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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祖師,你還有什麼壓箱底?

50、祖師,你還有什麼壓箱底?

“好,好!”

祖師長笑出聲,一把扯住徐海的衣袖。

“小子,別說小小的袖裡藏,我通天觀所有絕學,都可教授給你!”

聽到他的話,徐海雙目放光,反手扯住祖師的衣袖。

“祖師,你還有什麼壓箱底?”

李不通微微一愣,然後搖搖頭:“沒了。”

……

等徐海從靈地出來,得意的甩着衣袖,將大堂上擺着的各種法器都收到衣袖中時候,小院中,已經香氣四溢。

徐海輕笑着走出去。

他決定,以後,但凡好東西,都要裝袖子裡。

他這袖子,其中可以有近丈方圓的空間存在。

其實也不是真在袖子裡,而是以神魂和靈力,將自己身周開闢出一處屬於自己掌控的空間。

用衣袖,只是障眼法。

俗稱,裝比。

走到小院,老鐵匠顧伯整端着一碗雞湯,縮在牆腳,一邊喝着湯,還一邊將雞骨頭丟給大狗。

大狗懶得搭理他,轉過頭去。

老子堂堂的先天境大妖,吃你吃剩的雞骨頭?

就是這雞骨頭還挺香。

“廖小姐傷好點沒有?”

“她醒了嗎?”

汪瀾從柴房伸出頭來。

“醒了。”

徐海點頭道。

聽他說醒了,汪瀾便用托盤端了一碗雞湯,送到廂房。

徐海想想,回頭跟着走進去。

見徐海走進來,廖鶯鶯眼睛一亮。

“我要徐海哥餵我。”

她小嘴翹起,眼中都是笑意。

徐海有些猶豫。

“徐天師,他沒空。”汪瀾面無表情的開口。

“怎麼沒空了?”廖鶯鶯轉過頭。

汪瀾端着雞湯,拿湯勺舀起,淡淡道:“觀裡沒有米了。”

“油鹽也不多了。”

“沒有買就是。”廖鶯鶯氣鼓鼓的說道。

這兩個傢伙,怎麼就像在山上過日子一樣,柴米油鹽的。

“他沒錢。”汪瀾將錢這個字,說的很重。

徐成茫然的點點頭。

這汪瀾是在提醒他,誰纔是大財主呢。

債主,惹不起。

在廖鶯鶯失望的眼神中,徐海轉身走出去。

雞湯真香,他要去喝一碗。

“快喝吧,傷好點,就可以下山了。”汪瀾將湯勺遞過去。

廖鶯鶯一口喝掉,然後嚷道:“我就不下山。”

汪瀾再舀起一湯勺,邊吹邊道:“你不下山,徐天師只能睡柴房去了。”

睡柴房?

廖鶯鶯睜大眼睛。

“不然怎麼樣,你睡的被子,可是我的,總不能,一起吧……”汪瀾將湯勺送到呆滯的廖鶯鶯口邊。

廖鶯鶯機械的吞下雞湯,擡起手指着汪瀾,咬着牙道。

“你說的,我做大……”

“有些事情,孤男寡女,哎……”汪瀾將小碗送到廖鶯鶯手上,然後站起身來。

“天師他想要的是能陪伴他的人,可不是整天打打殺殺,還要他去救的人啊……”

看着汪瀾款款走開,廖鶯鶯氣的端起碗,一口將雞湯喝掉,然後掀開被子,穿鞋大步走出去。

等徐海端着雞湯,滿臉流油的從柴房走出,廖鶯鶯已經出了通天觀的門。

“怎麼了?”

徐海看向汪瀾。

“我說你要是傷沒好,今晚我們就一起擠一擠。”汪瀾一臉無辜的看向徐海。

“她估計是不想一起睡吧。”

一起,睡?

徐海腦海中,閃過一絲畫面。

算了。

他將雞湯喝完,看向顧伯。

“顧伯,喝完湯教我打鐵!”

——————

大元寺,迦葉大師領着僅剩的幾個武僧歸來,滿臉沉鬱。

明慧忙一臉悲切的上前,領着一衆僧人又是念經又是敲鐘。

習慣了。

最近大元寺不知道走什麼背運,每次只要出去跑生意,總是出事。

明慧都有些懷念大元寺僧人和玉玄一起做法事的時候了。

那種生意雖然來錢慢,可安全啊……

迦葉大師面色陰沉,揮揮手,讓所有人離開,只留下明慧和尚。

“上次讓你查的秦寡婦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迦葉大師看向明慧和尚。

“大師,查清楚了,就是那位。”明慧渾身一顫,低聲開口。

要是按照他所想,是真不願意摻和這件事的。

大元寺禁不起這些折騰。

“本來我也沒準備將這件事捅出去。”迦葉大師搖搖頭,沉着臉道:“只是這一次,我們展現的實力實在有些難堪。”

何止是難堪,不管是那些武僧還是迦葉自己,在妖獸面前,連自保都做不到。

反過來,就是那些江湖高手做的都比他們好。

“我去一趟長河縣。”

迦葉站起身,目中透出一絲亮光。

“憑此功,我昌源寺,或許可以再進一步。”

……

“鶯鶯——”

趙家,見到廖鶯鶯,趙靈霜直接淚流滿面,一把將她摟住。

“鶯鶯,對不起,對不起……”

“哭什麼,我不是好好的嗎?”廖鶯鶯拍拍自己的胸口。

她胸口,還有幾塊乾透的血跡。

“走,去我房間。”趙靈霜扯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是天師幫你治好了傷嗎?”

廖鶯鶯點點頭,臉上微微一紅,然後,眼眶卻是紅了。

“怎麼了?”

趙靈霜忙拉住她的衣袖。

“我,我——”廖鶯鶯泣不成聲。

“汪瀾說,徐海哥需要的是個能陪他在山上柴米油鹽的人,不是我這樣舞刀弄劍,受傷了,還要徐海哥去就的人。”

說過,廖鶯鶯又開始流淚。

趙靈霜愣了一下。

她眼前,出現徐天師那淡漠眼神,飛天而去身影。

這樣的人,會願意待在山上,柴米油鹽?

“是徐天師說的,還是那個汪大小姐說的?”趙靈霜低聲問道。

“是那個汪瀾說的,還要,還要,她睡在徐海哥的牀上了,那被子,被子……”

聽到她的話,趙靈霜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傻丫頭,那汪瀾是什麼人?”

“偌大的汪家,可都是她撐起來的。”

“她這樣的人,說話你敢信?”

什麼意思?

廖鶯鶯擡頭看向趙靈霜。

“你呀,徐天師要是不在乎你,他會去無盡森林救你?”

“你是沒看見,他見你受傷,那生氣模樣,直接將所有的妖獸都滅了!”

趙靈霜扶着廖鶯鶯,看着她道。

“真的?”廖鶯鶯茫然出聲。

徐海哥,在乎自己?想到什麼,她臉上又閃過一絲羞澀。

“那個,徐天師,幫你治傷的時候,他緊張嗎?他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趙靈霜又道。

特別的,事情……

廖鶯鶯的耳根都紅了。

咦,看來,那個徐天師,似乎對鶯鶯真有意思?趙靈霜心頭一動。

“你看,這就是那個汪瀾故意要將你趕下山的原因。”

廖鶯鶯臉上閃過怒容,冷哼一聲:“這個壞女人!”

她擡手一拍前面的書桌。

“嘭——”

厚重的書桌,瞬間粉碎!

房間中,兩個女人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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