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別墅響起發動機轟鳴,暴徒們跳上皮卡。
火急火燎的駛出大門。
機會。
許彪精神一振。
攔截者瞄準駕駛位。
就在皮卡拐彎的時候。
扣動扳機。
“嘣!”
下一秒。
弩箭穿透駕駛員的太陽穴。
不等車裡暴徒反應過來。
皮卡失速撞向建築廢墟。
轟!
車斗裡的暴徒甩到半空,嗚嗚啦啦慘叫。
“嘣!”
又是一箭。
剛站起身的暴徒被射穿腦袋,巨大的衝擊力。
腦袋像煙花一樣炸開。
“偷襲。”
“五爺,有人埋伏我們。”
“老子砍死...啊!”
從車禍中反應過來的暴徒,舉起武器跟無頭蒼蠅一樣大喊大叫。
弱雞!
透過六倍鏡。
看着暴徒們恐懼、驚慌的表情。
腎上腺素驟增。
一支支箭矢,追魂奪命。
佔據天時地利。
輕輕鬆鬆團滅這羣暴徒。
許彪走出樓房。
攔截者威力很強大。
凡是暴徒中箭位置呈放射狀傷口,內臟、骨骼全部爆裂炸開。
空氣瀰漫陣陣血腥味。
腎上腺素消退,望着滿地屍骸,心情變得壓抑難受。
殺人。
上輩子自己只是個混不吝的混子,殺人的事情真沒做過,偶爾也只是想想。
可想跟做是兩回事。
心情壓抑的原因就在這。
不過。
這些無惡不作的暴徒,已經不是人,是畜生。
殺人者,恆殺人之。
殺畜生有錯?
這是末日。
虛僞仁慈只會害死自己。
想通這些,許彪心情好了很多。
從屍體上收回弩箭,望着不遠處的別墅。
嘴角得意的微微上揚。
舉着攔截者,手指緊扣在扳機上,推開別墅大門。
一股酸臭的味道涌入鼻腔。
奢華的裝修被弄的烏煙瘴氣,幾個滿身污穢的女人目光呆滯,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
嘎吱!
二樓突然響起開門聲。
許彪舉起攔截者,正要扣動扳機。
“我投降,投降!”
只見一個男人推着一個赤果果的女出現人,鋒利刀刃橫在女人脖頸。
“把刀放下,饒你不死。”
“你保證。”男人顫巍巍問道。
許彪放下攔截者。
伸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示意自己身上沒有其他武器,“你可以選擇相信。”
暴徒推開女人,丟下刀。
走到許彪面前諂媚的說道,“老大,以後我跟你混,這些女人都是你的?”
“你們從那來的?”
“老大,我們是東條街的,朝廷發佈撤離消息。五爺,不,黃五說這是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帶着哥幾個搶了別墅。”
哼!
出人頭地。
許彪冷笑,指了指那些女人。
“女人怎麼回事?”
“她們是附近的居民,撤離避難所半路被黃五劫了。”
“男人呢?”
“都讓黃五弄死了,老大,我一個都沒殺。”
很好。
許彪鼓勵的拍拍男子的肩膀。
下一秒。
手腕猛的扣住下巴,用力一扭。
咔吧!
男子直勾勾的看着許彪,嘴巴蠕動幾下,似乎在說你不講信用,身體一軟倒地。
“老子是彪不是傻,畜生也配活。”
許彪啐口吐沫,防止有漏網之魚,撿起攔截者檢查別墅。
別說。
還真從房間裡又找到幾個光出溜的女人。
造孽啊!
看模樣被欺負的挺慘,腦子都拎不清了。
得知自己獲救,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甚至有人拿起板凳就往死透的男子身上砸。
“他們還有沒有人?”
一位滿臉淤青的女人哽咽着搖搖頭,“沒有,這個是看守我們的。”
突然。
另一個女人發瘋的跳起來,跑向別墅深處,叫喊道。
“還有一個在地下室。”
“是的,還有一個畜生。”
淤青女人也站起身,帶着其它女人跟上去。
過了一會。
女人們發瘋似的,撕扯一個滿身油污的長髮男人。
“我老公就是你殺的。”
“還我男朋友,還我男朋友。”
“畜生,你就是畜生。”
許彪站在一旁,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個長髮男人任憑女人們撕扯、推搡。
不還手,也不開口。
“住手。”
許彪吼道。
一幫老孃們嚇的連忙閃開。
走到長髮男子跟前。
“站直了,擡起頭。”
長髮男子身體一顫,慢慢站直身體。
個頭差不過跟許彪一般高。
穿着又寬又肥的揹帶褲,上面沾滿黑色油污。
長髮下面同樣是黑油油的臉和一張很大的嘴巴。
好醜。
唯唯諾諾,越看越來氣。
許彪擡手一抓。
觸感不對。
鼓囊囊、軟綿綿。
是個女人。
“你是誰?”
“我...我是通達汽修的機修工,是…黃三用糧食換來修...修車。”長髮女人緊張解釋。
“不是,他們是一夥的,都是畜生。”臉腫的女人面目猙獰的嚎叫。
“閉嘴。”許彪眼睛一橫,望着長髮女人,“叫什麼名字,黃三的物資倉庫在哪?”
長髮女人低下頭,唯唯諾諾說道,“校...校榕,物資倉庫在地...地下室。”
“帶我去。”
......
黃三是個好人。
一個無私奉獻的好人。
看到堆滿地下室的物資。
量大,種類多。
食物、生活用品、藥品,角落裡竟然還有一整套柴油發電機。
許彪差點笑尿。
“黃三平時用什麼搬運物資?”
“車庫...裡還有...有輛皮卡。”校榕低着頭。
很好。
許彪還在擔心這麼多物資拿不走可惜了。
回到客廳,望着穿好衣服的女人們。
“我去找避難所救援隊,這個暴徒我帶走處決。”
說完。
許彪拖着校榕匆匆離開別墅。
這裡離湖心島並不遠。
先帶兩隻工蟻過來,要不然辣麼多物資,一個人搬不累屁。
指了指自行車後座。
“坐上去,摟緊我。”
“我...真的沒殺人,別殺...我。”
許彪瞪大眼睛,惡狠狠說道,“廢話真多,坐上去。”
自行車快速穿行在街道。
一股股讓人作嘔的惡臭從身後傳來。
又醜又臭,
回到湖心島。
找個隱蔽角落,“在這等我回來,要是你敢逃跑,腿給你打斷。”
校榕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不停的點頭。
搞定未來的機修工。
許彪拐個彎鑽進母巢,招來兩隻工蟻往衣服裡一丟。
火急火燎趕到別墅。
對着一羣可憐巴巴的苦命女人,“避難所要求先把物資送過去,你們在等等。”
一溜煙鑽進地下室。
放下兩隻工蟻,指着連接車庫的暗門。
“把這裡所有的東西裝到車上。”
任勞任怨的工蟻晃動觸角,開始忙活起來。
裝滿一車物資。
許彪馬上送到棧橋,早已等候多時的工蟻卸貨、搬運。
來來回回十多趟。
終於把地下室搬空。
許彪心滿意足的出現在別墅客廳,衝着翹首期盼的女人們大手一揮。
“走吧,送你們去避難所。”
......
南山市。
位於大夏國中西部山區。
屬於四線城市,常住人口30萬,緊靠秦嶺山脈,擁有官方避難所5座。
許彪帶着一車女人駛向最近的官方避難所。
遠遠看到飄揚大夏紅色旗幟的避難所。
“下車吧,過去有人接待你們。”
“那你呢?”臉腫女人依依不捨的望着許彪。
“我,當然是浪跡天涯。”
許彪瀟灑的踩下油門,皮卡消失在衆人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