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下課了,得走了。你什麼時候下?”
“你在上課?天!”
“放心,我練過左右互博。”我隨口安慰她一句。
“要拉閘了,你什麼時候再上QQ?”
“週末吧。你要來哦。”
“不好。”我說。“可能要很晚。起碼要12點後我才能來。”
我才接了一場演唱會的活。在業餘時間裡,我是本地小有名氣的KEYBOARD,我們的樂隊也還算不錯,所以這次某賓館週末準備做一場晚會,就找到了我們。
“沒關係。我可是打算聊到4點。”
“那好。SEE YOU”
演唱會很成功,那個大“碗”也很受歡迎,可是在慶功宴上我和賓館的娛樂部老總拼酒,結果把自己喝得一塌糊塗。
趁着還有最後一點清醒,我掙扎着找到最近的網吧,開了OICQ,對着COMESEEME打了一句話:“恐怕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我喝醉了。很抱歉”。然後我就趴在電腦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晨6:00多了。COMESEEME已經下線,不過她的迴音還在屏幕上:“好吧。但是爲什麼喝那麼多呢?”
我的鼻子有點酸。也許是因爲受涼了,但我不想騙自己--我有些受寵若驚。很少有人這麼關心我的,特別是用這種語氣。
走在馬路上,感覺頭重腳輕,我歪歪斜斜地沿着沒開門的商店找地方吃早點。
太陽出來了。今天的陽光格外燦爛。
十一
昏昏沉沉地躺了一天,晚上我精神好多了。
吃過晚飯,我上了OICQ,準備找COMESEEME向她道歉。她沒有在。我等了幾個小時,很失望的下了線。
第二天,我們一個同學的店子開張,SUPERFISH約了我去放鞭炮。中午我們就在一起,既來之,則撮之。
酒未過三尋,手機響了。我看看號碼,028,是成都的。
“喂,你是寂寞的……”一個很柔很美的聲音。
“對,是我”。知道這個名字又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只有兩個人--SUPERFISH&COMESEEME。他現在在我邊上,而且他是公的,根據析取三段論,肯定是她。
“你好嗎?昨天我等了你一晚上。”
大概我說話的聲音很特別,邊上幾個同學都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盯着我。
“是嗎?昨天我們有約好嗎?”她的聲音簡直可以殺死意志不堅定的人。
“沒有沒有”,我急忙解釋,“是我想和你說抱歉,讓你前天等了我那麼久,可是我又沒有能陪你。”
不行了,我起身往外走。邊上那幾個差傢伙的眼光也可以殺死人。
“哦。沒關係的。”
我們沒聊多久,畢竟是長途,雖然她不心痛電話費,我也不能讓MM如此破費啊。她是個很有獨立性的女孩,在家打電話都是用自己的卡。所以我告訴她我手機沒電了。
回到酒桌上,立刻被逼着喝了三杯。然後要我老實交代是誰,我含糊的說了是成都的一個MM。敬酒的時候,我發現SUPERFISH有些心不在焉。我的心裡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