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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大戲開鑼

第198章 大戲開鑼

“我懷疑這次張家出事有錚兒的手筆!”是夜祥福居郝用雙手枕着頭想了半宿還是忍不住對妻子道。

“什麼?”已經有幾分睡意的王世清聽到這話猛的睜開了眼睛“不會吧!”

“怎麼不會?”郝用低聲分析道:“張家在太平是根深蒂固的大戶,祖祖輩輩經營了好幾代。不管是欺行霸市還是仗勢欺人哪怕放印子錢也是由來已久,什麼時候翻過船。年前去永祥鎮搶賀雲兒遇着瞭然兒和錚兒;年後跑來咱家鬧事。我們寫信告訴瞭然兒,也等會是告訴了錚兒,事情這麼巧,僅僅三個月時間不到張家就徹底栽了?”

“那張家不是罪大惡及?”如果不是罪不可恕賀錚僅爲了一己之私公報私仇就讓這麼多人丟命王世清是絕不贊成的,而且,這樣的女婿完全不在女兒的掌控之中。要知道,一個爲達目標不擇手段心腸歹毒的人怎麼也不是然兒的良配,想到此王世清後悔嫁女太匆忙了!

“別擔心,錚兒那孩子我仔細看過,他做事有分寸!”知妻莫若夫,郝用當然知道王世清心理所想:“又不是錚兒一手遮天指鹿爲馬,張家的事兒都張榜公告,知道的人都說拍手稱好也沒見一人替他喊冤,再說了,人命關天的大事,朝廷的官員們可不是吃乾飯不做事的,定然是查了個水落石出證據確鑿!”

“噢!”朝堂的事她不懂,王世清只求女婿做事不要昧良心就好:“看來真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這邊夫妻二人才心安一點,京都皇宮御書房的內侍努力將頭低到最低,連禮公公也屏聲靜氣。都不知道皇上發怒爲哪般,只盼着安定侯奉召趕緊進宮來替他消消火。

“皇上!”夜半急召,賀錚飛奔進宮,尋思着是裁軍縮編出了問題。

“賀愛卿!”皇上不好當啊,國庫空虛,內憂外患,誰說坐上了龍椅就安穩了?看看,一個小小的太平縣就能出一個張家,西樑疆域寬廣,誰知道哪個縣哪個郡又是誰的李家王家的。千里之堤潰於穴蟻,常此以往國將不國,將手中的一個小本子丟給賀錚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些可都是我西樑的肱骨大臣啊!一個張家就有他們的手筆,你讓朕怎麼相信他們啊!”

什麼東西?

張家倒臺確實是自己的手筆,不過也只是想讓張家的惡勢力得到遏制,諸如抄傢什麼的就行。沒想到,派人查出來張家居然和三皇子一黨有牽連,這事兒自己可不敢擅做主張報了刑部,一查到底最後就落了這個結局!想想還真是張家走多了夜路運到了自己這個鬼!咦,不對,自己是“洪判官”的弟子,運到的也只是公正的小判官。

接過皇上丟過來的東西低頭一看,密密碼碼的寫滿了日期姓名官職。原來是一本帳本!不得不佩服查案人員的能力,連這個密密帳本都給蒐羅了出來!

“皇上!”賀錚的想法卻與衆不同,如果這個帳本在先帝國喪期間就被三皇子所掌握,估計如今的朝堂也沒自己和皇帝的事兒了。畢竟,朝堂上過半的人名都記載在上面呢,想要保命誰還會擁護敵對方呢。

“你說說,朕要怎麼懲治他們?”皇上也是頭疼,不懲治吧顯得朝廷無能,懲治吧,一半多的官職變動可謂是大震盪了。

“皇上,依臣之見,不若一筆勾過!”賀錚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好,朕依你所奏!”點點頭,自己確實考慮不周了!才坐穩既動了軍營又動朝堂,正如賀錚所說兔子逼急了會咬人狗逼急了會跳牆。明天早朝時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將這個小本子燒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對有些人的罪過可以輕輕帶過,但對有些人,則需要給點顏色。

如果黃興沒有動用挖墳,郝然還考慮放過他們。可是,他都把事兒做絕了,自己也沒理由去當菩薩。

這天,閒得無聊的郝然讓冬子查了兩家店鋪前任掌櫃的來龍去脈,做足了事前的準備,大戲開鑼。

“搶人嘍!”

“快來人啊,有強盜!”

、、、、、

用呼天搶地形容一點兒也不爲過,被攆出門的何氏拉扯着女兒披頭散髮大罵着進屋的人。街頭兩旁的行人和茶館裡的茶客紛紛涌了出來圍着她們看熱鬧。

“夫人,您還是不要露面吧!”文氏看小燕兒將馬車掀起了簾子上前兩步低聲說道:“別污了您的眼!”

“文嬸子,我就是一鄉下長大的,什麼樣的沷婦沒見過?”不是郝然自掉身價,實在是對這個出身高貴的相府小姐好奇,到底都有什麼好值得黃興拋妻棄子。也不是沒見過吵架,胡招娣和李杏花再加郝芬,她們誰是省油的燈?

“是你這個下賤奴才?”何氏正罵得起勁,晃眼看到街面馬車下來一個少婦,而上前爲扶她的居然是老熟人文氏“他們都最是你招來的?”之前黃興就把她一家子放了奴籍,黃家完蛋時福伯還說黃杉送了肉菜來救濟,如今看來,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一個奴才也敢來欺負自己了。何氏完全忘記了這個奴才一直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是我!”文氏雖然在郝府當差,卻沒有再賣身,而且無論是賀錚還是郝然人前人後都尊稱一聲嬸子,再加上有冬子這個能幹的兒子,因此腰挺得倍兒直:“他們也是我喊來的!”

“下賤痞子,你這是要幹什麼,要造反嗎?”何氏沒搞清楚郝然的來歷自然不敢指責只把矛頭指向文氏。

“哼!”文氏也不是個弱的:“造反不敢,有人造反不還被關在天牢嗎?我這次來呢,只是收回我家老夫人的嫁妝!”

“豈有此理!”他們要不是被關在了天牢哪輪得到你們這些奴才翻身:“什麼老夫人的嫁妝,這個院子是我的錢買的,房契上白紙黑字都寫着我的名字,你們青天白日無法無天搶強民宅,我要上官府告你們!”說這話時,向身邊的粗使媽媽使了個眼色。

“你的,寫的你的名字,那錢也是你的?”文氏冷笑道:“宣威將軍府抄家時可是一窮二白,三五日的你就有銀子置辦院子了?”

“黃家被抄了但是我京都的乾孃支助我買的!”文氏一出現何氏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看粗使媽媽已悄悄的溜出了人羣,心想她能找到黃興過來就好了。

噢,原來是她乾孃給錢買的啊!以前就聽說是倒臺的宣威將軍府家眷,以爲當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錢買院子,確不是這樣的。可是,這一羣人看似有錢有勢,怎麼就不放過他們呢,是以前有什麼仇恨嗎?看客們紛紛悄聲議論。

“乾孃?”文氏樂了:“我家老夫人,皇上誥贈的一品夫人賀夫人可沒有你這號乾女兒!”還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各位,我是老夫人貼身伺侯的孊嬤,當年老夫人病逝前親手將兩個鋪子一個莊子的房契地契交予了我保管。此人進將軍府後把持一切,強佔了鋪子莊子。見勢不妙我攜了契書出府,如今老夫人的兒子侯爺娶了夫人,老夫人的嫁妝我自當討回來物歸原主!”

這樣啊!

看客們恍然大悟,宣威將軍府的事兒都是茶客們津津樂道的,如今看文氏和小燕兒扶着的少婦是真人版的,自然更是好奇不已。

“你胡說,明明是我的,與你傢什麼侯爺有何干系?”饒是何氏聰明,但沒有朝堂消息靈通也沒有繞過彎來:“難不成,你們侯府仗勢欺人?”

“你的?阿昌,把人帶上來!”文氏還沒有開口,牽扯上侯府郝然也不想再囉嗦了,看着阿昌押上來的兩人問道“我且問你們,你二人之前是受何人所託在何地經營何事?”

“小的、、、、!”擡頭看了一眼何氏,布行掌櫃和墨香齋小二又對視一眼,相互看到了絕望“回夫人,小的願意據實相告,只是,求夫人救小的一命!”

“此話怎講?”自己又沒有要他們的命,說得這麼嚴重幹嘛。

“小人的身契在她的手中!”指了指何氏,二人蒼白着臉說道。

何氏卻是詭秘的一笑,說啊,只要你們敢背主就別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

“但說無妨,我保你們平安!”說到底,這二人雖然有幫忙,但身爲奴才也是身不由已的事兒,就這樣任由何氏將他們的命收了郝然也有些不忍,堂堂一個侯府還保不住兩個奴才的命嗎“莽子,事畢後跑一趟順天府尹將這二人的身契買下!”通過官府強制買了看你耐何!

兩個奴才聽得性命可保,一五一十將這些年在鋪子上所做的事一一招了,當然,也將何氏在鋪子取錢買院子的事說了。

“你,你們?”何氏顯然沒料到對方出這一招指着郝然問道:“你又是誰,你憑什麼來插手這件事?”

“大膽!”莽子怒目圓睜:“這是定定侯夫人,豈是你能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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