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爲什麼?你說說看,你爲什麼喜歡我呢?難道我就是天生男人喜歡?而女人不喜歡我嗎?”丁亦辰又抓住了李若曦的雙手,滿嘴的刺激的酒味噴到李若曦的臉上,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面全都是祈求的意味,時而流露出傷感的光芒。
我喜歡你?笑話,誰說我喜歡你了?
李若曦很想把這句話甩到丁亦辰的臉上,狠狠的給他打臉,只是,她看到丁亦辰的那雙琥珀色的狐狸眼緊緊的凝視着自己,她張了張嘴吧,最終這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她心裡苦笑一下,或許,自己是真的,有一點點的喜歡丁亦辰吧?要不然,自己怎麼會爲他做得那麼多呢?饒是如此,她就算是喜歡,也絕對不會親口承認的。
再說了,自己的這個喜歡,根本還達不到愛的地步,只是對他有好感。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如看電視劇一樣,看到電視劇的男主角,好帥好帥啊,好喜歡啊。收集他的圖片,當電腦桌面,或者是瘋狂的聽他的演唱會,或者是,千方百計的弄到他的簽名。
甚至爲了這些,花掉很多冤枉錢,或者被冷雨淋,或者是站在冷風之中等待,都在所不辭。
自己也是很喜歡那樣的男明星。可是,自己的內心深處都知道:自己和這個明星,不可能成爲一對的,這種喜歡,喜愛,絕對不平等的。
可以說,自己第一眼看上丁亦辰,的確是他的那張臉蛋,還有那個眼睛,吸引了自己,只是……李若曦淡淡在心裡想着,自己和丁亦辰,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說其他的,丁亦辰的父親,還有母親,還有他妹妹……都是極品的人,自己要是真的和他們相處的話,想到和那些人在宅裡鬥智鬥勇,鬥嘴什麼的,要是那種生活,李若曦就覺得自己完全會崩潰了。
在現代,她好歹也是個職業女性,習慣了有自己的事業了。絕對不願意像古代女子一樣,天天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幹,她會更加崩潰。
“不是。丁二哥,你不是做得不好,而是碰巧,她不喜歡你而已。”
“難道我真的只有男子喜歡我嗎?”淚眼汪汪的看着李若曦。
摔!真是夠了,難道男子喜歡你,你覺得很恥辱嗎?“不是,你看你多厲害,連男子也喜歡你,女子更不用說了。”
“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表妹!你幫幫我吧?”
其實,你不和你表妹結婚更好。要知道,要知道近親結婚,生出的孩子是畸形兒。你還應該趙倩穎拒絕你。
“嗯嗯,你要你表妹,那麼我想辦法找趙一峰拿點春藥給你,你找機會把藥給你表妹吃了,然後你們生米煮成熟飯吧。”
“三弟,想不到你是如此惡毒之人,想那麼狠的招,我看錯你了。要是第二天我表妹清醒過來,不會恨死我一輩子,你是幫忙呢?還是害我呢?”
“那麼我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
“我好難受!”
“難受你就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嗚嗚嗚,我今天要和你睡!”
和你睡這幾個字讓李若曦心顫抖了一下,他說啥?我沒聽清楚。
丁亦辰迷迷糊糊的說着,一雙眸子沒有一點精神,沒有一點光彩,完全的迷離的樣子,他就大大的打了一個嗝,就手忙腳亂的爬上李若曦的牀,把李若曦用力的擠進裡面,然後直接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閉上了眼睛:“今天我心情不好,三弟你就讓我在這裡呆着吧,也算是安慰我行了。”
李若曦真是哭笑不得,搶強被子,強擠上來?她推了推丁亦辰:“你起來,到我家客房去睡,不要在我這裡睡。”
“不去……”丁亦辰嘴角嘟喃着,呼吸慢慢的均勻起來,居然一下子睡着了。
李若曦實在是沒辦法,只好讓他躺着,反正這張牀也很大,一米五的牀,睡兩個人沒問題,被子也夠大。如今還是農曆一月份,將近二月份,天氣比較冷,就算丁亦辰穿着一身厚厚的衣服,要是把丁亦辰推到牀底,地板那麼冷,沒有被子蓋着,也會感冒的。
算了。
李若曦扭過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丁亦辰的側臉,此時他已經安靜的睡着了,胸膛隨着呼吸在上下慢慢的起伏着,他的額頭很光潔,下面的眉毛,也十分的清秀細長,眼睫毛非常的長,一閃一閃的,臉色依然蒼白,他長得實在是俊朗,就躺在旁邊,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唾手可得的欣喜。
李若曦深深的凝視着丁亦辰的臉蛋,眸子之中熠熠生輝!
本來李若曦以爲自己會一直這樣看着丁亦辰的側臉到天荒地老的。誰知道,她也打了個呵欠,堅持不住的閉上眼睛,這段時間畫符咒的後遺症出來了,她也隨之進入了夢想。
一直服侍李若曦的流川在門外等待了那麼久,也不見丁亦辰從少爺的房間裡走出來,之前還聽到丁亦辰的鬼哭狼嚎的聲音,後來慢慢的消失了。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房間裡面做什麼?
他伸出手想推門進去,但是想想自己家少爺從自己服侍他起,他一直不喜歡別人近身服侍,什麼都是自己代勞。他把手又從門上縮了回來,規規矩矩的在門外候着,打算去弄點吃的東西候着,等少爺醒過來,再給他吃東西,最近少爺的老毛病又犯了。
經常無力的瞌睡。
趕緊去廚房把東西端過來,要是少爺睡醒過來之後,就可以熱一熱,再給他吃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流川去廚房等待,忙乎了一段時間,就把吃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端過來。
“流川,若曦她醒着嗎?”正慢慢端着東西的流川,就遇到了在身後大步流星走上來的李若晨,李若晨隨意的問了一句。
“李少,少爺他應該睡了!”
“恩!”李若晨隨意的應了一聲,腳步依然不停的向李若曦的臥室走去,他知道,
流川用了應該這個詞,是因爲他一直服侍李若曦,但是不能近身服侍,那是因爲李若曦不想被人知道她是女兒身。
不夠,就算是她睡了,他打算看一眼就走。
“李少,丁少也在裡面。”流川突然想起這件事情,向李若晨彙報道。
李若晨猛然回過頭來,一雙眸子犀利的看向流川:“什麼,你剛說什麼?”
流川哆嗦了一下,好像大少爺很生氣的樣子哦,板着臉,他吞吞口水道:“丁少爺來找少爺了,好像喝得醉醺醺的,哭着過來的。他好像喝少爺說了什麼,現在也沒見出來,可能是睡着了……”
反正丁少和少爺那麼好,兩個人還結拜兄弟,躺在一起休息也無所謂。
“丁亦辰!”李若晨怒吼一聲,雙眸宛如刀片一般射過來,然後轉身,向李若曦的房間衝去。
流川嚇得手中的東西差點拿不穩掉了下去。
李若晨推開房間門,三步並兩步的走到牀前,站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丁亦辰和李若曦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躺着,而李若曦是平躺着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東西,嘴角帶着笑容。但是丁亦辰卻不是,他是側躺着,臉面向李若曦,甚至把自己的頭都縮在李若曦的脖子之中,左手掛在李若曦的身上,甚至他的一條左腿,也橫在李若曦的腿上。
其實,李若曦每次睡覺都穿得整整齊齊的,這是古代李若曦的習慣,她也不打算該掉。再加上她身上還蓋着一牀厚厚的被子呢,丁亦辰也是穿着厚厚的錦衣,衣服都沒脫,他根本都沒有碰到她。
但是,李若晨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住了,然後頓時氣炸了。
他的雙眼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火,大吼一聲:“丁亦辰,你這個禽獸。”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把丁亦辰狠狠的的從牀上推開。
只聽到“咕咚”一聲,丁亦辰從牀上滾下來,敲到了頭,他馬上痛醒過來,醉酒也醒了,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包,腫起來很大,他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滿的問李若晨:
“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問你纔對,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趁若曦昏睡的時候,鑽到她的牀上來了?你以爲若曦是斷袖,你就可以對她亂來了?”李若晨額頭上的青筋戾起,一雙眸子宛如刀鋒一般射向丁亦辰,還伸出手來,把丁亦辰從李若曦的牀邊推開。
丁亦辰被猛烈的推得差點倒地,他一個踉蹌,才扶着桌子站直起來,他也不記得不太清楚了,自己是怎麼爬到李若曦的牀上的?但是,他好像記得自己上牀的時候,李若曦還是清醒的,還和自己說話着呢,雖然知道李若曦得了這個昏睡無力的怪病,但是他分明記得當時他並沒有昏睡呢。
不過看着李若晨一身煞氣,時候自己要是真狡辯的話,他一定會狠狠的胖揍自己一頓,他還記得上次在保安堂裡,李若晨把自己的手給掰脫臼的事情……想想就覺得手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