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桌上擺了茶具,便拿起茶壺爲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坐下慢慢喝着,嗯,似乎是燈心草的的味道,於是疑惑問小艾:“這茶是誰準備的?”
小艾以爲有什麼問題,急忙回道:“這茶都是堡裡統一準備的,是白公子推薦的茶,每個房間的供應都是一樣的,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白公子,她心裡沉吟,想起那晚“少爺,爲什麼--白公子不是說只要您服用了火蓮······”那個侍女說的話,怪不得,想來白公子應該是個醫者吧,只有懂藥理的人才會知道把燈心草做茶用,能夠使人清心除煩,心情舒暢,於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接着對小艾說:
“白公子是堡裡的大夫麼,小艾,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天鷹堡都有哪些人嗎?”
“小姐,白公子並不是我們堡裡的大夫,他是堡主的好友,但他醫術高明,每個月都會在堡中呆上幾天爲堡主看病,攬月閣就是他專門居住的地方,”她停頓了一下,“但白公子不喜歡別人接近那裡,所以小姐您若是以後經過攬月閣一定要繞道呀,因爲周圍都是毒花毒草一碰就會沒命的”小艾自那時發生的一件事後從此就對白公子視如蛇蠍不敢靠近。
事情是這樣的,以前有個愛慕白公子的丫鬟爲了見他一面闖進去了卻立即猝死在門外而且死相悽慘,事後白公子也只是冷漠地瞥一眼就轉身了。而堡主還下令把那丫鬟的屍體拋到荒野任野獸叼食,自那時後堡中的人都意識到堡主和白公子雖然看似待人溫和,但內心都是冷酷無情的人,所以大家都安安分分地做事不敢出錯。但也有幾個不怕死的一直覬覦着堡主夫人的位置,以及不可自拔地戀上白公子俊美的外表和謫仙的
氣質一直蠢蠢欲動。
只是“哦”的一聲,雲清心暗想毒花毒草,是哪些毒花毒草呢,真想去看看,不知道有沒有毒經上描述的那些毒藥草,嗯,就這麼決定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去探探。
再說清風閣蕭若寒的書房裡,蕭若寒在桌前邊翻着賬本,邊聽着趙管事的回報,面無表情心思莫測,隨後說道:“好了,你下去吧,不要怠慢了雲小姐,吩咐下去以後一個月裡她就是堡中的第二主子。”
“是,堡主”趙管事面色無變,心裡卻膽顫,唉,堡主心思越來越難猜了,連忙恭身退下離去。
蕭若寒一直注視着手中的賬本,如果有人在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眼神飄忽根本沒在看帳本,直到門外傳來:“堡主,白公子來了”他纔回過神來,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看到白蕭竹形色匆匆地進來,以爲發生什麼事,就問道:“蕭竹,發生什麼事了”
但只見白蕭竹沒回答只是徑直向前拿去他的手把脈,恍然,原來擔心自己的身體,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流過心房傳至全身,於是輕輕勾起脣角笑道:“蕭竹,我沒事——”笑容如暖陽融化冰雪,讓他一直蒼白的臉色也顯得有幾分紅潤。
“沒事,你這叫沒事嗎,你知不知道如果在不醫治你的身體真的要如油燈枯竭了呀”白蕭竹聽到好友如此不在意的樣子,心裡氣惱不已,忍不住向他大聲喊道,失去他一度優雅清塵的形象,
“還聽說你想把火蓮送給一個女子,你就打算不活了,是吧”白蕭竹真的發火了,本來他今天來就是看看若寒的身體狀況,並且勸服他早點用火蓮治療,沒想到在來書房的路上的路上碰到雲茹——若寒的貼身侍女,他一直知道雲茹
對若寒有特殊的感情,並且對天鷹堡忠心不二,所以他也很看好她,只是若寒眼底已經看不到別人了也沒辦法。
雲茹向他哭訴着說堡主想把整株火蓮送給一個女人,他一聽就急了,要知道火蓮已經是若寒最後的救命藥了,哪能送人呀,於是就匆匆趕過來了。
“你怎麼知道,誰說的?”蕭若寒臉色冷下來,沉聲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你說到底是真是假,你說”白蕭竹擋下查問,心裡明白要是說出雲茹,那麼雲茹就完全沒有希望了。
然後書房內一陣沉默,蕭若寒不語,良久之後,他嘆息一聲,說道:“蕭竹,你不是明白我的嗎”隨即轉身向窗外,目光空渺寂寥。
“呵呵,明白,我明白什麼,我不明白——”白蕭竹苦笑着,“我不明白你爲什麼在這自暴自棄,我知道你心愛的女子離開了,所以你也想要離開,
可是難道你的生命裡就只有那個與你相處不到幾個月的女人嗎,那我呢,我算什麼,那些關心你的人算什麼呢”他越說越激動,有時他真想敲醒他,讓他醒醒看看周圍的世界。
“我——————”蕭若寒看着眼眶潤紅的好友,突然沒話反駁,心裡不斷重複着蕭竹剛剛說的話,他就像被重重敲了一棍子一時愣在那兒了————
白蕭竹知道他一時想不通,需要靜靜地想想,於是就悄悄離開書房帶上房門獨自讓他呆着,心裡期盼着他能想通。
想到若寒要送火蓮的那個女子,他知道若寒一定不是出於什麼善心,也應該不像下人議論的那樣,而是有一定的原因,他現在比較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於是他就朝星輝閣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