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事先關照,友人很順利的到了十二樓。
我向她指了指經理辦公室,示意她進去。原以爲她至少可以在裡面呆上五分鐘,沒想到我椅子還沒坐熱,她就衝出來了。還用昨天美女瞪我的眼神看我。
我有預感,事情大條了。
果不其然,就好像歷史重演了一樣,友人衝過來甩了我一巴掌。昨天美女打得是左臉,今天她打得是右臉。很對稱啊,我自我安慰。我沒預料到她會這麼做,所以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只能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給她打。
爲什麼嚴厝總在我被打過以後纔出現,是不是故意晚點出來的?我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慢悠悠走出來的他。
他的眼光在我的右頰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友人。「你打我沒關係,但不可以傷到她。」
啥?現在這是什麼狀況。他不會又搬出昨天那一套吧。
「愛曇,我以爲你是真心誠意幫我的,沒想到你只是爲了看我笑話。」第一次聽友人喊我的全名,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不是,你不要聽他亂講。」我不想誤會越積越深,着急地向她解釋。
「你不要再否認了,厝從來不會騙人的。」不騙人?切,他最會騙人了。
我本想指望嚴厝幫我解釋一下,不過轉念一想,他肯定巴不得越描越黑,讓他幫忙,豈不稱了他的意?還是我自給自足的好。
「琳,你冷靜一下,聽我跟你說。」我企圖先安撫友人的心情。
「沒什麼好說的了。」她的眼神夾雜着傷心和嫉妒。「枉費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你竟然……」
「好了,不要鬧了!」始作蛹者開口了,「我們當初就說好,這只是場遊戲,不合就散。你破壞了遊戲規則,還在這裡大鬧,太讓我失望了。」
琳受不了嚴厝的漠視,一跺腳便哭着跑出去了。
她一走,我就爆發了:「你幹嘛要破壞我跟琳的感情?我跟你有仇嗎?」
嚴厝卻出奇的沉默,只是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冰袋幫我敷臉。
看他這麼有誠意,我也不好意思再對他大聲,但事情我是一定要弄明白的,不然晚上會睡不着。我深吸口氣,平靜了一下,然後放低聲音問他:「你幹嘛要這麼跟她說?這又不是真的。」
「我送你回家,你可以放幾天假。」看見我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一些,他穿上掛在衣架上的西裝。
我只來得及伸手抓住我的包,便被他拉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