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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出宮令牌

030 出宮令牌

“三小姐……三小姐!”木紅伸手在公西意眼前揮一揮,三小姐這是高興傻了?

公西意緩過神兒來,喃喃自語:“不是已經下過密旨?怎麼就公開了呢。要是逃走肯定會牽連家裡,可是……”

木紅、木紫看着自家小姐一人站着自言自語,面面相覷。木紫小心地試探:“三小姐,你說逃……走……?唔!”

“小聲點兒。”公西意一把捂住木紫的嘴,確定木紫閉嘴了才嘆氣放下手低聲說,“我就那麼一說,哪有勇氣啊。”

“三小姐,嫁給王爺不好嗎?皇上賜婚可是莫大的榮譽!小姐看起來怎麼這麼沮喪?”木紅小聲地問。

公西意看看木紅,勉強笑笑。這個原因她怎麼解釋?難道讓她大聲地宣揚要愛情自由婚姻自主?這個時空即使不在史書記載中,但有太多相同的地方:封建帝國、男權社會、媒妁之言、一夫多妻……是真正的一夫多妻,而古代中國只能算是一夫一妻多妾。

嫁進帝王家?曾經不是沒有想像過,那意味着地位、權利、光環、財富;也意味着鬥爭、鮮血、陰謀……並且真正映證了四個字:成王敗寇!

木紫擔心地看着沉默的公西意:“三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聖旨是怎麼說的?”公西意沉了一口氣,身在其中必爲其心憂……既然沒有勇氣反抗,那就順水而下好了。

“三個月後,要行入宗禮;一年後行成親禮;待小姐斷年,再迎入王府。”木紫勸着公西意趴回牀上,一點點地說給她聽。

“入宗?”公西意其實心裡有點疑惑,皇上怎麼這麼急着賜婚,皇家的媳婦難道不需要考察嗎?難道……樑簡有什麼毛病?那也不應該啊。

“木紅,去給小姐拿些點心。入宗就是把小姐的名字記入皇家宗譜之後要進行祭祖大禮。”木紫一邊沏茶,一邊回答。

公西意捧着遞過來的杯子呡了一口:“斷年應該是16歲吧?”

木紫笑着搖頭:“小姐真是傻了,斷年是15,16就及笄了。”

“呃,記錯了……木紫今年18了吧?還不成親嗎?”公西意趕緊換個話題。

木紫頓了下:“小姐不知道?奴婢自小就許給大少爺了……因爲大少爺遲遲沒有迎娶正房,奴婢也就一直伺候着小姐。”

“噗!”一口茶直接噴在枕頭上,公西意萬萬沒想到隨口一問竟然問出個猛料。

“大哥也知道?木紫你若是不喜歡大哥,我去跟……”公西意爲木紫感到不值,竟然讓人家等着做妾,過分!

“小姐,你可別折騰了。這是早就訂下的,能跟着大少爺是奴婢的福分。”木紫聲音總是柔柔的,公西意聽着都心疼。擱在現代,這才叫真淑女呢如今卻要給大哥做偏房,也太委屈了吧。

“木紫,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去歇着吧。這邊有裴湘在呢。”公西意越想越難受,不行得給爹寫封信!怎麼能委屈木紫。

“是。”木紫接過公西意手中的茶杯,就退下了。

公西意爬下牀,走到書桌前開始研磨。突然愣了一下,這不是一年前樑簡送的那套筆墨紙硯嗎?她記得自己明明沒帶來啊?滿心疑惑地寫完信,叫來了裴湘。

“裴湘姐姐,能幫我把這信寄回慶州嗎?”如果往公西意頭頂安上一對耳朵,她就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貓小狗。

“主子折煞奴婢了,這是奴婢份內的事。奴婢今年都28了,主子可別姐姐的叫。”裴湘苦笑不得,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主子這麼“隨和”的。

“啊?……啊嗯,看起來很好年輕啊,像十八九。姐……姑姑,還沒嫁人?”公西意笑着問。

“自然是嫁了,那位是皇上身邊的近衛。這信交給奴婢也好,皇后娘娘那邊主子還是要去謝恩的,可別忘了。”裴湘細心地收好信,又問道,“主子府上來的兩個丫頭……”

“我習慣她們伺候了,她們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姑姑儘管說她們就是。”公西意很清楚這個裴湘定是皇后身邊的人,自然要客氣點兒,在宮裡最不能小看的就是這些宮女、嬤嬤、公公,舒心的日子還是要過得。

“參見皇后娘娘。”公西意很是僵硬地福身,心裡計較着這個“恩”要怎麼謝纔好?怎麼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阿意……”

“那個,皇后叫我西意就好。”公西意聽着“阿意”這個稱呼非常非常難受!

“西意?”姜鬱冰第一次聽說可以把複姓拆開唸的。

“我二哥就是這麼叫我的。”公西意肯定地點點頭。

“皇上把入宗大禮交給本宮來辦了,本宮想就從訂製紅妝開始。明兒尚衣局的女官會來,你和止心都別亂跑。”姜鬱冰從袖口裡掏出一塊兒牌子,遞給公西意,“西意,這是你的出宮令牌,收好了。要是出宮萬萬不能獨自一人,讓姬大人跟着護你周全。”

公西意接過令牌,有點驚訝:“我可以出宮?”

姜鬱冰笑了:“你不是宮裡的嬪妃宮女,爲什麼不能?當然也不能隨意出入,提前遣個人來跟本宮說一聲兒就好。”

公西意心裡樂開花了,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吧!皇宮竟然能自行出入,實在匪夷所思啊。緊緊抓住令牌就是緊緊抓住自由!小聲問道:“止心能……”

“不能。止心是公主,不經許可怎可輕易出宮。”姜鬱冰心裡嘆氣,皇上太寵着阿簡了。若不是阿簡,皇上怎麼能同意給公西意出宮令牌。

公西意拿着令牌偷着樂:止心,姐姐盡力了~

晚上用過膳,公西意趴在牀上把玩令牌。這是鍍金還是純金啊?咬一口試試……嗯,按這個口感和份量,應該是純金的!

木紅一邊整理打掃房間,一邊聽着自家小姐在牀上傻笑。突然一道黑影在木紅身後閃過,木紅暈了過去……

公西意聽見動靜,收起令牌叫了聲:“木紅?”半天也沒人應,只好自己爬起來。剛剛站穩轉身,就看見兩米以外站着一個黑衣人,盯着自己。

公西意嚇得定在那裡一動不動,黑衣人也一動不動看着她。等反應過來,公西意覺得此時不暈更待何時~閉眼!暈倒!一氣呵成。他應該不會對一個嚇暈的人痛下殺手吧?

黑衣人愣了愣,自己不會把她嚇出毛病了吧。正要上前查看,另一個黑衣人悠然地走了進來。

“你動作就不能快點兒!過來看看,她好像被我嚇暈了。”

“放心吧,明衛暗衛皇上皇后公主什麼的全部放倒。潑水潑醒不就好了!”

公西意一驚,皇上他們出事兒了?宮裡的人都幹嘛吃的?不能醒,潑再多水都不能醒!裝暈不行就裝死。

“潑水?不行不行~着涼會染上風寒的。”

“染上你給她治好不就行了,讓開我來!”

公西意正在掙扎要不要醒來的時候,一盆水迎面而來。心裡咯噔了一下,好像是剛剛沒倒的洗腳水……公西意伸手抹了一把臉,眼中冒火地瞪着兩個黑衣人。打不過你們瞪死你們!

“醒了?看看我的方法多有效!”看見公西意坐了起來,兩人一同取下黑色的面巾,露出兩張白嫩嫩的臉。

“越芒丹?越玉龍?你們……你們竟然私闖皇宮?!”公西意大叫道。

越芒丹無所謂地聳肩:“你叫也沒用,整個皇宮都暈了~”

越玉龍還是擔心:“越芒丹,說完阿誠交代的正事趕緊走吧,太危險了。”

公西意心裡瞭然,原來是誠王八讓他們來的。難道消息這麼快就傳到慶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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