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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十七爺爺?也不過如此!

第025章 十七爺爺?也不過如此!

聽了屋內的談話,傾恆驟然握緊了拳頭,臉色浮白一片,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他……他竟然不是……不是母妃的孩子,不是尹曦月的孩子。

而他,竟然是三姨母的孩子麼。

這……這麼說,十七爺爺不是十七爺爺,而是他的父王,小九月是他的一母同胞的妹妹,三姨母……三姨母是他的生身母親?

怎麼會這樣?

他傾恆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麼多年,他喊着的父君母妃,竟然是讓他的仇人,是讓他們母子失散,兄妹分離,父子相見不相識的仇人。

胸腔之中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灼的肺腑劇烈的痛着。

尹曦月後來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轉身跑了出去。

即便心慌意亂,即便仿若晴天霹靂,他的腦子卻異常清楚,他要去確認一件事情。

摘星樓,如今還絲竹不斷,傾恆跑到這裡的時候,額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不用懷疑,蕭璟斕和尹穆清早已經不在席位。

傾恆找了一圈,便進了內殿,果然在內殿的龍案上看見那一個玉瓷碗,有兩個太監在兩旁候着。

那兩個太監見到傾恆,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行禮:“奴才參見長孫殿下。”

“出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兩個太監,傾恆便沉聲吩咐道:“滾出去!”

傾恆現在還有這般好的耐心,已經算是極大的忍耐。

那兩個太監一驚,不明白長孫殿下爲何會來這裡,只是長孫殿下的吩咐,他們也不敢不聽,立即告退:“奴才告退。”

他們剛走了幾步,卻聽傾恆又道:“外面候着。”

“是!”不說,他們也會在外面候着。

門吱呀一聲關上,傾恆看着前面龍案上那個玉瓷碗,只覺得腳步有些重,腳下生根了一般,根本挪不動。

百般掙扎之下,他才走到龍案前,看着裡面的血跡,薄脣緊抿。

九月妹妹是民間來的郡主,滴血認親的血是會留下來,這是她能上玉蝶的憑證,就算上了玉蝶,也會一直留在宗族。

所以,傾恆也想證實一下。

尹曦月的話,可信,卻並不可全信。

良久,傾恆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莫大的決心,纔拿起托盤上銀針,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一滴血從指間滾落,傾恆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前所未有的緊張蔓延開來,眼前,似乎只有白色瓷碗之中那抹不斷交融相匯的猩紅。

當滴入的那滴猩紅全數融入,如同來自一個人的血後,傾恆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小手,緊緊的扶住龍案,纔沒有倒下。

他真的是……真的是十七爺爺的孩子……

竟然真的是……

腦海之中不斷的詢問自己。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慌了,亂了,他也害怕了!

尹曦月,你怎麼敢?

假孕爭寵,混淆皇室血脈,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尹家又手握重權,身份敏感,多少人對尹家虎符虎視眈眈,尹曦月這麼做,東窗事發,無疑是將尹家推至萬劫不復。

即便尹家爲自己洗刷冤屈,皇爺爺也不可能相信,尹家無謀反之心。

而,若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百姓的孩子,或許只是尹家連坐。

偏偏的,他是十七爺爺的孩子,十七爺爺雖然權傾一世,卻只是王,不是君。

那麼,被天下人知道太子宮的長孫殿下其實是璟王的血脈,又有誰相信,十七爺爺無覬覦皇位之心,無奪主之意?

即便,在十七爺爺面前,東宮太子也如螻蟻。可是,若是一旦獲罪謀反,名不正言不順,那麼,十七爺爺也將受世人詬病,爲天下人不恥。

這種種後果,都是因爲尹曦月一人而起,傾恆如何不恨?

而,就是這樣一個不仁不義,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小人,他竟然喊了幾年的母妃。

呵!

傾恆咬牙,小手緊握成拳。

尹曦月,你當真該死。

黝黑的眸子閃過滔天怒意,彷如驚浪襲來,驚駭懾人。

良久,閉眼,長卷的翎睫蓋住驚駭之怒,再次睜眼,已然平靜無波,少了之前的不甘,更多的是冷靜決然。

起身,傾恆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兩個宮人見傾恆走了,立馬進去查看裡面是否有不對勁。

知道這一切,理清了思緒,傾恆突然輕鬆了起來。

既然尹曦月並非自己的生母,那麼他也不期待她能對他好。

這樣的女人,他也不期待她能有什麼感情,現在,他也感謝她不曾對他好過,否則,他定是要被那假仁假義的母愛騙的昏頭轉向,認賊作母了。

來到冷寂的宮殿,傾恆拿出了懷中的一枚紫玉短笛,放在脣邊吹了幾個簡單的音節。

不久,黑夜之中,便傳來一絲風動,隨即,三個黑衣人應聲而落,單膝跪地。

“長孫殿下!”

傾恆看着眼前的三個暗衛,面無表情道:“本殿記得,兩年前,十七爺爺將你們送給了本殿。”

“是!”三人躬身回答。

“那麼,你們現在效忠何人?是璟王,還是本殿?”

三人聽見面前的孩子說,面面相覷,隨即答道:“屬下等誓死效忠我王,不敢不盡心保護長孫殿下。”

只是,皇宮行事多有不便,他們也不可能隨時隨心露面,長孫殿下也不願意他們時時跟隨,是以,長孫殿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沒有事無鉅細,事事都清楚。

傾恆勾脣一笑,隨即冷嗤一聲,諷刺道:“那麼,你們便回去向十七爺爺以死謝罪吧,十七爺爺不留無用之人,更不留忤逆他王令之人!”

這話一出,三人自然知道傾恆是什麼意思,當時,王將他們選拔出來的意思,不只是單純的讓他們保護長孫殿下,而是效忠於長孫殿下,意思就是,從那以後,他們的主子,是長孫殿下,而不是王。

可是,男兒志向當前,自然會願意效忠強大之人,誰會輕易去讓一個毛頭小孩子當主子?

其中一人道:“效忠長孫殿下並無不可,然,長孫殿下也要拿出讓屬下等折服的資本!”

“呵……”傾恆輕笑了一聲,隨即,閉眸,道:“那麼,便拔劍吧!”

手上要辦事,這三個人無疑是要解決的,否則,他的一舉一動,很快,就會在十七爺爺那邊去。

傾恆突然有些不想理會那個男人。

曾經,蕭璟斕這個名字,他是敬佩的,總覺得遙不可及。

然,自從知道那竟然是他的親爹,他便覺得諷刺。

什麼十七爺爺,也不過如此,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護不住,小九月丟了五年不說,還搞得妻離子散,他卻絲毫不知情。陰差陽錯找回九月,便在人前耀武揚威,自鳴得意,真是不知羞!

在他看來,罪魁禍首,不是尹曦月,而是那個不負責的男人。

想到這裡,傾恆對自己的親爹,是不屑的。

三人見傾恆這般不自量力,都不悅的皺了眉頭。

無疑,這是看不起他們三個。

這時,卻又聽傾恆道:“一起上,本殿沒工夫和你們磨蹭。”

其中一人自然是怒極的,男人的驕傲和能力不容踐踏。

寒光一閃,只聽唰的一聲,刀劍出鞘,劈頭蓋臉般的朝傾恆襲了過去。

傾恆閉眸,耳邊劍影呼嘯,在刀劍離自己只有一寸時,他身子一傾,手腕一翻,只見寒光乍現處,便聽噹的一聲,那黑衣人手中的劍竟碎成無數片。

他震驚之餘,卻見眼前的小傢伙飛身而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其他二人見此,無比震驚。

運劍,與內力有莫大的關係,內力深厚之人,即便是一把普通的鈍劍也能鋒利尖銳無比。

他們的內力相當,自然瞭解那人的內力有多深,卻在長孫殿下面前,一招,都敵不過麼?

而且,長孫殿下,纔不過是幾歲的孩子。

三人無不震驚,心裡也欽佩不已,現在幾歲就這樣,那麼以後還得了?

他們心服口服!

跪地:“屬下等,參見主子!”

傾恆將手背在背後,拿着短劍的手,也在抖。可是神態並無異色:“現在,可還認得璟王?”

三人齊呼:“屬下等從今以後,唯長孫殿下一個主子。”

“很好!”傾恆勾了勾脣,繼續道:“既然如此,本殿便給你們一個任務。”

“屬下等一定竭盡所能。”

“本殿要你們查尹家的二夫人李氏行蹤,注意章家的動向,有任何可疑之處,務必向稟報本殿。”

“是!”

章家是太子的孃舅,章家向來和尹家不和,又對太子唯命是從,他就不信,章家沒有一點想法。

他那父君目光短淺,自認爲坐上太子之位,便可以高枕無憂,順利登上皇位。可是章秋實那老狐狸不可能如太子那般安於現狀,暗中,不可能不做點什麼。

如此,不會一點把柄都不留,那時,太子想要獨善其身,再無可能。

至於李氏,就算她安分守己,他也有辦法讓她和尹曦月死無葬身之地,且不動尹家一分一毫。

黑衣人四散開來,一切歸於平靜,傾恆身子一晃,一口鮮血便嘔了出來。

五臟六腑仿若被震碎了一般,疼痛難忍,身上的外傷也開始火辣辣的疼。

十七爺爺的人,果真不可小覷。

傾恆伸手擦掉脣邊的血跡,看着手上的素婁短劍。

幸虧,有這把劍。

三姨母說的不錯,這把劍威力無窮,即便是小九月,也能輕而易舉的劈裂一張桌椅,還不說他內功比九月高出很多。

傾恆無疑是耍了心機,僥倖得勝,讓那暗衛防不勝防,出乎意料。

可是,兵不厭詐,誰又能說他的不是?

擡頭看了一眼月色,現在已經快亥時三刻,宮宴散,四處宮人開始忙起來,傾恆也不在這裡停留過久。

否則,皇爺爺回去,該發現他不見了。

只是,他回到御宸殿的時候,已經晚了。

殿內跪了烏壓壓一片宮人,蕭璟淵低壓怒意的聲音傳來出來:“怎麼當差的?人不都不見了,也不知情?如此,朕留你們何用?”

“皇上息怒,奴才該死。”

傾恆連忙入了殿:“皇爺爺息怒,孫兒只是出去走了走。”

突然出現的傾恆無疑讓這裡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蕭璟淵見孩子穿戴整齊,根本不顧及自己身上的傷,當即沉了臉色:“真是胡鬧,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麼?”

立即,讓太醫上前探脈。

傾恆有些內疚,垂下眼簾,一副認錯的小模樣,低聲道:“孫兒魯莽了!”

只是,心裡,在卻在想。

皇爺爺?他是十七爺爺的孩子,那麼,眼前的人,應該是他的皇叔纔對。一想,傾恆有些想笑,不知不覺,自己的輩分,原來這麼高。

想起不久前,那個張牙舞爪的小姑娘得意洋洋的要讓他喊她叔叔的場景,傾恆的脣角便勾了起來。

他真是期待,九月知道自己不僅不能讓他喊叔叔,還必須叫哥哥的時候,那小傢伙會是什麼表情。

太醫探了脈,眉頭皺了起來:“長孫殿下這內……”

怎麼不一會兒不見,長孫殿下竟受了不輕的內傷?

太醫話還沒有說完,傾恆便打斷,朝蕭璟淵跪地道:“皇爺爺,孫兒想去璟王府。”

蕭璟斕坐在龍榻上,傾身扶起傾恆,問道:“去璟王府做什麼?你知道的,你十七爺爺怕是不想見你,就連小九月,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想起今日之事,傾恆自然內疚,也知道,他的話,騙不了他們。

可是,他的話很有用,會保尹曦月不死。

幸好,她沒死,若是她死了,怕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孫兒明白,孫兒讓皇爺爺失望了,也辜負了十七爺爺的教導。”傾恆站在蕭璟淵的身邊,小身子站的筆直,根本不因爲疼痛而矯情撒嬌。

這,也是蕭璟淵喜歡傾恆的原因,太子是什麼性子,他很清楚,所以,能生出這樣一個孩子,他覺得,太子也算對社稷有功。

“你明白?你說說看,今日錯在哪裡?”錯麼?蕭璟淵並不覺得這孩子真的錯了,反而在受了這麼大的苦楚後,能保持一個赤子之心,不對尹曦月起懷恨之心,感恩至此,着實難得。

若是,傾恆真的哭着向他告狀,他有理由處置尹曦月,那麼,也就不是這孩子的性子了。

而,這,也是這孩子的可人之處。

“孫兒撒謊,欺君了。”傾恆低頭,內心很是掙扎,可是突然,他擡頭,道:“皇爺爺,若是沒有三姨母,恐怕,孫兒早就命在旦夕。孫兒不知感恩,反而陷三姨母不義,孫兒良心難安,還請皇爺爺恩准孫兒出宮,親自向三姨母負荊請罪,向九月妹妹負荊請罪。”

蕭璟淵勾了勾脣,耐心無比:“負荊請罪嚴重了,他們大人不會和你一個孩子計較,也知道你難兩全的爲難,就是小九月恐怕得讓你哄一鬨。”

傾恆點了點頭,一想到九月,就有些煩惱,那小傢伙,恐怕很難原諒他。

這會兒,卻聽蕭璟淵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話:“還有,小九月是你十七爺爺的長女,也是你的小姑姑,以後可不許喊九月妹妹了,這不合規矩。”

蕭璟淵說到九月的時候,自然是眸中一片柔色的,那是蕭璟斕的女兒,軟萌乖巧。若是,阿檀知道阿斕有這麼一個小女兒,她還忍不忍心再懷恨在心。

他以前一直覺得,新生便是救贖。有了阿斕,她會不再那麼恨,可是他錯了,她不僅繼續恨了,還將恨延續了下去。

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爲阿斕,她才活了下來的麼?

阿斕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傾恆聽了蕭璟淵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驚異道:“小姑姑?”

------題外話------

昨天浪了一天,發現今天根本寫不出來一萬,先更點,給大家打打牙祭,若是有二更,在下午六點。六點不更,大家就別等了,明天萬更恕罪!

昨天紅包活動圓滿結束,拼手氣,拼網速,不管拼什麼,大家開心就好!

領養榜出來啦!

小九月被萌寶粉十一白領回家,小十一,你可要對九月好一點哦!

咱們的傾恆已經被萌寶粉龍蓮浩璇領走,小傢伙現在有親媽了,靈殿不敢再虐他了。

清清被萌寶粉瀾菥領走啦,小瀾,你這是存心找阿斕的不快呀?阿斕吃醋咯!

恭喜misil小米,阿斕是你的了,大帥哥可以暖牀可以啪啪,不用客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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