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冬去春來,萬象更新,本應是祥和明媚的春光,也因爲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原因,一直都有些陰翳。
轉眼間已經來到了二零二零年的四月的中旬,肖宇清在卡點工作的時間也已經接近兩個月了。
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國防控措施得當,全國百姓積極全力配合,取得了抗疫戰的階段性勝利,全國各省的新增病例已經趨於個位數,甚至大部分省份出現了連續多天零增長。
然而,這次的疫情,並不是我國所獨有的,就在全國人民剛剛鬆了一口氣,想要稍事休息,鞏固戰果,徹底消滅新冠疫情的時候,新型冠狀病毒再次發威,開始瘋狂反撲,以風捲殘雲之勢蔓延全球,導致全球七大洲全部淪陷,世界範圍之內再無淨土。
整個世界是一個命運共同體,而我們國家是這個共同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世界各地都有華人的身影。
如此一來,我國的抗疫形勢再度嚴峻,畢竟我們不能眼看着身在海外的炎黃子孫徘徊在生死線上而坐視不理,同時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同爲地球人的白種人、黑種人被病毒欺凌。
於是我國採取了各種援助措施,向國外派遣醫療隊,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無償提供了大量的抗疫物資。
對於那些滯留在海外的華人華僑,則是盡最大可能爲他們開通綠色通道,讓他們可以成功的回到祖國,得到最好的條件救治。
正式因爲如此,病毒接着國外的東風,再次入侵我國,全國的抗疫形勢再度嚴峻。
肖宇清穿着防護服,揹着雙手,雙眼凝望夜空,望着天空中明亮的北斗七星,心中百感交集,也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這場戰疫纔會結束。
“小清,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聽到熟悉溫和的聲音,肖宇清就知道,這是同爲衛健系統的同事高姐。
“我沒事,屋裡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
肖宇清一邊迴應着,一邊轉過身來,在他的身後正是穿着防護服的高姐。
“你們兩個快點回來,大客車過來了,咱們要上去測溫了。”
一聲清亮又略帶一絲豪爽的女聲劃破了夜空,不用說,這自然是張姐在喊他們。
那由遠及近的發動機的轟鳴,也是成了卡點工作的衝鋒號。
肖宇清把所有的情緒暫且拋在一邊,對着高姐說道:“高姐,咱們趕緊回去吧。”
兩人快速的回到工作間之內,和早就準備好的張姐戴好了護目鏡、手套,拿上測溫槍和記錄本,跟着路政的工作人員,上大客車進行測溫和登記的工作。
而肖宇清的思緒則是飄回了他與張姐、高姐相識的那一天,那天正是肖宇清的第一個夜班。
肖宇清從陳院長的辦公室回來,艾主任早就在等着他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艾主任直接遞給肖宇清一套嶄新的還沒有開封的防護服,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清,雖然咱們這裡不是一線,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次去卡點,你一定要做好防護,口罩、手套、護目鏡一樣都不能少,缺什麼少什麼你就和我說,我給你安排。”
肖宇清看了看自己的電腦,還有那因爲持續工作而有些發熱正處於暫停狀態的打印機,以及那剛剛纔打印了一半的文件,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主任,我走了,你怎麼辦?這裡的工作也不少啊。”
艾主任擺了擺手,對着肖宇清說道:“小清,這裡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現在出去代表的就是咱們中醫院,你一定要把卡點的工作做好,這裡我會想辦法。”
肖宇清知道,若是他走了,這裡的工作自然全都壓在艾主任的頭上,就算有小雨在,偶爾能夠幫忙,但是這個擔子依然不輕。
但是,這些也是很無奈的選擇,醫院領導也很難,若是有足夠的人手,他們也不會把後勤人員派出去。
肖宇清現在無法再爲艾主任分憂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卡點的工作做好,不讓陳院長和艾主任失望。
艾主任接着說道:“今天晚上,你就要去卡點了,今天你早點下班,先回去休息休息,現在天氣那麼冷,晚上我給你找張摺疊牀,還有咱們辦公室的軍大衣,你也帶上,照顧好自己,彆着涼了。”
“至於上班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我開車去接你,把你送到卡點去,以後咱們醫院有專車接送你們上下班。”
聽着艾主任周密的安排,考慮的這麼周到,肖宇清心中暖暖的,他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使勁的點着頭。
當天晚上,艾主任和另一位同事,來到了肖宇清住的小區門口,等着肖宇清。
此時所有小區全都不允許車輛隨便出入,艾主任也只好在大門口等待。
肖宇清接到電話,立刻穿好衣服,帶好口罩,拿起防護服,飛快的來到了小區大門口。
艾主任對着肖宇清招了招手,歪了歪頭,示意肖宇清上車。
肖宇清趕緊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裡,此時依然還是冬天,寒風刺骨,然而車裡開着暖風,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艾主任調轉車頭,奔着醫院方向駛去,他一邊開車,一邊對着旁邊的肖宇清說道:“小清,咱們醫院六樓有個摺疊牀,一會兒你帶着,雖然上邊髒了點,但是總好過沒有。”
肖宇清急忙迴應:“多謝領導關懷,能有張牀歇歇腳,我已經很知足了。”
此時正是疫情管控期間,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是以艾主任的車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隨後,艾主任讓肖宇清去十一樓辦公室,把軍大衣帶上,他和另一位同事則是去六樓拿牀,然後到一樓匯合。
肖宇清來到了十一樓,拿好袋子,裝好軍大衣,正準備坐電梯下樓。
突然,他接到了艾主任的電話:“小清,六樓的牀找不到了。”
什麼?肖宇清瞬間有些呆了,沒有牀可以歇腳,那晚上該怎麼過啊,若是一天半天還能對付,但是卡點工作可是一份長期的工作,時間長了,人一定會受不了的。
於是他有些焦急的問道:“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