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迎接徐海的,是一顆金色的石子。
“嘭!”
石子在徐海身前三尺化爲粉末。
一道金色的光幕在他身周旋繞。
金盾符籙。
白袍女修身形一頓,腳下踏空,往水中跌落。
“嗡——”
徐海一揮手,一道金光落在喝道上,將白袍女修托住。
“咻——”
女修不但不領情,反而一根銀色小針飛出,射向徐海的眼睛。
“啪!”
徐海雙目之中伸出一道光芒,直接將銀針擊碎。
“你是,道門天師!”
女修瞪大眼睛,看着徐海。
“吼——”
白虎王的身影出現在清遠河上。
徐海懶得再與女修糾纏,手指一點,紫色的木盒落入手中,然後一甩衣袖,女修腳下的光幕消失。
“嘭——”
女修掉在河中。
等她從河水中探出頭來時候,已經尋不到徐海的蹤影。
“宮中的針線手法,還是最頂級的,難道,是大虞皇城來人?”
“可家族不是說,道門早已經在大虞式微了嗎……”
……
“吼——”
白虎王狂奔,可怎麼也追不上前方徐海的身影。
一道金光包裹,徐海身形閃爍,每一步,都在數十丈外。
“還我的孩兒——”
白虎王嘶吼,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從口中射向,擊向徐海落腳之處。
“嗡——”
徐海身形一頓,立在金光擊處的三尺外。
那金光化爲光柱,將那片一塊青石化爲碎片。
徐海回過身,手上託着紫色的木盒。
白虎王面色鄭重的看向徐海。
“天師?”
“既然知道我是天師,你就不該來。”徐海擡起手,金色的封妖榜浮現在面前。
封妖榜一出,白虎王驚恐的瞪大眼睛。
“你,你到底是誰!”
徐海已經懶得與它廢話。
“下次,記得真身直接來。”
“轟——”
封妖榜化爲百丈,金色的光幕直接罩下。
“吼——”
“你到底是誰!”
“本王不會放過你——”
……
等封妖榜化爲金色卷軸收起時候,當中已經有着一道黑白的光暈流轉。
可惜,這不是真的白虎妖獸,只是白虎王的神魂化身,所以,無法封鎮。
徐海目中閃爍靈光,手中木盒裡的白虎幼崽直接進入封妖榜。
“轟——”
封妖榜上,金色的光暈升起,一道道玄奧的紋樣流轉交織。
徐海只覺掌心發燙,然後,金色的封妖榜上,有一道道虛影浮現。
這些,全都是剛纔他悄悄收攏的妖獸血脈和神魂。
此時,這些神魂歸位,化爲一頭頭虛幻妖獸。
然後,這些妖獸又被一頭白色的妖虎直接吞噬。
妖虎吞噬了所有妖獸的神魂,然後又將所有血脈聚合在一起,身形開始膨脹,化爲百丈身軀。
金色的王字浮現在額頭。
上古白虎血脈,擁有鎮壓金元氣的力量,能調動世間的殺伐之力。
看着這白虎,徐海面上露出笑意。
就是無盡森林中的白虎王,也沒有如此純粹的白虎血脈。
這就是封妖榜純化血脈的作用。
就在白虎成型的時候,他腦海中傳來封妖榜升級的提示。
封妖榜化爲法寶。
雖然是下品法寶,也已經是能鎮壓世間的寶物。
按照祖師李不通的說法,就是修行界,一件法寶,也是鎮壓一家宗門氣運的寶物。
徐海手中的封妖榜,可以讓他借到其中封鎮的妖獸力量。
光這一頭白虎之力,就能讓他的力量翻倍。
何況這封妖榜對妖族,還有着無盡的壓制。
“吼——”
白虎向着徐海嘶吼,傳遞出一絲渴求。
這白虎的神魂,是那頭白虎幼崽。
在那麼多妖獸神魂的灌注聚合下,他的靈性提升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此時,它成爲了封妖榜中駐守的靈物,相當於器靈的存在。
“你不想待在封妖榜中,對吧。”
徐海看向器靈白虎。
白虎兩連忙點頭。
“這樣,以後,你就藏身在它身上吧。”
徐海擡手,一條雪白的小貓出現。
白虎嫌棄的看一眼這小貓,在徐海準備將小貓收起的時候,化爲一道靈光,附在小貓的身上。
小貓的神魂瞬間與白虎神魂融合,然後雙目之中透出了閃耀的靈光。
“喵——”
“乖。”
徐海伸手撫摸一下小白貓,身形消失在原處。
……
“貓咪——”
山村中,楊果兒抱着小貓不放手。
秦寡婦則在一旁掩嘴輕笑。
“天師,說真的,果兒這麼喜歡你,要不,她認你做乾爹吧?”
乾爹?
徐海連忙搖頭。
小丫頭有親媽呢。
要個乾爹做什麼?
“我不要,我長大了,要嫁給徐海哥哥。”小丫頭嘀咕着,又將小白貓抱在懷裡。
秦寡婦笑的更厲害。
“香憐姐,小心些大元寺的和尚。”
徐海沉吟一下,低聲道:“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走遠。”
聽到他話,秦寡婦鄭重點頭,然後面上又露出笑意:“關心姐?要不,你搬姐屋裡住?”
搬?
徐海等了一會,見沒有系統羊毛可以薅,搖搖頭,揮揮衣袖,大步往通天觀走去。
走到山道上時候,大狗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它被徐海帶回的那條白貓嚇到了。
那尼瑪是獸王啊!
甚至比獸王還恐怖!
自己的這個主人,到底想幹什麼!
走回通天觀,看着虛掩的大門,徐海方纔想起,自己的債主就在裡面。
剛纔答應秦寡婦住山下好了。
他輕嘆一聲,推開門。
石桌上,已經擺放了兩副碗筷,還有幾個青翠的蔬菜擺在那。
“算着你也差不都要回來了。”
端着一盤菜走出的汪瀾搓搓手,看着茫然的徐海:“愣着幹什麼,洗手,吃飯。”
“這——”
“廢話什麼,什麼事情有吃飯大?”汪瀾坐到石桌前,自顧自的將一碗米飯端起。
“你那米可不多了,明天下山時候帶一袋米回來。”
“還有那個碗筷,那兩個混飯的傢伙來不來,要是來的話,你得再置幾副碗筷。”
……
徐海洗過手,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忽然一頓道:“這一頓,多少錢?”
汪瀾擡頭看向他:“十兩銀子,你吃不吃?”
“吃,就是有點貴,估計都值一個清倌人了。”徐海嘀咕着,夾起一筷青菜。
“什麼?”
“我說着青菜挺香。”
“我也覺得香。”汪瀾一邊嘗一口,一邊道:“你那位祖師真有趣,讓我給他炒一盤青菜,然後分我一半。”
“還說他已經修行到可以不吃飯的境界了。”
徐海“啪”的一下,將竹筷拍在桌上。
“那老頭還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