝府!”郝然覺得,安定侯府再富麗堂皇再寬大那始終是皇帝老子的,他要一不高興立馬就叫你卷被子走人。所以,如果賀錚同意的話,她所有的重心都會在郝府打造,侯府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已。自然,信得過的人手都要放在郝府才行。唯一遺憾的是,自己的產業只限於太平賀家鎮的山上。靠着賀錚的俸祿能養着兩個府的日常花銷就不錯了,別指望在京都過上富裕的生活。

“她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賀錚聽得冬子彙報絲毫不以爲然:“你是知道的,這人比我們的腦子還夠使,她要做的事總有她的道理,既然答應了入贅,郝府也就是你家爺我的最後歸宿了!”

京都偏遠的山村,春蘭正收拾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行了,春蘭,哪用得着這些?”冬子等得不耐煩了,一把扯掉春蘭手上的一包東西:“爛衣服破被子什麼的都帶上幹什麼,你當郝府是收破爛的?”

“哥!”春蘭連忙拉了回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吧,這些衣服只是有些舊了,哪就不能穿了,我們是去郝府當奴才,又不是當小姐太太!”說着突然間坐在了凳子上:“其實,這樣的日子過得就不錯了!種點莊稼不會餓死,也不用擔驚受怕看人臉色,幹嘛要去京都呢!”

“冬子!”看着兒子找到自己,冬子的爹孃喜極而泣,聽說要接他們去府上時也是遲疑不決的:“我們大半輩子都在宣威將軍府中當奴才下人,日子眼看着好過了,卻不想攤上了禍事。主子被貶爲庶民連生計都成問題,好在春蘭嫁的這個姑爺老實,做點莊稼夠營生。如今,我們又跟着你去什麼安定侯府,什麼郝府,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老了老了,經不住折騰了!”

“爹!”冬子哭笑不得:“您老知道安定侯府的主子是誰嗎?”爺當初就說過,難爲自己跟着他受苦受累,如今出人頭地了,也該接了爹孃享福了,與其說爹孃是跟着去做奴才,不如說是去頤養天年。

“誰?”想到之個重要的問題:“當真,當初你是跟了大少爺一起離京的,老子讓你隨身伺侯,你怎麼一個人回京都了還去了安定侯府當總管?”黃杉怒目圓瞪:“怎麼回事,說不清楚老子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他爹!”文氏一聽黃杉發怒連忙一把拉過男人朝兒子使着眼色:“咱兒子可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回京都說不定是大少爺的主意呢,你想啊,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在賀家恐怕日子也不好過,如果讓冬子回了京都有出息了也能接他出來不是?”

“爹,娘!”冬子總算從爹孃的談話中聽明白一件事兒,怪只怪自己心急說話只說了一半那句“收拾東西跟我去安定侯府,在郝府當差”確實容易讓人誤解。冬子咧嘴笑道:“爹孃,您們知道安定侯是說誰嗎?”

“誰也與老子無關!”黃杉發氣摔了春蘭爲他收拾好的包袱:“老子就在這鄉下了,哪兒也不去了,更不會伺侯那些爺!”要伺侯也是回去伺侯自己的主子黃興,昔日的將軍不知道現在過得如何了。

“爹!”冬子笑了:“爹,安定侯就是大少爺啊,就是冬子一直伺侯的大少爺啊!”

安定侯是大少爺?!

黃杉一下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着兒子。

“你小子少來糊弄老子了,我雖然沒見過安定侯,但也聽將軍說過,他是以前邊塞的一個參將因爲鍾將軍回京訴職時做爲代將軍打贏了一場戰爭,先皇親點了禁軍都督,新皇上位依託了他的支持這才封了安定侯,明明是一個叫賀錚的人,怎麼會是少爺!”黃杉回想着當日所知道的情況:“將軍說當日還以爲是太平賀家鎮出來的人,祖籍卻是永祥鎮!”

“他爹,哪有這麼巧,安定侯叫賀錚,大少爺可是喚作黃錚的!”文氏還是認真在聽男人說話,好奇的問道:“冬子說安定侯就是大少爺,可是他改姓了?”

“正是!”點點頭,將賀錚從京都到賀家所過的生活一一說起。

“真是枉費了夫人當年對孃家的看顧!”文氏聽說賀錚初到賀家就不受待見,不讓進賀家的私塾,不讓進賀家大宅院住,小小年紀單獨成爲小築園的主子時心疼不已:“他們居然擅作主張讓大少爺改了姓!”

“娘,大少爺離京時也是對將軍多有怨言的,賀家顧及臉面不讓大少爺泄露身份,所以就改了姓!”冬子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說賀家無情,但將軍何償又有義過呢?從離京再到回京,他就從來沒有過問一句,更不要說噓寒問暖了,當日之所以痛快的應下改姓,也是對宣威將軍痛恨有加吧!

“唉,你說將軍這事兒鬧得!”黃杉依稀記得將軍曾說起十禁軍都督,也就是說,他們曾見過面:“當日,將軍怎麼就沒有認出大少爺呢?”

“我和少爺以白丁的身份入了行伍,九死一生,一次戰役他渾身負傷還差點丟了命,臉上也落下了一個疤痕,將軍沒認出來也正常!”冬子知道,自己這個爹是向着老主子的所以爲他打着圓場,省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爹孃,春蘭,帶上你的男人和孩子,咱們回京都了!”

“好,回去就讓少爺將夫人的嫁妝收了,省得便宜了那個女人!”聽聞昔日的少爺成了如今的侯爺,文氏直拜菩薩,還雙手合十唸叨夫人在天有靈也該放心了。

“該是少爺的,誰也奪不去!”一個罪官之後想和當今天子身邊的紅人搶嫁妝,她簡直不夠看。

這一次,春蘭聽話的將一些不常用常穿的東西都留下了。不說是去當小姐,但,至少,是不會受人欺負了!至於穿的,有當哥的拍着胸脯說他的一個月月銀夠自己置辦好幾套,不敲白不敲,狠狠的敲哥哥一筆竹槓,誰讓他一去十多年不捎隻言片語,讓一家三人爲他擔心不已呢!

“爹,你要去哪兒?”兩輛馬車已準備起程了,黃杉卻反其道而行之,冬子連忙將他喊住。

“就要進京都了,我去看看將軍再來和你們會合!”黃杉邊大步而去邊說道。

“爹!”冬子無語,估計將軍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兒子是安定侯了吧!這算不算自己擅做主張泄露了侯爺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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