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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大名郝年

第221章 大名郝年

看着疲憊入睡的人,賀錚鼻頭髮酸。

不管承不承認,在郝然生子的那一個時間段,隻身殺敵抵擋千軍的人那會兒真的是腿都嚇軟了。經歷了才明白自己有多怕她的離去。女人真的很偉大,妻子爲了這個家付出縱多。這樣的妻子,只會讓自己更疼她寵她愛她,這種時候,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孃親一個婉約賢淑的女子,那個人怎麼就忍心負她?

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額頭,理着還有些潮潤的頭髮,再看着一旁酣睡的小小嬰孩,那一刻,賀錚的整顆心都是軟軟的甜甜的。美人也好江山也罷都抵不過這片刻的幸福。童年也是快樂的,卻因他的一念之差毀了孃親毀了家差點也毀了自己。那時候,心心念唸的就是要出人頭地,隱約也有報仇的信念,整日裡將自己潛藏在厚重的自卑之中。要不是師傅的教導或許根本就沒有如今的自己!想到此,賀錚無比的滿足,也開始想念師傅,讓他老人家在府中含飴弄孫也是自己應盡的孝道。

“嗯!”感覺到有點不適,郝然恍惚醒來,一摸肚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然兒,孩子在這兒!”將包裹着的小嬰兒往郝然懷中輕輕的放着,然後連着母子二人一起抱了:“然兒,咱們有孩子了!”

孩子!

上輩子沒有的這輩子都有了!

“嗯!”郝然看着小嬰孩熱淚盈眶“咱孩子叫什麼名字?”

“小名年年,大名等你來取!”賀錚寵溺的摸着郝然的頭:“你取什麼名字就叫什麼!”

郝然對取名這事兒一直不熱衷,但最怕的就是同名,想當年,一個年級男男女女五個同名的,一個班就佔仨,老師一不小心提問點名,一喊要麼站起來三個,要麼一個都不站起來,最後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們的名字前叫上大中小,就像同款衣服一樣來個型號的區別,一直到畢業這仨人也沒能脫掉這個區別。

“對了,孩子姓什麼?”相對於名字,郝然突然想到了更重要的姓。這人要和她成親時親口應下嫡長子跟自己姓,如今,事過境遷,人財都得了,他要翻臉不認自己未必還和他鬧一場不是?

“傻瓜,當然姓郝!”颳了一下郝然的鼻頭:“爲夫可是入贅,難道你忘記了?”

孕傻縱然厲害也沒有忘記這一茬。兒子跟誰姓現在倒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是真的尊重她,信任她,寵愛她。

“好,姓郝!”既然他履行承諾,自己更樂意成全。相對於那個便宜公公,自己的老爹更希望郝家有一個後繼之人。

“叫郝年?”小名叫年年,大名索性就叫郝年了!年年都是好年,想到這個寓意郝然自己先窘了,寶貝兒子請原諒孃親的懶惰!

“郝年?”好吧,這個名字也說不上不好!賀錚一看郝然微紅的臉也是樂了。

郝府添丁,大少爺小名年年,大名郝年。

“太后有賞!”

“皇上有賞!”

這一天,郝府的正門打開了一次又一次,宮中的賞賜接二連三。

“老太爺有賞!”

“老夫人有賞!”

等正頭主子賞完了,郝用和王世清也拿了體己出來賞給下人。

安定侯府和郝府這個年真是過得愉快,上上下下不僅得了雙倍的月錢更有厚厚的紅包,閤府一併喜氣洋洋,熱鬧的氣息連府外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恭喜老太爺,恭喜老夫人!”人人都有份,人人都得到老太爺和老夫人的聲:“辛苦!”,黃杉和文氏帶着下人們感嘆良久。

同樣是奴僕下人,同樣添丁進口,在宣威將軍府多年,也沒有得到這樣的尊重。看來,人與人果然是不同的!

黃杉感嘆的昔日將軍這時候落魄得差點沒過好一個年。

家裡的三個大點的庶女由福伯幫忙找到了夫家嫁出去了。田地裡的活兒也由他們幫忙看照着,好歹還能勉強餬口。可是,何氏的身子骨越發不行了,常年累月的下不了牀,又拖了一個月,今天哪怕是初一也沒辦法起牀。更讓他惱火的是,福伯也倒下了。

“阿興,我沒事兒,就是着了涼,等我精神氣兒好些了起來動動手腳出一身汗就好了!”福伯一把抓住要出去給他買藥的黃興:“就這點錢了,家裡再怎麼着也得留點應急,別浪費了!”只有一百文錢了,還是那三個女婿家孝敬的過年錢,連何氏他都沒捨得買藥,卻要把這錢用在自己身上,福伯心裡還是暖暖的。這孩子雖然曾經走了彎路落到今日的下場,但心地還是善良的,對自己更是孝順有加。

“福伯,這個家不能沒有您!”從三皇子事發到如今,人情冷暖他是看透了,雖然以前有黃杉幫襯着,自從被自己罵了一頓後再沒有來過了。唯有福伯,無怨無悔的幫自己撐起這個家:“錢是身外之物,沒了還可以再掙,您不能有事!”

話是這個理兒,但是,卻不知道要上哪兒去掙啊!自己這把老骨頭一文不值,你也掙不了,一個病號倒牀的女人,再是一羣嗷嗷待哺的孩子,這個家哪有人能掙錢!

死活不放手告訴黃興,自己不吃藥一定可以好起來,明天,最遲後天就可以起牀了。

“唉!”黃興最後拗不過福伯,乖乖的把錢交給他保管,自己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嘆氣。

門外時不時的響起鞭炮,燃燒的香燭味道隨風吹了進來。

黃家列祖列宗啊,我黃興對不住您們!正月初一祭祖,自己沒錢連火炮香燭都沒有買一個,這日子更得比普通農戶都還要慘!

擡眼看向門外,有孩子穿着新衣手上拿着零嘴從門前壩子跑過。

“爺爺,小豪乖,小豪不吃糖,不吃炒花生!”小豪看見跑過的孩童,怯怯的盯了一眼堂屋裡坐着的黑臉人,悄悄的走到福伯的牀前拉着福伯的手喊道。

“好,爺爺的小豪乖,爺爺的小豪懂事!”孩童而已,渴望的眼神明明想吃卻安慰着自己說他不吃!福伯強撐着坐起來,拉過小豪的頭心痛不已!堂堂宣威府嫡子,過年吃連一個糖一點炒花生都吃不上,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想到嫡子,福伯自然想到了那一位!現在的他,一定過得很好吧!

有子如此出息的黃家先祖,卻在過年時節都不能享受到一點香火!阿興和這孩子之間怨氣太大了,這輩子怕是都解不了了!

“孩子,聽孃的話,以後去了夫家,自己要多一個心眼!”何氏躺在牀上越久,心越發涼了。男人是靠不住了,自己這破身子也不知道能撐到多久,趁自己還有一口氣,能教的都教給她們吧。等開了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詢訪一下,將老大老二許出去了,若自己一口氣不上來,守孝三年,她們就成了沒有嫁妝的老姑娘了,誰還要“你們四姐妹,一定要相互扶持,你們身上都流着同樣的血,記住了,你們是一個娘生的親親姐妹!”

“娘,那小豪呢?”想了半天,老大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娘生下雙生子時,小豪可是孃的心肝寶貝。那時候,府中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圍着小豪轉的。已懂事故的她自從府中出事後就知道娘對小豪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娘給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道理的,記住了,聽話!”沒有正面回答老大卻避開了她的問話,自己的命都顧不過來了,誰還去顧那個野孩子!小豪,這個下賤的東西,根本就沒有福氣享受富貴,就算當年自己偷樑換柱又如何,宣威府都沒了,他的榮華富貴也就是一場空了。或許,正因爲這個下流胚子是個掃帚星才導致了爹和三皇子事敗,才讓如今的自己過得生不如死。是的,一定是的!越想,何氏越這樣認爲,手指深深的掐進了掌心,恨不能親手掐死他算了。

除了老大,其他三個孩子是懂非懂的點頭。

“娘,爹怎麼不給您買藥!”和小豪一樣大小的老四不纏着娘吃香喝辣了,她只要娘好起來。聽說吃藥就能好,可是爹不去給娘買藥。

“他沒錢!”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繡花枕頭,連養兒養女都成問題,自己當初怎麼就瞎眼看上了他,還有爹,當時怎麼也老糊塗了呢。看看,關鍵時刻一點兒忙都沒幫上,生生讓人給挪了窩下了獄,是的,讓他下獄的還是他的兒子!

是啊,那纔是他的兒子!哼,可惜,你們再也不會相認了!薄情寡義的男人活該你斷子絕孫!

“娘,爹沒錢可以找人借啊!”老三也不解,爲什麼娘病重沒錢醫,爲什麼莊上這些小孩子都不會到自家屋裡來玩?

“借,他?”他要能借到哪怕一文錢都是他的本事。聽說,他曾經去挖過那個女人的墳,然後就有了遷墳的事,整個莊上的男女老幼恨透了他。做人也真的夠絕了,連結髮之妻的墳都挖,不知道自己死後他會不會發瘋也來挖墳呢?

如果說黃興後悔娶了何氏,那何氏更是悔不當初!夫妻二人什麼情份也沒了,嘴上沒有爭吵心裡卻早已陌路。

“小豪乖,出去玩吧,爺爺想睡一會兒”福伯看小豪已沒有那種對食物的渴望小聲的哄着他。自己累了,真想閉上眼睡一覺!

“嗯,小豪自己玩!”掙開福伯的懷抱,怯怯的小豪又悄悄的移出了大門。

要去哪兒玩呢?

從小到大,娘說自己的姐妹只有四個,其餘都不是他的姐姐,庶女被他刻意的遠離着。可是,如今,整日圍着娘轉的四人也不搭理自己,而且,小小年紀的他從何氏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厭惡。是的,是這種感覺,小豪由最初的依戀到害怕,再到現在的避而遠之。他怕娘,更怕爹,沒人和自己玩,自己要去哪裡玩呢?

出了大門,遠遠的看着那羣孩子在吃東西。

“小豪乖,小豪不吃!”嚥着口水小豪堅強的告訴自己;

順着小路,看到許多人家上墳祭祖,墳前還有一些殘留的糕點。

人走遠了,火光依舊!

輕輕的走到墳前,撿起地上的一個糕點,在衣服上擦了擦,丟進嘴裡,嗯,好甜!

好久好久都沒有吃過了!

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墳頭,口袋裡撿了好幾個,一個給爺爺吃,一個給爹吃,嗯,爹或許會罵他,說好男兒不吃嗟來之食,那就不給他吃了;一個給娘吃,可是,娘會很嫌棄的避開他的糕點然後冷冷的喊他:“出去!”。那給姐妹們吃吧,雖然,她們都不怎麼喜歡自己,但是,小豪乖,小豪要做一個胸懷寬廣的好孩子!

又翻了一座墳,小豪赫然發現墳前還有一堆東西。

這好像是火炮,就是一點燃就“轟”的那種,聲音很響放起來很熱鬧。

小豪小心的將它們放到另一個口袋裡,他要拿回家給爺爺放!

可是,會不會不響呢,是壞的呢?

要不然,這家人怎麼會將它遺棄了?

要不,試一試吧!

小心的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結果一連串跟着出來了。

不要緊,就試放一個。

對了,要火,旁邊燃着的香燭還有火。

小豪只放一個!取了手上的一個湊了過去,他完全沒注意到,這一個根本沒取掉,是連着那一串的,一直連到了口袋裡。

“轟!”的一聲響了,響得小豪雙手捂耳目。

可是,太響了,太響了,響得太久了,小豪已經受不住了!

“爹,吃飯了!”夜幕已來臨,上面的三個姐姐早已出嫁,嫡女是不用做事的,第四個庶女做煮好稀飯小聲的喊着發呆的黃興。

“嗯,吃吧!”黃興頭也沒擡:“給你爺爺盛一碗送進去把小豪帶出來吃飯!”

“爹,小豪不在爺爺房裡!”做好了飯,還得一個個的伺侯,或許,像三個姐姐一樣早早嫁出去更好!只是,自己太小了,還不到十歲,沒人家會要吧。

“小豪!”黃興站了起來,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跑哪兒去玩了?原指望他能繼承自己的衣鉢,就算沒有祖蔭,但是送去軍營也會有很多建功立業的機會,黃家的興旺全指着他呢。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習武的料,而且,見了自己更是怕得話都說不清楚一句!看來,黃家就這樣敗在自己手中了!算了,這也就是命吧,只要他能好好的活下去,給黃家傳宗接代不讓黃家斷了根就好!

“小豪!”裡裡外外,喊了無數聲,沒有迴音,也沒有人影!

這孩子!黃興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何氏一倒牀,連幾個孩子的教養也廢了,幾個女兒整天圍着她的牀頭轉;小豪簡直成了野人,這麼晚了還不知道歸宿。

無論再怎麼找,家裡甚至牀下都找了,就是沒有小孩子的身影。

“小豪,小豪!”黃興慌了;幾個庶女急了,連福伯也強撐着起來跟着尋找。何氏和幾個女兒卻關上房門猶不自知。

“都怪我,我讓他自己去玩!”福伯上氣不接下氣:“這孩子會去哪兒玩呢?”拄着木棍,福伯將黃莊的人家問了一個遍,得到的都是三個字:“沒看見!”

“福伯,一定是他貪玩在哪兒睡着了,您老不用自責!”幾圈找下來沒有人,黃興心裡也不安了,他甚至想着,會不會是柺子進莊將人拐走了。

“這可怎麼得了!”福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行,我還得去問問,看看今天莊上有沒有馬車過,有沒有生人來!”這麼大一個孩子,就不信能走丟了,唯一可能就是被人拐走了:“老爺啊,阿福沒用啊,沒能照顧好小豪!”一想到這個可能,福伯老淚縱橫,小豪要是走丟了,以何氏的身子是再不能生養了,那黃家可就完了!

“福伯,別急,咱再找找!”黃興恨得咬牙,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的自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卻連一個兒子都保不住了嗎?這些柺子,一定要不要讓老子逮着你,要逮着了一定碎屍萬段!

一家家大人小孩子問了下來,全都搖頭沒有看見過馬車,也沒有看見有生人。

失望甚至絕望!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小豪會去哪兒呢?

黃興和福伯相互摻扶着往老屋走。

“福爺爺!”夜幕中的身後,一個奶聲奶氣的孩童喊道。

“小豪!”黃興和福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當他們急急回身看時,卻見是莊上一戶人家的五歲孩童:“福爺爺,天還沒黑前,我見過小豪,就在那邊!”孩童手指莊上的另一端。

黑黑的山林那是墳地的聚積地,小豪去那兒幹什麼?福伯想着今天是正月初一又沒有祭祖,難道是黃家的先祖不高興了?要不然房前屋後都找遍了,獨獨有沒有找過山林,而那孩子卻是獨自一人去了那裡,這不是昭示着他們有怨?

“快去,快去看看小豪!”福伯推開扶着自己的黃興催促道。

------題外話------

祝親們新年快樂,竹枝回鄉過年了,鄉下沒網,都不好意思請假,又沒存稿,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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