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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活力唐家

第423章:活力唐家

“以前幾年沒吵過一次架,現在幾天就得吵一回,張慶軍要他娘,以後就別要我跟奔奔娘倆個。

我要跟他離婚!

她害的我奔奔生病,害的我們夫妻兩人失和,她就是個老妖婆,老攪屎棍,不禍害人不能活。

爺爺你從來就知道拿拳頭來壓人,在唐家你就是個老霸王,沒有我們這些子孫輩的再圍着你,看你還能做誰的老霸王!”

從唐老爺子愛發火看,就知道這老爺子氣性大。

上了年紀後,最喜歡的就是子孫繞膝,子孫滿堂,家族和睦。

這也是爲什麼老爺子對唐國榮幾個孩子失望,卻又不得不出手幫他們描補,收拾局面的原因。

又因爲唐奶奶想大兒子一家了,又把大兒子一家從遼省調回來。

他以前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對唐亦梅和唐亦菊沒用過心。

那也是因爲他看到王秋萍在教她們,他自認爲在女孩的教育上,還是交給唐奶奶比較好點。

現在唐亦梅的話,口口聲聲的意思就是坐等看他臨老衆叛親離的殘模樣,來悔改他以前教育的失誤。

把唐老爺子直氣得兩眼發花。

蘇筠本來不想插嘴唐家的事。

可是此時也是忍不住對大堂姐喝住口。

她細細的嗓音竟然也並不比唐老爺子喝斥的低。

“大堂姐!

就算是照顧你心疼你兒子,着急生氣的情緒。

可是你動手把人推暈倒在地上,現在又把唐爺爺氣成這樣,你覺得你就完全有理的嗎!

在屋裡的時候,唐爺爺是怎麼關心奔奔的,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

他開口教訓你對你婆婆的態度,也只是怕你以後跟姐夫造成無法修復的裂痕。

而且你自己想想,縱使奔奔奶是有錯,你自己有沒有錯!”

大堂姐和她婆婆的孰是孰非,蘇筠並不想辯清。

她也沒興趣管唐亦梅的家事。

蘇筠只想讓唐亦梅知道在對待唐爺爺的態度上,她太過分了。

“是,你說的,要離婚,你不怕唐爺爺擔心的你跟姐夫離婚的事情。

唐爺爺擔心,是爲什麼,我想肯定是因爲唐爺爺知道,如果沒有這些小摩擦,你跟姐夫的生活應該是很合宜的。

纔會想讓你跟你婆婆能和諧相處就萬事大吉了。

是他不瞭解,你是完全容不下一個鄉下老婦,纔多言了。

可他是大堂姐的爺爺啊,縱使是不瞭解真的原委,大姐也體諒下他爲了子孫的心吧。

你說幾句就算了,你怎麼能看到我攔住唐爺爺後,就大說特說了起來。”

蘇筠說完,看到唐老爺子氣得樣子,替他順氣。

唐亦梅冷笑道:“你倒是個會說大道理的。

不過這是我跟我爺爺的事,輪的到你一個蘇家小丫頭來多嘴嗎?”

唐亦東站了出來,把蘇筠從唐楚劍那邊拉了過來。

對着唐老爺子道:“爺爺,大姐的確是過分了”。

蘇筠被接管走,唐楚劍手上沒有掣肘,拿起自己院子裡的皮鞭就要去打唐亦梅。

院子裡立即是唐亦梅跑的聲音和王秋萍在後面追着罵唐楚劍:“你個老東西,我孫女剛回來,你就打,你看把她打走了,看我也跟着走”。

一邊去搶唐楚劍手裡的鞭子。

唐家院子裡一時比戲臺子上都熱鬧。

嗆嗆打打的。

蘇筠看了滿院子隱約有雞毛鴨毛滿天飛的錯覺。

對唐亦東道:“你不去拉架嗎?”

“拉什麼拉。

剛纔你不是拉過了。

等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大姐是這麼長時間沒在家,忘了老爺子的厲害,給她恢復下記憶,也挺好的。”

唐亦東帶着蘇筠去了後院的觀景閣。

“你們唐家人真是有活力”。

從觀景閣上可以看到開闊的印月湖和景山峰。

只是現在冬日蕭索,灰綠色湖面水紋被吹皺,看着就冷梭梭的。

“你不是唐家人?”

唐亦東把她轉了過來。

蘇筠被迫從遠處的景中收回視線。

“不是”。蘇筠看着他很果斷的道。

唐亦東看着她的神色,好吧,這丫頭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頭髮怎麼忽然長長了?”

他捋了她耳邊的一縷頭髮,想起來今天進屋看到她時,就覺得變化很大。

“假的”。蘇筠仍然是不想跟他說話的模樣。

“個子好像也長高了”。

他比了比,記得以前她只到他胸口,現在到他肩膀了。

“假的”。

“腰好像也變細了”。

“假的”。

“這裡好像也變大了”。

“假的”

……

然後蘇筠才意識到他的目光停在哪裡。

抱着胸,防色|狼的姿勢,後退一步。

“非禮勿視!”

虧這個人還是個大首長,這就是個流|氓!

唐亦東看她那副警視的樣子,笑了笑:“我不是君子”。

“對待自己媳婦更不需要像君子”。

蘇筠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拉過去,抱了個結實。

“不要臉,誰是你媳婦!你鬆開!”

蘇筠被他的話,還有他的懷抱弄得臉通紅,力氣又不夠,在他懷裡掙扎的像個蠕動的小蟲。

“感覺很好,應該不是假的,但是真假,還需要我驗視過後才能下結論”。

蘇筠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身體僵硬了會,然後覺得特別痛心疾首。

她喜歡的那個明明是深沉溫柔像大海一樣的男人,腫麼可以墮落成這副德行!

“唐君彥,你不準再說了”。

聽到她真的是羞急了,唐亦東放開了她,捏了下她鼻尖。

輕笑道:“逗你的,別惱了”。

他的笑輕揚揚的,像是冬天照進安靜閣樓陽光裡那飛起的碎塵,有一種和光同塵的雋久。

把以往他深沉的模樣似乎都照散了。

蘇筠就想起來範三哥曾經說過他少年時的模樣。

哪怕經受過訓練的折磨和辛苦,依然可以笑得很放肆張揚。

禁閉的那半年,把這些輕揚的笑全都壓縮在封閉的空間裡,丟到看不見人的角落裡去了。

爲什麼這個人現在露出平時難以露出的輕鬆笑容時,自己卻難過的想哭。

他爲什麼都要選擇自己一個人揹負這麼許多。

沉重的走過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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