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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一個抵十

第226章 一個抵十

“這算是報應嗎?”謝太醫回府自然是先給郝然複診,再次得到一切安好的消息後賀錚的心情大好,黃杉卻適時的當着謝太醫的面將今天在黃莊的人事簡明扼要的說了,賀錚冷聲道。

算是吧!郝然躺在牀上聽得外面的說話聲在心裡回答着賀錚,側眼看了看酣睡着的兒子她鼻頭髮酸:不管賀錚是報復黃興也好,還是真的無所謂姓氏也罷,總之能尊重自己信守承諾讓孩子姓郝這一點就比他那個薄情的親爹強了百倍。

“我說過,他的事以後不用回我了!”黃杉私下照顧着黃興賀錚還是知曉的,聽到他和那個女人最後得了這麼一個結局心裡也並沒有半絲幸災樂禍或者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將自己初升人父的喜悅沖淡了不少。

“是,明白!”他確實說過,冬子也多次提醒自己不要在侯爺面前談昔日將軍府的事,可是,這兒還有一件棘手的事必須回稟:“臨走前,福伯將小豪交給了我,他受了重傷,又處在那麼尷尬的境地,侯爺,您看?”

“傷好後送走吧!”那個人對親生的骨肉尚且冷血更何況對一個無血脈親情來歷不明的小孩呢,賀錚知道那個家已沒有小豪的容身之處,自己無形之中又給他善後了。

“是!”黃杉提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傷好起碼也是一兩個月的事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暫且這樣吧。說起來,府中也不缺一個孩子的用度,只是,確實沒有留下的理由。

“你都聽到了?”謝太醫和黃杉退下後賀錚進了內室將斜倚着的郝然摟進懷裡輕聲問道。

“嗯!”點點頭,郝然知道這次的事看似與賀錚無關,其實未倘不是再次撕裂了他的那道傷口。

“自私冷血又寡情!”賀錚沉聲道:“不僅是對娘,對我,幾乎對所有人都這樣!”

“對那個女人這樣也好,這叫惡人惡報!”這是他的親爹,他在評論的時候自己再摻和一句總是不太好,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事兒好好的勸解開導他“咱們過咱們的,隨他們怎麼過去吧!”一對怨偶,窮困潦倒還拖着好幾個孩子,可以預見未來他們的日子有多麼熱鬧!

“然兒,我其實該慶幸自己後來遇到了師傅、遇到了鍾將軍遇到了你!”緊緊的摟着郝然,賀錚低頭用下巴蹭着她的頭:“要不然,我會重活在他帶給我的陰影之中!”

“傻瓜!”郝然仰頭,反手摸着賀錚的頭:“過去的人和事咱們都不去想了,如今我們有了兒子,從此以後好好的過自己好日子!”

“是啊,有你,有兒子,有爹孃!”賀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不知道師傅和藥王師叔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有這麼多親人,我比他強了百十倍!”

有了親人就加倍的珍惜!

美人在側君王從此不早朝,賀錚是有了親人每日早朝回來就不離府!

“沒見過你這麼粘人的!”坐滿四十天的月子,在謝太醫的精心調養、文氏和丫頭們小心伺侯、王世清的嚴格監督下郝然總算刑滿釋放在花園裡散步,賀錚下朝回來看兒子熟睡沒見着兒子的孃親就找了過來,一把攬着郝然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快放手,這可是花園,讓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誰看見了?”賀錚無賴的四下裡張望,那些丫頭僕人就算對上了他的眼睛也趕緊的低頭閃人,這位主也只有在夫人面前像小貓一樣溫順,離開夫人的視線那簡直就是一坐千年不融化的冰山“再說了,花園又怎麼了,這可是郝府,是我們的家,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你愛對誰好對誰好去!”郝然一把打掉腰上的手,倒不是她嫌棄賀錚,而是腰上養出來的贅肉怕賀錚嫌棄。

“我這輩子除了對你好外再不會對第二個人好!”包括裡屋睡得香甜的小子也不會,賀錚小心眼的想着自從懷了那小子後自己的福利待遇直線下降,從吃肉喝湯再到靠邊站,好不容易出了月子,可郝然還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自己要不時時粘着她,她可能都忽視了自己的存在了。爲了表示自己言行一致索性湊上前去輕輕的咬着郝然的耳垂。

這個不要臉的!

郝然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其實都不知道是罵賀錚還是罵自己,因爲賀錚這幾天的每一個小動作都讓自己有所反應,害得她唾棄自己了好幾遍。

“侯爺!”冬子遠遠的站在廊下咬了咬牙還是開口喊道。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煞風景,但手中的密件好像是洪老頭髮過來的,主子曾經交待,無論何時何地收到師傅的信件要第一時間彙報。甚至想着,看在是洪老頭的來信的份上,他就算要發火也不會那麼大。

“拿過來!”賀錚心裡憋着氣覺得冬子不懂事,也不能怪他,比自己還年長冬子還沒娶媳婦有可能真的什麼都不懂!也或許這小子就是故意的!眯着眼看了一下他手中揚着的信件出聲道。

“侯爺!”快步的將信件呈上,連忙退回廊下不礙他的眼。其實,就在剛纔他還是瞄到了臉紅透了的郝然,冬子想當孃親的郝然臉皮還薄了!

“你有要事快回去處理吧!”賀錚的事郝然從來不問也不多言,被冬子撞見自己也很尷尬:“我也快屋看年年去了!等會兒他醒了就得吃,要不然又該哭鬧了!”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跟在郝然身後,快速的將信撕了:“呵呵,師傅可真會算日子!”

“是師傅來信?”原以爲是公事,聽到洪老頭的消息郝然忍不住還是想打聽一二:“他在哪兒,算的什麼日子?”

“師傅說估摸着這封信到我手中時你已經出了月子了,他和藥王也在來京都的路上,邊走邊玩,回京年年就該滿百日了!”賀錚邊看邊笑:“其實真羨慕師傅和藥王師叔這種逍遙的日子,他們一路遊山玩水,憑心情再打一點抱不平,盤纏不夠的時候藥王師叔就當遊醫,在當地治病,遇着窮人免費看診不說倒貼藥材,遇着那些富人,特別是爲富不仁的就狠狠的宰一刀!”

這兩個奇葩!

郝然想起他們在山上的家裡時不時的鬥嘴取樂的場景也是忍俊不禁。可以想象,更可以他倆商量着宰那些富人時心裡有多痛快!人生得一知己足亦,兩個鬥趣相投的人逍遙江湖共遊山川確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要不,你也去?”郝然想起現代很多驢友,這兩人也是意識超前的人,上輩子自己爲了生計大學畢業回縣裡後就再沒有機會出去過,連一年僅有的幾天年假都無私的奉獻給了加班。這輩子幸運的不愁吃穿,貌似可以享受一下旅遊的樂趣了。

“公不離婆,稱不離砣,然兒,你在哪我在哪,我是不會丟下你們母子自己一個人快活去的!”賀錚將洪老頭的信摺好揣入懷裡緊走兩步上前依舊攬了郝然的腰“然兒,有了你們,我什麼都不奢望了!”

“我說,你別抱他啊,他還在睡覺,抱習慣了往後不離人手上,看然兒不跟你急!”別人是有兒萬事足,自家這男人是有孫萬事足。自從女婿說外孫姓郝後,郝用是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抱在懷裡。女兒坐月子,女婿下朝就陪在裡屋,讓郝用想抱也抱不了。畢竟,不能做得太明顯了讓女婿心裡不痛快不是。可是自從郝然出月子後他就總趁着女兒出裡屋時溜進來抱着年年“心肝寶貝”的叫個不停。一個大男人哪會抱嬰孩子,旁邊的丫頭婆子們不敢出聲勸阻,王世清是怎麼也勸不動!

“噓!”郝用小聲噓道:“小寶貝睡着了,不會吵醒了,就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然兒回屋咱們就走!”郝用這時候完全變成了小小孩“世清,你說我們要是把年年帶回家,族長大伯會同意他拜祠堂上族譜嗎?”

“怎麼會不同意?”年年出生四十五天郝用這話說了不少一百遍王世清都賴得解釋了:“你現在是誰?什麼也不說,就憑你是半山村郝家最有自己的子息;憑咱然兒是常樂公主,憑咱女婿是安定侯,咱年年想進什麼族譜不行?”

“嘿嘿,那倒是!”自從日子一天天好過起來,半山村不僅郝姓族人,就是外姓人和着平臺村人見了他誰都恭恭謹謹的給他打一聲招呼,討好羨慕各種都有。就連那時候和自己鬧得很僵的羅珍也一樣不再小看他了“年年快快長大,長大了爺爺帶你回家去!”姥爺也不叫了,直接叫爺爺,反正年年姓郝呢,那不是外孫子,就是親親的孫子!

“還說不嫌棄我生的是女兒,你看看你這副德行,根本就是重男輕女嘛!”王世清對郝用的言行那是哭笑不得忍不住嘀咕道。

“天地良心,我可沒嫌棄過咱然兒,沒有然兒,哪有我們今天這麼舒坦的好日子過。咱家的然兒,一個女兒抵別人十個百個兒子呢!”這話郝用就不愛聽了,喜歡孫子可不代表不喜歡女兒,沒有他的能幹乖巧聰明的女兒哪來郝年這個親孫子!

“爹!”郝然回屋聽到郝用這話相當受用:“只要你和娘不嫌棄女兒就好!”上輩子沒嫌棄,這輩子依然相依,一家子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一起,生生世世都是一家人“小時候當他們圍着女兒罵絕戶丫的時候,女兒就想過要讓他們刮目相當,讓他們知道,女兒做到的事他們未必能做得到!”

“然兒!”郝用和王世清四目相視:“然兒,你受苦了,然兒,你也做到了!”小時候,她被人欺負重來沒有回家向爹孃訴過一聲苦,以爲她不懂事,哪知道,她是那麼的懂事!

“是的,然兒,你做到了!”賀錚也是感慨良多,苦難的童年他也有過,那時候他也有在心裡發誓,如今也算是夙願得成“然兒,等年年長大一點,咱們就回鄉省親!”

省什麼親,雙親都在京都,賀錚這是赤裸裸的回鄉羨富!

“回,一定要回!”郝用朝女婿點點頭,還是女婿最懂自己的心!

“再說吧!”如今的交通可不像現代,一日幾千裡,西樑幾千裡的路途可不是鬧着玩的,爲了一個羨富就讓人受罪郝然可不願意。

“然兒!”王世清想了想,看了一眼郝用,最後還是開口:“你已出了月子,身邊又有這麼多人照顧,娘看姑爺也疼你,你爹和我打算過幾天就回去了!”

“爹,娘?”一家人在一起不比什麼都好嗎?不缺吃穿回去幹什麼,郝然被他們的計劃一下就打懵了。

“然兒,你爹孃都是土生土長的鄉下人,在京都不習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羣下人奴僕圍着自己叫老太爺老太太,不到五十歲的人喊都被他們喊老了:“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我們依然回家去,家裡山上的作坊礦山還是要經營好,我不親自看管着總不放心!”蘇吉雖然說能幫忙看管,但郝用總覺得不踏實,畢竟那些都是女兒傍身的產物,再說了,女兒女婿身份未透露出去,怕有人惦記。

“娘?”要說不習慣,郝然也有不習慣的時候,那就是爹孃不在身邊的日子。好不容易一家子相聚京都,他們又提出要走。

“然兒,我也是這種想法!”王世清點點頭:“在京都,娘連一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回到家裡,可以和你蘇大嬸,和你幺姑還有蘭嬸子聊聊天說說笑,家裡的大小事情娘看顧着也放心。等年年大一點你們回家一切都是安排得穩穩妥妥的多好?”

自己生產坐月子這段時間,宮中賞賜了不少,秋嬤嬤也來過兩三次;京都高官權貴夫人最會看風向,一時之間各種賀禮都送進了郝府,因爲她這個正主要休息靜養,不得已時搬了孃親出來應酬一下,那些夫人們誰不是人精,王世清哪是她們的對手!雖然有文氏的幫襯估計娘也是累了,看淡了這些虛情假意越發懷念家裡那些純樸的親情吧!

在賀錚的再三挽留下,郝用夫妻倆又住了十多天,最後還是送他們上了馬車。

“年年寶貝,爺爺親親,記得回來啊!”京都的繁華本就與自己無關;女兒女婿的高位讓他們有些不適;富貴也好,權勢也罷,除了女兒,最不捨的還是這個小小的嬰孩。郝用抱着兩個月大的郝年親了又親都不願鬆手。

“給我抱抱!”王世清看護送的人站了良久郝用還不撒手實在忍不住開口搶人了:“我抱一下,抱一下我們就走了,再磨蹭下去都午時了!”無論是在鄉下還是在京都,王世清最是爲他人着想,幸好女兒身居高位也不會苛待下人,這一點她很滿意。

既然決定了要走,再多的不捨也要分別!

賀錚這次派了兩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和一個車伕送他們,而文氏話裡話外都覺得小燕兒不適合離在京都夫人身邊當丫頭,王世清親自開口向郝然要人帶走了小燕兒母女回家伺侯,這樣一行七行就踏上了回鄉的歸途。

“你倒是說說,然兒生了個兒子還是女兒啊?”相對於人的行程,書信來得就更是慢了。這日,趙家忠收到了郝然的書信回了內院告訴郝芳消息,她着急的問道。

“瞧把你急得!”趙世海笑道:“不管兒女,三哥三嫂可都不會嫌棄的!”自己的媳婦過門這麼久了也沒見她着急呢。

“三哥三嫂不嫌棄抵什麼用,關鍵可得看那姓賀的姑爺嫌棄不?”郝芳知道大戶人家都是母憑子貴,想着郝然一家子總算苦盡甘來當然希望她更得過好纔是!

“我還記得三哥曾說過,那姑爺娶親當日承諾過然兒生嫡長子姓郝呢!”趙世海記性好:“家忠,信上有說孩子姓什麼嗎?”

“爹,娘!”趙家忠笑了:“然兒生的是一個兒子,小名年年,大名郝年!”

“年年!”趙世海輕聲喚道:“這個名字怪怪的!”

“郝年?”一把抓住趙世海的手:“那孩子叫郝年,聽清楚了嗎,叫郝年!”

“早說了呀,嫡長子姓郝!”意料之中的事呀,妻子至於這麼激動嗎?

“姓郝,真的姓郝!”郝芳確實激動了:“你們不知道,當年爹在世時,就擔心三哥只有然兒一個女兒,擔心他後繼無人成爲絕戶,提出要過繼!”過去了那麼多年卻歷歷在目:“他一直擔心三哥,哪怕閉眼時還在爲三哥的事操心,沒想到,沒想到三哥家有後了,三哥雖然只養了一個女兒卻依然有了孫子,爹在天之靈一定會很高興!”

“誰說不是呢!”鄉下,只養了女兒的人家就是絕戶,可是,自己這個三舅哥家絕對是一個例外,雖然只養了一個女兒,卻從最初吃不飽穿不暖到如今的富甲一方,趙世海感慨萬千:“然兒是個能幹的,抵得過別人家的好幾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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