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語那一聲尖叫,直接把那個小傢伙給嚇的渾身的毛都炸成了一個球, 然後就抱頭竄了出去。
不過這時候比誰都眼尖的艾思語, 一下子就把那傢伙給撩進了懷中,然後就是使勁了呼嚕着。
“太可愛, 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艾思語的手就好像被那隻小傢伙的毛髮給吸住了一般,一刻不停的擼啊擼的。
林禮明瞅着這一幕, 微微的替那隻被她抱着的小傢伙心疼了一秒鐘。
“小明哥, 你快看,這小傢伙是不是特別的可愛啊!”艾思語眼睛發亮的把手裡的小傢伙舉到林禮明眼前, 還特別自然的晃悠了下。
林禮明看着毛炸的都快比自己身體大3倍的小可憐,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說點什麼比較好,不過在艾思語期待的眼神下,他還是點了點頭附和的應了下, “嗯嗯, 可愛。”
艾思語看着那尾巴蓬蓬的小可愛, 整個眼睛都是星星狀的了,“這小松鼠真是太萌太可愛了,你快看它的小黑豆眼居然都不動了耶, 太可愛太可愛了!!”
林禮明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被艾思語抱在懷裡使勁擼的小松鼠:你居然還有臉說人家黑豆眼都不動了, 是個膽小的傢伙被你怎麼玩都要嚇呆了,好不!
不過, 艾思語現在可不用林禮明給她迴應, 她有萌物在手自己自娛自樂就可以很嗨皮!
那隻呆住的小松鼠雖然連身子都不敢動, 但是它的內心戲可豐富着呢。
它瞅着對自己上下其手的艾思語, 整個鼠身微微顫抖:完了完了,這個兩腳獸到底想對鼠做些什麼。
不好了,不好了,這隻雌性兩腳獸居然對鼠的尾巴下手,QAQ鼠要被擼禿毛了。
該咋辦,鼠不要做一隻禿尾巴的松鼠,這樣是沒有雌性喜歡的!
不行,鼠一定要想辦法跑,鼠不能落在他們的手上。
絲毫不知道小傢伙內心戲的艾思語,還沉浸在小松鼠的美色之中不可自拔,“這尾巴的毛毛量真是簡直了,又絨又好摸,手感簡直超級棒。”
說着艾思語還撓了下小松鼠的尾巴尖尖,被抓到癢處的小松鼠不自覺的抖了下尾巴,然後就聽艾思語激動道,“嘿,小松鼠居然抖尾巴了,真是太可耐了啊!”
看着艾思語一臉被萌物的萌的找不到北的模樣,林禮明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艾,你還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不?”
艾思語頭也不回的道,“知道啊,不就是找松鼠嗎!”
林禮明:“……”
小松鼠:“……”
“啊啊~”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艾思語趕緊補了句,“那什麼我們不是來找怪物的嗎,我去那邊看看哈!”
說着顛顛的抱着小松鼠就朝左邊剛纔沒走過的地方去了。
後面的林禮明失笑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剛剛緊張的尾巴尖都快繃起來的小松鼠,在艾思語話音一轉,摟着它朝樹林裡走去的時候,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句話:鼠的機會來了!
一點沒有察覺到小松鼠想要逃離的想法,艾思語還樂呵呵的摸了把小松鼠的大尾巴,“小傢伙,你說你遇到我們是有多幸運啊,要不是我們把你找到了,你等下說不定就被怪物吃掉了知道不,你怎麼大點,那個怪物啊,啊嗚一口就能把你給吞了,知道不……”
小松鼠一邊聽着艾思語對自己的科普,一邊還感受着自己大尾巴又被自丫給非禮了好幾下:忍耐,在忍耐一下,馬上鼠就要解脫了,在忍耐一下……
林禮明一邊查看着四周的動靜,一邊不時看看前面的艾思語,他聽着前面的嘀咕聲,好笑的看了眼被她抱在懷裡膩歪的松鼠:這松鼠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倒了大黴了,在這麼一個時候被逮到,也只能說它……
咦?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林禮明看着那條豎起的尾巴皺了皺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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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後面直勾勾的視線,小松鼠的尾巴又是一僵:什麼情況,那後面的大個子爲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着鼠,鼠不會是什麼地方露餡了吧?應該不會吧?
夜晚的樹林除了他們兩人走過的聲音外,還是那麼靜靜悄悄的。
艾思語用棍子撥開雜草叢生的草叢,走在上面有些乾枯的草叢在她走過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咔擦聲和窸窸窣窣褲腿和草叢擦過的聲音。
這些聲音的響起更讓人覺得樹林裡安靜的過分,艾思語看着用木棍開出的小路道,“這大半夜的也太安靜了吧。”
這句話就好像一道光箭般射中林禮明的腦海,他的眼睛瞬間就是一亮,看着艾思語懷裡的松鼠,林禮明整個人都清醒了:我說有什麼地方奇怪呢,原來是這樣啊!
對視線很敏銳的小松鼠,在林禮明的那灼灼的目光下,一下子就知道不好了:完蛋,要掉馬了!
一想到這,小松鼠就等不及了,它在艾思語撥開擋住視線的樹枝後,尾巴靈活的一甩就捲起一邊的樹幹,小身子隨即就要翻身上去。
一直暗自關注小松鼠動靜的林禮明,看到這個情況迅速的對艾思語道,“小艾,抓住那隻松鼠!”
“什麼?”艾思語聽到這話,還沒有反應過了,懷裡就是一輕,那隻松鼠就像開了掛一般竄上了樹,然後就是一個靈活的跳躍,飛一般的就要消失在林禮明和艾思語的眼前。
但是,機會一直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早就提防着小傢伙的動作的林禮明幾乎是在小松鼠跳上樹的那個瞬間,就飛快的爬上了樹幹,他挽着一根樹枝,下身一個用盡就翻上了樹梢,朝着小松鼠就跳了過去。
艾思語看着林禮明在樹上翻來翻去不停跳躍的模樣,一時間還是不明白事情咋就成這樣的了呢,那隻小松鼠咋就跑了捏。
林禮明聽着下面艾思語還呆立着沒有動彈,就知道這傢伙還沒有想通呢,他一邊在樹上竄跳着一邊對艾思語說道。
“小艾,你不覺得這樹林太安靜了嗎,這個時候一般都是夜行動物的狂歡時間,你就一點沒有想過爲什麼嗎?”
艾思語也不是個傻的,林禮明稍微點了下,她立馬就意識到林禮明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
“我、我的天啊!”
別管這裡是這麼的雞飛狗跳,問心草原上那兩個倒是幸福的不行。
篝火不停的燃着,橘紅色的火苗帶着暖意映照在不遠處墊子上的兩人身上,林笑笑卷着個毛絨絨的毯子靠着賀逸凡的懷裡,她閉着眼睛呼吸平穩,一看就是熟睡過去。
賀逸凡這會也閉着眼睛,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用手臂緊緊的圈住懷裡的小姑娘,他下巴挨着林笑笑的臉頰用毛毯緊緊的包裹着她,就怕有一點風進吹來把懷裡的小姑娘凍到似的。
墊子的角落上,雪團和小虎崽團着身子挨在一起,時不時還能看到小傢伙們捲起小尾巴掃一掃的樣子。
要是仔細看,還能在雪團渾白的腦門上看到一個黑色的小點點,定睛看去,原來是蟻后扒在雪團毛絨絨的髮絲間睡覺來着。
這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大概只有蟻分申還睜着個大眼目不轉睛的瞅着草原了吧。
哦。
還有那被指揮看着火候的蟻兵,也在兢兢業業的投遞柴火,一刻不得閒的調整着火焰的大小。
一陣夜風吹過,蟻分申看了眼被風吹的朝西邊歪去的草原,“呲呲”奇怪了,這問心草原明明就是有問題的啊,咋到現在爲止蟻都找不到原因呢?
蟻兵一號,“呲呲”老大,你會不會弄錯了啊?
蟻分申,“呲呲”不會的,問心草一直是以數量稀少爲代表的藥植,這裡的問心草都多成這樣了,蟻不相信是一點原因都沒有的。
蟻兵二號:“呲呲”長得多算什麼原因啊,說不定就這裡的風水好,這問心草就喜歡這裡的環境呢。
蟻兵三號,“呲呲”蟻們剛纔都把這草原都轉了一大圈,上面下面蟻們都去看了,感覺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就是土地稍微肥沃了點外,蟻真沒有感覺這這裡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一樣。
“呲呲”蟻也是這個想法。
“呲呲”蟻也是。
蟻分申聽着這些傢伙的聲音,觸角都要打結在一塊了:難不成真是這裡的環境好,風水好的原因。
搖頭,瘋狂的搖頭。
蟻分申把腦海裡的想法甩飛掉,皺着眉(要是它有眉的話),“呲呲”不可能,這裡肯定有問題。
這個時候,賀逸凡慢慢的睜開雙眼,他看着認真的蟻分申神色嚴肅的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