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下第三個月。
人類的適應能力是無窮盡的,爲了生存可以適應任何環境。
幾萬、十幾萬、幾十萬、上百萬的刺避難所遍佈整個世界。
面對錯綜複雜的支洞和無數金屬密封門,人類從剛開始的恐懼、迷茫,到後面變成了麻木。
社會精英脫下西裝革履跟底層人一起種地挖礦,花枝招展的女士人們放下傲嬌,餵養牲畜、進入流水線工廠。
婚姻分配條例。
生育配額條例。
勞動分配條例。
治安紀律條例。
管委會頒佈一道道嚴苛條例,在槍炮護衛下約束人類最後一絲理智。
......
此時,外界輻射濃度穩定在4000毫西氟。
無防護條件下,在短時間內吸收了4000個毫西弗的放射性劑量,這就是個致死性劑量。
但是。
隨着大滅絕級隕石撞擊,密封的高溫環境加上大面積酸雨,導致南北極、全球冰川融化,海平面急速升高。
災變性完全超出預計最大值。
其中大夏南部沿海城市被海嘯淹沒。
升高海平面繼續向中南部區域蔓延,導致中南部所有避難所面臨水淹的絕境。
由於災變前朝廷對南方地區進行提前撤離,但還有部分中南部城市避難所保留下來,人數大約在200萬左右。
科學院地質與環境專家立即向珠末日指揮部彙報情況嚴重性。
會議室。
高層大佬們眼睛爬滿血絲,菸灰缸裡堆滿菸頭,整個房間煙霧繚繞。
“疏散,必須立即疏散。”
“中南部避難所至有兩百多萬人,怎麼遷徙,說的輕巧。”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着被活活淹死。”
“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運載設備,必須把人撤走。”
“往哪撤?”
一位軍方大佬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在上面畫出一個圈,“就往這裡。”
【南山市】
聽都沒聽說的城市。
衆位大佬深表懷疑。
倒是軍方大佬胸有成竹的介紹道,“這裡位於秦嶺山脈,屬於中部地區海拔最高的地方,根據科學院測繪計算,這個高度完全能夠抵禦海水入侵。”
“可一座小城市能容納數百萬人?”認真傾聽的大佬們問道。
說到這裡,軍方大佬神秘一笑。
“當然不能,但別忘記,早在60年前秦嶺山脈這片區域已經全部掏空,修建戰略核防空洞羣,每年軍方都會在這裡儲存常規戰備補給,容納數百萬人不成問題,並且北湖高速路破壞並不嚴重,只要6個小時就能達到。”
秦嶺核防空洞羣。
這幾個字一出,在場所有大佬瞬間秒懂,微微鬆口氣。
當年大夏剛從戰爭中勝利。
爲了防禦第三次世界大戰。
全國上下一心,瘋狂在各地修建大量防空洞,城市、郊區、荒山,但凡能挖洞的地方都修建出一條防空洞。
而秦嶺山脈地處大夏中心區域,有着得天獨厚的條件,複雜地形能防止偵查飛機窺探,自然成爲重點修建的防空洞體系之一。
當時上面給出的要求。
不限材料,只要能抗揍,各種核彈隨便投,它要是垮了算它輸。
在哪個年代,樸實無華的勞動人民甩開膀子,玩了命的開造。
綿延數千公里的山脈下硬是掏出一座堪稱變態級的戰略級防空洞羣。
據說能同時承受一千枚***的襲擊。
隨着時代變遷。
這種老式防空洞漸漸被淘汰。
一部分被封存,一部分被租出去,變成了火鍋店、麻將館、服裝店。
但還有一部分戰略級防空洞依然在運轉。
秦嶺防空洞羣就是其中之一,內部擁有完善的設備、超標準物資儲備。
聽完軍方介紹。
坐在主位的枯瘦老人嘆口氣,按照目前形勢來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通知中南部城市按照危險級數,分批撤離到秦嶺防空洞羣。”
大遷徙計劃開始執行。
由於前段時間不少作死的人在網絡作秀,朝廷關閉了民用衛星信號。
導致這場氣勢恢弘的大疏散靜悄悄進行。
......
母巢。
霧氣繚繞的浴室。
溫暖熱水沒過身體,許彪低頭看着水下的猙獰依然霸氣側漏。
基因藥劑效果確實牛叉。
要是擱在以前,起碼腰桿子要痠疼半天時間。
力量、耐力、甲殼骨骼、副蟻足。
許彪陷入沉思。
自己還是人嗎?
俗話說的好,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莫名其妙變成一隻人形螞蟻。
有點不孝啊!
這時。
浴室門緩緩打開。
蒸騰繚繞的熱氣中響起校榕的聲音。
“彪哥,你在嗎?”
“在。”
一陣悉悉的腳步聲。
校榕帶着慵散的妹妹,還有可愛的呆萌姐走到浴缸邊。
“你怎麼起來了,回去休息。”望着神色憔悴的大嘴美人,許彪心疼的埋怨道。
“顏顏說你有心事。”
一邊說着話,校榕褪去衣服跨入浴池,校顏、呆萌姐連忙跟在身後。
四個人把浴缸擠得滿滿當當。
熱氣燻蒸下,三個女人別樣的嬌美,微紅的臉頰嬌豔欲滴,許彪伸手將校榕摟進懷裡。
“你們怎麼都來了!”
校榕反手撫向許彪微皺的眉角,“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要一個人承受。”
聽到這話。
許彪心裡暖融融的,自己的狀況只有校顏一個人知道,既然木已成舟,藏着掖着也不是事。
意念一轉。
六隻節狀鋒利的蟻足從後背冒出。
許彪控制蟻足順着牆壁爬到浴室半空,畫面格外驚悚。
這是!
校榕和呆萌姐驚的嘴巴都合不攏,昂頭直勾勾盯着許彪。
“嚇到了吧!”
許彪在浴室屋頂來回移動,最後腦袋朝下像只吊死鬼落在三個女人面前。
其實許彪想好了。
如果校榕不接受自己現在的樣子,那就想辦法把三女送到官方避難所。
強扭的瓜不甜,好聚好散。
突然。
校榕抱住許彪的腦袋,深深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慢慢分開。
“我們是一家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除非我死了。”
如此決絕的告白。
讓許彪感動不已,翻身跳到地面收起蟻足,張開雙臂將三女摟在懷裡,深情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校榕撲進許彪懷裡笑淚盈盈,至於話裡那個們字,已經不重要了。
一旁,校顏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心裡感慨萬千。
不容易啊!
姐姐大房的位置算是穩了,以後不管有多少女人進來,都無法撼動她在姐夫心中的地位,不枉老孃倒貼。
浴室裡。
唯有呆萌姐還在傻傻盯着某人後背,反而那六隻蟻足吸引了她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