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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天師可在?我來給你送袍子

13、小天師可在?我來給你送袍子

青崖鎮。

不大的鎮子裡現在慌亂一片。

三丈高的夯土城牆上,手持長刀的廖凡滿臉陰沉。

大元寺近百武僧在四位後天二重煉力境高手的帶領下,前來青崖鎮除妖獸。

沒想到,半道之上,十頭妖獸突然襲擊。

猝不及防,四位高僧兩位戰死。

百餘武僧被殺散,雲達大師帶着一隊逃回大元寺,圓通大師領着數十人來到青崖鎮,和廖凡帶着的捕快匯合。

“你不是說只有五頭妖獸嗎?爲什麼會是十頭?”廖凡看着城下盤踞的妖獸,轉頭看向躺臥在平板車上的商隊二掌櫃。

“我,我……”二掌櫃眼珠亂轉,滿臉蒼白:“我們,我們也不知……”

廖凡雙目一冷。

他身後,一位捕快手中長刀“倉啷”出鞘。

“廖頭,妖獸說不定就是爲了他們這些商隊人來的,不如將他們推下城牆餵了妖獸。”

“對,這樣妖獸指不定就散去了。”

兩個捕快持着刀,使一下眼色,緩步往那二掌櫃身前去。

“大人饒命!”

“大人,我們交待,我們根本沒有遇見妖獸,是,是二掌櫃反叛,是他挑起了火併!”

兩個夥計“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

“我,你們瞎——”二掌櫃話沒說完,已經瞪大眼睛,看着廖凡直接一腳踹過來。

“嘭——”

他被一腳踢出三丈外。

“蠢貨!”

“你是在拿青崖鎮數萬百姓的性命開玩笑!”

“你是在拿長河縣數十萬百姓性命開玩笑!”

“大元寺兩位高僧,數十位僧人,就是你們一句謊話,直接送了性命!”

廖凡每說一句,二掌櫃臉上神色便白一分。

不遠處的圓通大師雙手合十,極力壓制身上的怒意。

他身側,那些滿身傷痕的僧人,一個個咬着牙,恨不得將那二掌櫃活撕了。

“大人!大人,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二掌櫃滾到廖凡身前,連連磕頭。

“大掌櫃他黑了心,收了南趙好處,竟然要將一頭死掉的妖獸幼崽帶到皇城。”

“大人,我是大虞子民,怎能做這種事情?”

“我們火併,也是他想殺人滅口!”

聽到二掌櫃的話,廖凡更是變了臉色。

他一步上前,扯住二掌櫃的衣領。

南趙!

妖獸出無盡森林之事,怎麼就牽扯到南趙?

“什麼妖獸幼崽?在哪?”

“我,我不知,那妖獸幼崽已經死了,我們就將其埋在城外。”二掌櫃哆嗦回答。

廖凡面色無比難看的轉過頭,看向圓通大師。

“大師,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南趙與大虞是數百年的敵對國家。

這數百年來,兩邊打生打死無數次。

其他防線每年都是血戰連連,這邊隔着無盡森林,倒是沒有什麼戰事。

可這一次,妖獸衝出無盡森林,其中,怎麼會有南趙身影?

“我必須搞清楚那幼崽是哪一種妖獸。”廖凡轉過臉,看向四周。

他的臉上,神情從激動化爲淡漠,手中長刀舉起。

“三班捕快,家中獨子的留下守城。”

“所有獵戶,淬體二層以下的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他手中長刀輕輕擡起,橫在胸前。

“我若死在城外,記得,我廖家總捕的位置,交給鶯鶯。”

“大人——”背後捕快剛出聲,就被廖凡一個眼神將話語打斷。

“大師,還望你們大元寺諸位能先爲我吸引這些妖獸的注意,將它們引開。”

廖凡雙眼盯着圓通大師。

圓通大師站起身,點點頭。

——————

通天觀,前院石桌前,徐海正在把玩一根大木根。

二尺長的茯苓,這可是足足百年的藥力。

徐海這一次沒有直接一次吃掉,而是尋了個木盒,小心的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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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地裡跟祖師交流一番,那些靈藥直接吃是性價比最低的。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煉製成丹藥。

通天觀雖然沒有煉製丹藥的傳承,但大虞三千道門,其中有丹道的傳承。

這傳承在祖師說來,只是粗淺的東西,不值一提。

可那也比生吃靈藥划得來不是?

按照祖師的指點,徐海從祖師像後面的暗格裡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書冊。

這書冊上就是記錄大虞三千道門的傳承目錄還有山門位置。

“青鶴觀,遼源郡白雲縣。”

沒想到還在同一州郡,只是相隔距離不近。

看來,有機會,自己得去這青鶴觀看看,不知能不能尋來煉製丹藥的法門。

一邊翻看書冊,徐海一邊盤算。

“徐海哥!”

通天觀的門被推開,一身長裙的廖鶯鶯悄然走進來。

徐海擡眼看着她。

“怎麼,不認識?是不是我穿上長裙,漂亮許多?”見徐海盯着自己,廖鶯鶯少見的面上泛起紅花來。

“裙子裡穿褲子了嗎?”

徐海一句話,讓跟在廖鶯鶯身後的趙靈霜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徐天師,竟是如此“純真”?

“你,你什麼意思啊,我,我……”廖鶯鶯結結巴巴,不知怎麼搭話。

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難道,長裙有這樣的魅力?

“我的意思是,穿長裙打架不方便,裡面加條長褲,免得擡不起腿。”徐海擺擺手,將手中泛黃的書冊收起。

“最近據說妖獸橫行,你爹忙得不可開交,你不幫他去剿殺妖獸?”

“我爹尋了大元寺的高僧幫忙,用不到我。”廖鶯鶯有些失落的開口,還以爲是這傢伙想看自己的腿呢……

瞥一眼穿着布袍的徐海,想起自己來的原因。

“這是你的袍子,你看看,洗的怎麼樣。”她將道袍遞給徐海。

抖開袍子,不但乾乾淨淨,連肩膀處的破損也被細細補好。

針腳細密,幾乎看不出是縫補的。

“你洗的?”

徐海看向廖鶯鶯。

這丫頭,還有這樣的針線活?

難道,這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白日提劍,晚上捉針的寶藏少女?

見徐海看着自己,廖鶯鶯面上一紅,低着頭,沉吟一會,轉過頭,低聲道:“是靈霜幫我洗的……”

就是那個長河縣主簿之女,小才女趙靈霜?

徐海擡頭,向着趙靈霜微微一笑。

趙靈霜輕輕欠身道:“舉手之勞,縫縫補補的小事,怎比得上徐天師降妖除魔的大本事。”

這小丫頭,話裡有話啊……

什麼降妖除魔大本事,這是從道袍上的傷痕看出來的?

徐海搖搖頭,不接話茬。

見他表情,趙靈霜微微有些失望。

“對啊,徐海哥,現在到處人心惶惶的,你一個人在這觀裡不安全,要不,還是隨我去縣城吧。”

廖鶯鶯伸手拉住徐海的手臂。

“你去,住我家。”

“我哪也不去——”徐海輕輕掙脫她的手,剛準備說話,道觀的門口處響起一道溫婉的聲音。

“小天師可在?我來給你送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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